方玄在前去琅琊门之前,还专门去了安宁镇上最好的一家裁缝部,花钱量身打造了一件华贵服饰。
方思雨大呼抠门,说他只给自己买好的。方玄无奈,只得又给方思雨买了几件喜爱的衣裳,两人都穿上新买的衣裳往琅琊门而去。“看来得想办法搞点钱了,不然今晚上连住宿都成问题。”
琅琊门造型奇特,相当好寻,一座古塔耸立在镇中,塔尖高出其他建筑许多,不管在哪抬头望去就能望到。
两人走至琅琊门前,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一股古老庄严的感觉散发而出。细细看去,古塔一共二十一层,呈倒金字塔的形状,下宽上窄。方玄带着方思雨绕着古塔转了几圈,待熟悉了那古朴的气息后,悄悄吩咐了方思雨一些事情,朝最底层塔口走去。塔口有几位守门人将方玄二人拦了下来。
“何事来访?贵客可有琅琊帖?”
方玄眼中星河涌动,“琅琊帖?没听说过,你们这琅琊门从哪寻来的宝塔,居然鸠占鹊巢,白瞎了这么好的宝塔。”
那几个门人见方玄拿不出门帖还敢侮辱他们宗派不由大怒。“哪里来的黄毛小子如此目中无人?叔叔我代替你父母教育下你!”靠方玄最近的一个门人悍然出手,手中长戟朝方玄悍刺而来,却在即将命中方玄之时突然停手,整个人呆在原地也不动弹。方玄慢悠悠的走过去伸出手指一弹,那门人头颅受力,悄然滑落而下。
“大胆!胆敢在琅琊门行凶,兄弟们拿下他!”
剩下的五人一齐扑来,每人手上都是一把长戟,五把长戟锁定方玄五个方位。
“倒天剑八---风起云涌!”方玄从手环中取出玉剑,右手持剑挽了个剑花,随即横身一剑而后单脚点地飞身而起,在空中旋转一圈,收剑落地。方玄脚尖刚点在地上,五人长戟皆碎成数块,各自手中肌腱被挑断,几人痛的叫唤不停。
“贼人好大的胆子!”塔内喝声传来,不断有人流涌出,不一会儿便有百多号人将方玄二人围了个圈。
方玄用星河眼观察众人,其中大部分是猪灵境,有五个鸡灵境高手,其中站在最前端的是一位猴灵境的中年男子,想来刚刚的喝声便是他传来的。
方玄打量这个猴灵境的男子,回想着路上了解到的情报。“琅琊门共有二十一层,每层都有一个塔卫,塔卫修为高深用来管理一层的门众,这猴灵境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第一层的塔卫了。”
这中年男子感受到视线,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来着不过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修为也只有猪灵境,其中男孩气息虚浮明显刚进阶不久。
他自己的手下自己最清楚,这次看门的六个人虽不能说是最强的,但也是猪灵境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是半步狼灵的修为,尽然在这两人手上一招也走不过。
“来者不可小觑”中年男子抱拳道:“在下塔卫猴黎,小兄弟衣锦不凡,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又与我琅琊门有何仇怨,为何出手便伤我门人性命。”
那五个被断肌腱的门人一听塔卫如此和气,怎能忍得住,大叫道:“猴塔卫,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太猖狂了,他根本没把我们琅琊门放在眼里。”
“猖狂的是你们!”方玄单脚猛的一跺地面,体内龙吟声传出。
“都给我跪下。”方玄一声喝到,琅琊门前只剩猴黎与方玄二人还站在地面上,周围密密麻麻的一片全部跪在地上。猴黎大惊失色,因为方玄施展祖龙领域的时候专门避开了他,所以他没有感觉到任何力量波动,而这不可思议的场面就这样发生在他眼前。
“我堂堂狮皇神宗五皇子,就是你们门主见到我也得称一声贤侄,你们琅琊门的人好大的胆量啊,不但袭击我还质问我杀人的理由,这件事要是被我父皇知道了,你们琅琊门便可以除名这安宁镇了。”方玄态度傲慢至极,丝毫没把琅琊门放在眼里。
猴黎满头大汗,狮皇确实在称皇之前生有五个儿女,其中以五皇子最为出名,传闻这五皇子天资过人,聪颖异常,狮皇将其当做宝贝一样,从来不允许他走出狮皇神宗。
眼前的男娃虽然看起来也不大,但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狮皇会让其单独行行动。他一时实在是有些拿不住主意。
“公子还请息怒,此事事关重大,请公子稍候片刻,我们门主有事远出了,我这就去请大长老来见公子。”方玄点头默认,猴黎连忙进入塔内寻人去了。
“龙哥哥,你为何要用狮皇神宗的名号,那狮皇神宗很可能便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方思雨努力的咬住自己的牙齿,免得自己声音太大被别人听见。
“思雨,我们还太弱小了,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力量,才能让我们更早的接近真像,总有一天我们会报仇的,如果真是那狮皇神宗下的手,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的。”
方思雨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恢复平常心。她相信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孩,这个男孩太过于神奇,当初父亲让自己跟着他,当时她的内心非常的害怕与无助。她想跟着大部队,跟着那些她熟悉的人,那些可以保护她的人,而不是一个和她一样大的小孩。
但是方玄却不同,他根本不像个小孩。他带着自己在嚎哭山脉生活了五年,尽管他没有办法通灵,但是五年来,他却在变的越来越强,他的剑法仿佛无所不能,可以用悟道的修为斩杀狼灵境的凶兽。
然后又有一天他抛下自己消失了五天,她担心的没有一天睡过好觉,她甚至深入禁地,却发现那里出现了大量的高阶妖兽,她没有办法只能退回来。
终于他回来了,他告诉自己他与龙通了灵,然后便带她来了这个镇子上,一个人行侠仗义,一个人痛打恶霸,一个人向一个宗派出手,一个人吓退猴灵境的高手,他仿佛无所不能,不,他就是无所不能。她深信着这个男孩的每一句话,尽管她现在还不明白这段感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什么?五皇子?放屁!五皇子才十几岁,怎么会不带护卫来我们这儿。什么?真有此事?”猴黎给大长老复述了一下刚才那不可理解的场景。
“真是奇了怪了,想来也不敢有人冒充狮皇神宗五皇子,你且随我去看看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