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新上任
“宁志,你坐在余校尉的位置上干嘛!”
调查科特勤三组组长关大晓刚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清点秋税,回到调查科准备点卯回家。
就发现空置了几天的科长位置坐上了刚入职不久的绣衣使宁志。
他当即勃然大怒,冲宁志质问道。
看着科里角落胡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吏员们,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孔猛汉子,宁志也是十分无奈。
还不是周道非要自己换个位置。
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科之长了,非要自己坐在之前余平的位置上。
宁志心想自己不过是代替余平掌管几天调查科的事务,等他病好,调查科还不是余平做主?
但拧不过倔强的周道,只好半推半就的坐在了上面。
“糊涂!关大晓,你瞎了眼?!”
“这是我们调查科的代科长,宁志,宁校尉!!!”
正献媚的给宁志冲泡茶水,却见关大晓这没心眼的居然质问宁志,周道当即反驳: “余科长不在的日子,宁校尉说了算!” 啊?! 关大晓目瞪口呆,没想到宁志这小子没几天功夫就爬到了自己头上。 凭什么! “我们调查科常年奔波于最艰苦的妖巢鬼蜮之中,向来以实力为尊····” 虽然眼下这宁志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但关大晓自认为是调查科里业务最熟练,成绩最好的科员,还是不甘示弱,倔强说道: “不知道宁科长凭的是什么。” 他心知,办事处里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让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坐这调查科科长的位置。 但这宁志之前可是一点修为也无,不过招摇撞骗,借着离梦宫的幌子入了办事处,当上了绣衣的。 现在,几天功夫,想来也不过初入武道。 听到关大晓的反问,周道也傻了眼,确实,宁志不可能在几天内就入了道。 而武道,那得多少苦功夫啊。 瞥了宁志一眼,见他在不淡不咸的闭目养神,品尝着自己刚刚亲手泡的茶。 看来这宁科长果然有两把刷子,养气功夫十足。 他却不知,宁志的心神早已沉浸在了识海的绛色空间中。 之前郑空父子的虚影还不大凝实,自己只能看个大概。 现在,在自己那天拨动了黑线后,竟有睁眼之势。 也许,这空间隐藏着大秘密。 他注意到了空间顶处的隐藏的绛气中的看不真切的黑色影子,心中暗道。 “啊?!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宁志疑惑的问道。 刚睁开眼,把茶盏放下,不过瞬息之间,自己就看见面前的汉子在汇报什么。 “我说····” 关大晓心中郁闷,自己刚刚苦下心思的质询在对方看来不过是个屁话。 “敢问宁科长是何修为?!” 重新组织了语言后,关大晓再次问道。 呃··· 这个汉子似乎是自己下属,不过看他这幅颓废中带着急切的样子,本以为是有什么要事商量。 没想到居然就问了自己修为?! 宁志挠了挠头,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过···· “应该··应该是明理境吧····” 道修!!! 关大晓心中大惊! 不过几天,宁志就从一介凡人变成了万人之上的入道者。 看来他还真有几分运道。 不过,就算是明理境修为的还不够吧···· 虽是这样想着,但关大晓还是准备低头道歉了。 “是属下唐突···” 话到嘴边,却见刚刚宁志放下的茶盏中的茶水凭空虚浮,汇聚成团,泼在了在胡床上睡的正香甜的众吏员身上。 祛虚境! 只有祛虚境道修才做到的隔空操物! 看到这一幕,关大晓心中悔不当初。 果然,镇狱司的决定永远不是自己能够看透的。 对此,他对办事处主任郑空的英明神武又加深一分影响。 不愧是郑主任! 每一步的具有深意。 “啊?!!是谁,谁把水泼在了本大爷身上。” “哪儿来的水!!” 正在拼命忏悔中的关大晓突然看见被茶水浇了个透心凉的吏员们还在迷糊中骂骂咧咧。 心中害怕极了。 他们居然这么对一位有着祛虚境修为的调查科科长说话。 当即,他的忏悔变为了对这些吏员们的默哀。 但愿他们清醒后还敢这么说话吧。 “醒啦?我亲爱的同僚们。” 李四才从熟睡中被惊醒,就看见一位年轻人的身影对着自己和蔼的说话。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半睡半醒之中,李四向年轻人问道: “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是谁泼的水?!” 他还没从在乡下征粮记忆中走出来,因此语气中带有一丝恐吓。 余校尉早就回家养病,现下调查科中的话事人都没有。 看这年轻人的样子,想必是新来的绣衣吧。 自顾自的,他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是我。” 冷着脸,宁志换了副面孔说道。 “你?!” “我可是镇狱司二级绣衣使者,你哪儿来的胆子!”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了,不过之前还处于迷糊中,也没太注意。 现在听到泼水了把自己等人惊醒的居然是一毛头小子。 这些老吏员们怒火中烧,恶狠狠的怒斥道。 哎哟,突然发生这一幕,可把周道急坏了。 他刚刚还在为怎么给关大晓的收场而苦思冥想。 又看到科内的这些大爷们在朝新来的科长发火。 这些人在余校尉走后,没人管,是不是把调查科当自己家了?! 他不敢说话,只是使劲的朝老吏员们递颜色。 宁志注意到了周道的挤眉弄眼,心中觉得可笑。 换回了刚刚亲切的样子,继续和蔼可亲的说道: “刚刚不小心路过,手中的茶水洒到了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 “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 可能是觉得自己等人刚刚那般呵斥有了效果,又见这小子低眉顺眼的道歉。 众吏员也稍稍平息了心中怒火。 “诶!这不是那新来的宁绣衣吗?!” 一位吏员整理好了衣衫,坐在了胡床上穿好了靴子,正准备站直身子驱散懒虫。 却见刚刚把自己等人浇了个透心凉的年轻人的样子有些熟悉,愕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