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道杯修炼空间里。
上次筑基成功后,公道杯解锁了新功能,陈默可以在这空间里造物了。
陈默根据前辈的建议,建了一个足球场大的场地,有助于他的修炼。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要钱的。。
此刻,陈默站在演武场上,他双眼紧闭,脑海里模拟着跳蚤的状态,他下半身的穴位如同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以非常独特的方式串联起来隐隐发光,双腿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不多时,摆出一个起跑的动作,当穴位跟肌肉达到完美配合的临界点时,陈默双眼陡然一睁。
“拟形:虫一”
话音刚落,只见陈默的身形一闪,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演武场的另外一端,一句狠厉的鞭腿,演武场上的一块巨石,应声而碎。
看着破碎的石头,陈默心里在估算着:“速度比平时快了三倍,破坏力大了四倍,还不错。”
估算完毕,陈默接着使出,“虫二。”
这是陈默模仿的是蚂蚁的状态。
演武台的四面八方纷纷向着陈默所在的位置,射出拳头大小的石头。
陈默不闪不避,只用双手抱着保护住自己英俊的容颜,硬扛这些飞射而来的石头。
盏茶过后,陈默所在的位置是变成一个石头堆,陈默从石头堆里钻出来,呼出一口气,嘀咕道:“抗揍能力提升了三倍倍左右,不知道力量怎么样。”
说着拿起旁边的石头,稍微用力,石头被捏碎一地。
“嗯……大概五倍左右。”
陈默不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他心理清楚,蚂蚁跟跳蚤的潜力完全不知这些。
模糊的灵魂在上空看着陈默,正是无名。
相对已陈默的不满意,无名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更是震惊不已,失声说道:“形神兼具!!”
要知道,形意经虽然筑基很是艰难,但更难的还在后头。
其他功法筑基成功后都会有一招两式配合修行,可形意经完全没有。
所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无招才是最难的。
得靠自己观想参透,比如有的人向往潇洒的剑仙,那就去参透剑意,钟情于云淡风轻的,便去参云悟风……
世上的一切皆可观其行,会其意。
这边是形意经最厉害的地方。
而达到形神兼具便是形意经的小成境界的标志。
可问题是陈默修行时间,按照现实流动的时间来算的话,才不到一个月啊。
‘自己’当年是也修行形意经,等自己达到小成境界也修炼了十年。
自己当年好歹也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啊。
跟陈默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甚至连提鞋都不配。
无名在空中神情复杂的看着陈默。
只听到陈默嘴里嘀咕道:“还是不行。”
听着陈默凡赛尔式的嘀咕,无名顿时气结,一挥衣袖,把陈默赶出了修行空间。
陈默还在那里向着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眼神一晃就被赶了出来。
一脸蒙蔽,陈默想再进去,却遭到公道杯的拒绝。
“……”陈默一阵无语。
此时距离陈默上次筑基成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再这期间,泉源村也发生了一件怪事。
当初那个要被作为祭品的小女孩竟然敢回来找挑衅,并想在村里大肆搞破坏。
在莫负准备搞破坏的时候,被图腾使者陈默‘恰好’撞见,两人‘一见如故’。
这场‘变故’,自然被村里的有心人看到,一时间村里众说纷纭。
于是莫负也开始出线在泉源村大众视野里。
旁边的莫负坐在桌子前,百无聊赖地看向许负:“师父,上次你不是说短则一天,长则三五天吗?现在都一周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啊。”
许负在一旁看书,听到到自己徒儿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恼怒道:“要你多嘴。”
说完心不在焉的瞟了下陈默,见陈默没有任何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姐是为了督促我才那样说的吧。”陈默善解人意道。
莫负听了陈默的解释,怀疑的看向许负:“哦,是吗?”
许负假装一副没有听到,静静的看书,一副还是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但自己心里也开始怀疑:难道自己是相错了?
屋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许负隐去身形跟着陈默,莫负一同出去看个究竟。
“二公子,别打了,老汉我知道错了。”一个瘸腿老人讨饶道。
“我呸,你这个老东西,坏了本少爷的兴致,看不我打瘸另外一条腿。”一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抬腿向找老人踩去。
陈默出去一看,在地上的老人正是当日为自己送饭的老爷爷。
老爷爷名叫陈叔同,是个下民。
下民是村里最低微的存在。
陈默这些天在陈叔同家混吃混喝,此时见陈叔同被欺负,如何按奈得住,大喝一声:“住手!”
说话间,身形消失在原地。
许负看到陈默爆发的速度后,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这速度不对劲啊。”
陈默一个瞬身来到陈叔同旁边,双手如同钳子一般抓住那人的小腿,阻止他往陈叔同踩去。
陈默恨他欺负老人家,手上不由得使了点劲。
那人立马车痛叫起来:“哎哟,好痛,哪个不长眼的敢这样对本公子。”
那人身后的两个随从见状,赶忙上前帮他解围,一拳轰向陈默,陈默顺势便放开那人。
那人脱困后,看清来人是陈默后,调侃起来:“哎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倒霉蛋,扫把星啊。” 陈默已经融合身体本来的记忆,知道那人是大祭司的干儿子陈楚俊。 这厮平日里借着这个身份在村里为非作歹。俨然一副反派恶霸的模样。 不过陈默奇怪的,自己住的这边位置算是比较偏僻,这厮很少过来这边的。 这些想法在心里一闪而过,陈默也没有在意,他没有理会这陈楚君,弯下身身把倒在地上的陈叔同扶起来。 “没有受伤吧。” 陈叔同此时不顾自己,还是一个劲的点头哈腰向陈楚俊求饶。 陈楚俊没有理会老人,他看陈默一副无视自己的做派,非常的不爽。 这个废物凭什么敢无视自己? 怒从心中起,他走上前去,一巴掌甩在陈默脸上,嘴里骂道:“你这个废物,本少爷跟你说话呢。” 陈默当然不会如他所愿,一把抓住他打来的手,用力一拧。 “哎哟……”陈楚俊吃痛。 陈默眼睛微眯,看着陈楚静,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货是冲着他来的。 于是表现出这才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道歉:“哟,这不是陈二公子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以为有狗在叫呢。” 莫负这时也来到一旁,听到陈默这般损人的话,一时没忍住扑哧一笑,发出鹅叫 “鹅鹅鹅鹅……” 陈楚俊吃痛不已,听到怎么拐着弯骂自己是狗,恼怒道:“你们两个废物还不来帮我。” 陈默见那两个随从上来了,便放开了陈楚静的手。 陈楚俊揉了揉被陈默捏得发红的手,狠声命道:“给我废了他!” 陈默拿出一个蛇形令牌,示意他那两个随从。 “我是图腾使者的,你们敢对我出手的话,考虑过后果了没有?” 图腾使者在村里地位跟长老团一般,仅次于村长大祭司之下。 两个随从一时不敢上前。 陈楚俊见拿陈默没有办法,气的牙痒痒的,瞥见一旁的陈叔同,有了注意,把目标对准这个可怜的老人。 “别管他,给我废了那个老家伙。” “我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陈默只身拦在陈叔同前面。 陈楚俊阴恻恻的笑道:“陈默啊,你想护着那老头,可是你护的着吗?我就不信你能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边?”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