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蛇帮女子又气又怕,她堂堂鸡灵境的高手,什么时候在猪灵境的手上受过这种委屈,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个小孩?
可是对方的灵技太过于匪夷所思,她在这股不知名的力量面前就像波涛大海里的一滴海水,而对方虽然是个小孩但却心狠手辣,自己说不得会被如何对待。
“这第三件事比较简单,我就单纯的问几个问题,回答了我问题的人就可以离开,没有回答的就一直跪在这儿,听明白了吗?”
众人连忙道:“明白了,明白了,公子有什么事尽管问,我们绝对知无不言。”
方玄满意的点点头,“好,那第一个问题,这安宁镇中之前由姚家坐大,前不久易了主,谁来告诉我现在这安宁镇的地头蛇是哪家?”
银蛇帮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窘迫,也不知道这小孩是故意逗他们还是真的不知道。方玄挑了挑眉头:“怎么?你们都想跪在这儿不走了?”
其中一人急忙答道:“公子误会了,公子应该是其他地方来的,这安宁镇现在确实由我们银蛇帮掌管着。”
方玄笑了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赖皮蛇都突然不怕死了起来。你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可以走了。”说罢解开了对他的威压,那人立马边道谢边连滚带爬的跑掉了。
方思雨凑过来悄悄的问方玄:“你真放他们走啊?你不怕他们马上回去告状,到时候高手来了,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方玄却自信异常:“有何惧哉?来几个,跪几个,今天就是他们帮主来了,也得给我跪在这儿!”方思雨在路上听说了方玄最近的事迹,知道祖龙的存在,连忙拍手道:“伯父好厉害!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在永州横着走啦?” 那些银蛇帮的人听到方玄的话害怕更甚,一个个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一样。 不过这时方玄脑内传来祖龙的声音“乖侄儿,你现在实力太弱,只能借用我溢出的一点点气息而已,鸡灵境已经是你能控制的极限了,不过我有一枚蜕下的龙鳞倒是可以让你在这儿横着走,但万不得已不可使用此物,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它溢出的气息。” 方玄冷汗直冒,埋怨道:“伯父为何不早说!” “你没问我啊,我哪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方玄原本还打算慢慢询问,多了解安宁镇一点,现在却只能仓促问道:“你们银蛇帮里长老,帮主,副帮主都有多少人,修为各自如何?” 之前那个矮个子连忙道:“我们帮里有十五名长老,其中八到十五长老都是兔灵境,一到七都是虎灵境。副帮主有两名都是牛灵境初期,帮主则已经牛灵境圆满了。” “他们是否都还在帮中?另外姚家的姚公子现在在何处?” 那矮个男子略微思考一下,道:“最近有人喜欢闹事,长老帮主都坐镇在帮中,姚家公子前几天刚回来现在和姚家的余孽一起关在地牢里面。” 方玄点点头正在放他走,突然围观的群众中一个老头朝方玄喊道:“公子不要听他瞎说,银蛇帮昨天便和琅琊门,清明庵组织了大批人马出城了,现在留守帮中的应该只有几名长老。” 矮个子男子大怒:“王老头!我不过拿了你家的一个壶而已,你就编谎话来骗我!你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老头听到这话明显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了,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寒光一闪,那矮个子头颅骨碌碌的落在地上。 “我本不会取你性命,但你不该威胁无辜百姓。”方玄的倒天剑是上好的玉剑,玉不留血,沾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银蛇帮的几个人吓的哭天喊地,求方玄饶命。 方玄收剑,问向老者:“老爷爷所言是否属实?” 那老头回道:“我怎么敢骗公子,自从宗派,帮派兴起之后,我们百姓就活的生不如死,连一点生为人的权利都没有,公子实力无双,是要去端了银蛇帮罢?现在帮里就只有几位长老,公子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说罢,当场跪拜下来,其他百姓见状,也欲跟着跪拜。那老者只是一个普通人看不出方玄的修为,只能看见方玄实力无双,因此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方玄的身上。 方玄连忙托起老者对众人道:“大家不必如此,这些贼寇鱼肉乡里,罪不容诛,我自然会尽自己所能,这安宁镇的天确实该换一换了。” 那老者感激涕零,只觉的生活又有了希望,连忙抬头想继续说点感谢的话,只见方玄与方思雨已经不见了踪影,银蛇帮的人还跪在地上求饶,老者连忙悄悄给其他人做手势,众人悄悄离开。 “龙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掀了银蛇帮的老巢?我们一定要还百姓们一个清白!” 方玄摇摇头“我只能借用伯父很微弱的一些气息,所以我只能用威压控制住鸡灵境的灵者,营救姚俊杰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方思雨大怒,“那龙哥哥刚才岂不是拿我们的性命在赌?如果银蛇帮长老来了我们不是死定了?” 说起这件事方玄脸瞬间就黑了,“伯父当时没告诉我,我当真以为我能在永州横着走了,这都是伯父的错,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与此同时。 “混账东西!你们二十多个狗灵境猪灵境的灵者再加上一个鸡灵境的领队居然对付不了两个猪灵境的小孩?你们当真是猪狗不如吗!我让银蛇帮在安宁镇树立的无敌形象都比你们毁光了!” “爷爷,真不是我们的问题,那个小子的力量太诡异了,我们根本反抗不了。”那鸡灵境的女子哭诉道。 “住嘴!你还敢顶嘴?要是换个长老在这儿,你的脸现在已经对称了!马上给我去找那两个小孩的踪迹,寻到了第一时间报告,好大的狗胆,居然让我们全部跪在他面前,我要把他们的膝盖打碎,让他们跪在城门口跪到死!”众人领命出门,老者一人留在座位上骂骂咧咧,显然是气还未消。 此刻罪魁祸首方玄正在朝琅琊门的方向而去。 “现在知道的消息还是太少了,地牢在何处还是一无所知,姚家留存的力量也一概不知,我们需要更多的消息。” “可是这琅琊门和清明庵既然也是宗派,那应该也都是无恶不作的人,我们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方玄微笑道“我自有办法,至于他们的为人处世,咱们去了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