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护宗堂陈柏明从门外进来,但见这陈柏明,衣衫褴褛,步履蹒跚,右手紧紧的摁住左下腹,一支断箭在随着他蹒跚的步履上下晃动。身、肩、腿破碎的衣服处清晰可见利刃伤,索性多为皮毛,上观脸上,嘴角还挂残血,脸如蜡纸毫无血色,头发也散乱不看,甚是狼狈。
“陈堂主,你怎这般模样?快快坐下,快找药医监的人来给陈堂主疗伤。”李啸天赶忙上去扶住陈柏明,众人也纷纷让座,让陈柏明坐下。
陈柏明缓缓坐下,但始终不开口,李啸天自感觉不对,赶忙运起九鼎混元气,按住陈柏明的泥丸宫,气海四穴将真气缓缓灌入。片刻,陈柏明“噗”一口黑血喷出,内有腥臭之气扑鼻,显然是身中剧毒。
积压在体内的毒血喷出,陈柏明才缓慢开口“宗……宗主……,我们护宗堂……十二名弟子……奉命押送九块……九块古兽铜晶矿……到淄宜郡的远古矿会……交付他们的订单……”陈柏明的声音细弱游丝,众人知道他伤极重,此刻也是拼命吊住一口真气在说话。
“陈堂主,你先缓一缓,慢慢说。”李啸天关切的说到。
“哪……哪成想……走到距离淄宜郡尚有八……九十里的……阴风古道……,突……突然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对方为首的是一个七重楼巅峰的高手……,另有几个也都是……七重楼大成的境界……的……高手……”“啊!”话语说到一半,陈柏明忽然撕心裂肺的大呼一声,晕厥过去。恰在这时,药医监监理——神石鼓
,快步赶了进来,听此叫声,神石鼓
知道大事不妙,喊道“众位长老让一让,让老夫进去观瞧!”大家听音便知是神石鼓来了,赶快让出一路,只见人影一闪一道白光闪到陈柏明面前,白光闪到,数道银光也到,众人再看陈柏明,头上头椎、阳白、人中、百汇、天柱;身上天突、玉堂、神阙、石门;右臂少海、内关;左臂天宗、天井、阳池、关冲;右腿血海、中都;左腿上巨虚、下巨虚统统布满银针,手法之快,如瞬间从肉里长出一般。陈柏明面前出现了一位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虽然头发胡子都白了,但脸上却是光泽红润,无癍无褶,两眉之间一道悬针红印,更添几分仙骨。老者便是药医监监理——神石鼓。虽说是药医监监理,但从老宗主李信雄继承宗主之位时,他已经是此角色多年。具体多大年龄谁也不知晓。所以大家都极其敬重他,称他为——神老。
这是神老先用【六道续命针】技法护住了陈柏明的心脉,使陈柏明稳住神魂气血,吊住一口生气儿,随即神老两指如电,按住陈柏明的脉搏,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神石鼓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唉!出手之人甚是狠毒,老夫能保住陈堂主性命,但,今后恐怕修为全无,只能做个普通人了。”说罢,从随身鹿皮囊中取出三个赤红的瓷瓶子,逐一打开,第一个瓶子到出一粒褐色丹药,药丸刚出瓶子,一阵清香飘散,众人提鼻子一闻,瞬间感觉四肢百骸无比舒畅。第二个瓶子是一粒黑色药丸也是如此。第三个瓶子却倒出的是橙色药丸,颜色鲜艳好看,但味道确实奇臭无比,令人作呕。大家皆是一皱眉头,而阮立刃更是用手捂住了他的鹰钩鼻子。
神老扒开陈柏明的嘴,依次把药丸喂下,片刻,听陈柏明腹中咕噜噜直叫,但人却没醒。
“神老,如何?陈堂主为何没醒?”李啸天焦急的问道。
“宗主莫急。”说话间,神石鼓袖袍一拂双手如电,瞬间拔出了陈柏明身上所有的银针,银针一出,神石鼓手按陈柏明泥丸宫,催动【百草通天决】心法,一股真气传输到陈柏明体内,刚才所扎针孔处,涌出道道黑血……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血从黑已经变红,神老看了看收住真气,随手从怀中取出青绿色翡翠小瓶子,倒出一颗金色药丸,药丸一出,先是光泽一闪,随即香气弥漫整个执事堂,众人闻到这香气忽觉得神清气爽,真气充盈。
“这难道是【百草通天丸】?”躲在后面的阮立刃,说了话。
“嗯。”神老淡淡的应了一声,附身将药丸给陈柏明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