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燕北行似乎有点意外,将燕素清放在地上。
“听说王叔这城内有载人使用的飞禽,侄子想借用往西走走。”虽然二人为叔侄,但燕素清与他算是素未谋面,说话也就比较客套。
“这个自然没问题,走!先跟王叔回营!”燕北行大笑一声,一把搂住燕素清直接抱上自己的骏马上,然后一步跨在马上。
燕素清无奈的接受这一切,苦着脸道:“叔啊!我不是小孩子了!“
“王叔还没老呢!你就想长大?”燕北行笑骂一声,很难想象一个平时给人很严肃的人,此时对燕素清表现出这种模样。
在一中营官将士皆惊讶的神色中,燕北行骑马带着燕素清往大城深处走去。
“你父亲早有来信,让我尽量满足你的需求!”身后,燕北行低沉声音传来,不似之前那般。
“你的路终究需要你自己走,你父王和王叔帮不了你什么,只希望将来青国有难,你能帮上一二!”燕北行的话似乎沉重了许多,眼神中满是忧虑。
“青国现在国泰民安,父王和王叔都正值壮年,王叔是不是多虑了?”燕北行的话让他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如同盛夏突然刮来一股秋风。
“哈哈!可能吧!驾...”燕北行收起忧虑放声一笑,猛抽马身没再说话。
一路飞马,到中军大营时饭菜早已备好。
“来,干了这头毛羊!”
军营吃饭很是狂野,一头头去掉外皮的羊直接挂在一个很大篝火周围,缓缓烤着,不时传来滋滋的油声和浓郁的油香,燕北行直接抓起一只跟燕素清身长差不多的烤羊塞到他手上。
燕素清也没二话,直接抱着就啃,胸前脸上全是油渍。
“好!有些男儿模样!”燕北行双眼发光,大声叫好。
一只大羊入腹,燕素清涨得肚子浑圆,直接躺在地上。
“好小子!你这胃口都赶上我了!”燕北行只是想试试他,没想到他真的吃完了。
“好饱啊!对了王叔,你看着飞禽什么时候能借我啊?”燕素清打着饱嗝,摸着肚子眼放精光。
“现在营内尚有几只,可以许给你一只!”燕北行拿着酒碗,转着碗中酒液。
“好!谢过王叔了!”
...
星辰落下红日升起,燕素清早早跑到那圈养飞禽的位置,只见三只身长五丈左右,浑身发青,体型似白鹭般的飞禽,它整个形态很是优美。
“这个是青天鹭,我青国已驯养多代,温和听话,你到了地方它自己会回来,就给你搞一只这个!”燕北行在一旁介绍道,然后打开圈门走进。
“好!我直接骑着吗?”看着那不时转着头颅睁着大眼打量着燕素清的飞禽,他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骑乘。
“嗯,骑在它脖颈间,抓稳就好了!”燕北行手指颤动,青天鹭缓缓低下身躯,然后伏在地上。
燕素清见状直接跃上,感觉已经坐稳后他对着燕北行点点头。
“一路注意安全!天地虽大,但终究不似在家!万事小心!”燕北行关切地交代几句,燕素清庄重点点头,随后青云鹭长鸣一声后直冲青云。
...
“老黑!你来了吗?”风声很大,燕素清大声喊了一下暗卫老黑,自此进了城,他就隐去。
“公子,我在!”一道身影渐渐出现,正是老黑,他坐在鹭身,狂风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行,你在我就安心了!”燕素清紧紧的抓住鹭颈,不再看他。
下面山林飞速倒退,还不时传来一声声滔天兽吼,惊起一阵可见的涟漪,十分可怕。
自从出了那大营千里之外,林中气势就和王城附近不同,更是荒莽可怖,强大气息时不时出现,惊的燕素清一直哑然失色,还好这青天鹭飞得高,一路也没遇到强大的飞禽异兽。
路上很是枯燥,燕素清先是有些不习惯,过了一段时间看得久了也渐渐平静下来,直接闭目修炼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怪异的歌声又在他脑海中响起,晦涩难懂但一直传达者某种意识。
也就在这时,飞行中的青天鹭似乎被什么惊到了,平稳滑行的它猛然收身,以一种不可想象的角度收身想倒退,可它那巨大身躯已经失控,一边翅翼直接无故炸开,突变带来的剧痛让它发出凄惨的长鸣,身躯如落叶般往地上落去。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老黑和燕素清都被惊醒,可当等他们观察发生了什么,就见到羽翼炸裂的那一幕,已经无法挽回什么,只得慌忙稳住身形。
可坠落的青天鹭他们没法制止,如此高度如果砸在大地上,大黑修为高可能好点,燕素清估计不死也残。
“青天鹭稳住啊!”旋转坠落的青天鹭摇得燕素清头昏眼花,忍不住大喊一声。
“公子!来我这边!我保护你!”大黑浑身灵气复苏,撑起一个圆球光幕,他强行稳住身形,往燕素清这边走来。
可话音刚落,已经被转得天昏地暗的燕素清被甩出鹭身,飞往一边,没一会儿失去身影。
老黑见到大喊不好,浑身衣袍猎猎作响,也跳下鹭身,可依然不见燕素清。
地面极速放大,他如巨石般砸落在地,直接将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他慌乱爬出,面具下几滴鲜血滴出。
“公子...”老黑放声大喊,回应他的只有猛兽咆哮。
...
“咳咳...”一阵狂咳,扰乱了这处低下空间的安静,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一片漆黑。
“我×!完了这一摔还我把我摔瞎了?”一阵惊愕声传来,随后苦笑一番。
一阵摸索,他掏出一个火石,猛的一砸带起一阵火花。
“呼,吓劳资一跳!”见到火花他稍微安了安心。
“小鬼...”突然如鬼鸣般声音传来,惊得燕素清汗毛竖起。
“谁?谁在装神弄鬼?”突如其来的鬼声惊的他慌乱爬起,结果拉扯到伤处有事一口鲜血涌出,疼的他龇牙咧嘴。
“好新鲜的血液啊~许久未吃了...”鬼声再次传来,如风般飘在四野。
“行了!再装神弄鬼劳资给你一刀!”冷静下来的他自然也发现肯定是有人在捣鬼,随机很是气愤,竖着眉头吼道。
“我啊!我是一个冤死的老鬼~专吃你这种年纪的血肉~”那声音依然如鬼嘶般化作一股风迎面撞在燕素清身前。
这情形将柳辞云再次一惊,他收起怒目,艰难起身微微拱手道:“前辈!别再戏耍小子了!小子为前面不敬向您致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