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监监理李肇东接到报事弟子通报,快步走进议事堂,看见宗主、副宗主以及诸多长老,不由的一愣,心知宗门定有大事发生。
向周边一一施礼“诸位长老、监理最近可好?”一边简单寒暄,众人见李肇东也施礼,也一一拱手点头还礼。
来到李啸天近前,恭敬的向李啸天拱手施礼道“见过宗主。”又侧向李啸林“见过副宗主。”
“李监理不必客气,执事监今日要报何事,如此焦急?”李啸天单刀直入的正色说到。
“宗主,方才学堂监的书文堂初级教师齐辰雨来报,今日初级学堂发生学生斗殴事件,其中有少宗主李琼天、九长老的孙子李古风、阮立刃监理的儿子阮琨以及宗主义女吉白倩怡。”
“哦?为何斗殴?这些学生不知学堂规矩?即便斗殴让学堂监按照学规处罚便是,为何李监理要亲自来禀?”李啸天连串发问,因为小孩子间打架也时常有的事,在李啸天看来,是因为里面涉及了宗门的这些少爷们,才使得执事监过于谨慎,实则没有这个必要小题大做。
“启禀宗主,这次斗殴中,吉白倩怡受了重伤,而少宗主要在诀武台挑战阮琨。”李肇东接着说到。
“什么?倩怡受伤了?怎么伤的?”李啸天关切的问。因为李啸天和方婧翎十年夭折三子,李琼天又是特殊身份。夫妇二人已知合适再育,所以平日里对这个遗送来的小丫头视如己出般的宠爱有加。此刻听到,吉白倩怡受伤,李啸天自是十分紧张。
“伤情已经被尚武监尚武堂的初级教师陈世春控制住了,目前已经送回府上休息,并无大碍,宗主放心。事情的原尾是这样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李肇东将齐辰雨说报告的一切,一字不差说了个明白。当说到阮琨被李古风打伤时,阮立刃本就铁青的面皮,越发难看,面目狰狞的甚至看起来想去杀了李古风为儿子出气一样。但听到后来,阮琨砸伤吉白倩怡,面色又缓和的得意起来,一幅骄傲的嘴脸,好像儿子无比的给他争气一样。
说到最后李肇东说道:“少宗主说,三日之后向阮琨在决武台发起挑战,阮琨已经应战,但此事被陈世春老师制止。”
“胡闹!”一边的李啸林说到“天儿也太胡闹了,自己如何状况,自己不知么?如此草率决定。”李啸林和李啸天是堂兄弟是四长老李信起的儿子,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李啸天的亲妹妹李婉蓉远嫁秦门之后,宗门里也就是李啸林和李啸天最为亲近。李琼天的事,他自然也是知晓的。
“是啊,是啊,小孩子太胡闹了,怎么能出这么重的手,没轻没重,这一单有个闪失,如何是好,还要和少宗主上决武台,犬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一定回去,好好训斥他,再说术业有专攻,少宗主自幼习文知书达理,琨儿这孩子自由习武,野惯了,我回去,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阮立刃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众人也都能听得出,他话里有话,在宗门好样的弟子都是文武兼学,次一档的才学单项,纯学武最后只能捞个护宗堂弟子,纯学文的最后只能去宗门外围商贸监主簿堂做个记事或者书文堂教书,是很难有进入宗门中高层的机会的。而后面半句则就是在讥讽李琼天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不配做未来宗门宗主的位置。
“阮监理严重了,这一切都是由老朽孙儿而且,老朽在这里代我孙儿道歉。”说话的老者便是九长老赵无极。
“九长老哪里话,小孩子不懂事,不懂事,做不得真,做不得真。”阮立刃应付的回答道。
“启禀宗主,护宗堂陈柏明有急事来报。”众人正在说话之际,报事弟子又来禀告。
“速请他进来!”李啸天话音刚落右眼眉猛地一跳,心理暗自说道“不好,要有大事大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