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翊一剑向叶成魔刺,叶成魔剑指闵翊,就在闵翊剑到叶成魔身前时,叶成魔手中的剑滑落。
只听“噗哧”一声,闵翊已经没有办法收住剑,剑刺进叶成魔的心脏内。
闵翊握着剑,脸色惨白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拔出剑,怔怔的说:“你为什么不还手?”
叶成魔表情复杂的看着闵翊,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叶成魔说完这句,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这就是他一直想要说的话。如今身体之痛,又怎及心情的球场呢?
闵翊走到叶成魔身边,抱着叶成魔,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化成眼泪流了出来,没有知道闵翊这十年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叶成就这样陪着闵翊,一直陪着你,血慢慢的流,流成一条线,向着远方蔓延着,身体越来越冰冷,但是叶成魔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许久,又像只是一瞬间,天地间只有叶成魔和闵翊,其余人没有动,他们只是安静的看着。
钟圣叹了气,做为一个过来人,他也不由的唏嘘。
闵翊站了起来,说道:“退兵。”
“公主,这样做不可!”一个闵王朝武者极致的人,出后阻拦。
“有何不可?难道你在怀疑我的命令吗?”闵翊直视着他。
“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公主这样会对自己会有不利,还望公主三思。”闵王朝武者恭敬的说。
从这个武者对闵翊的态度来看,就可以知道她在军中的威信有多大。
“望公主三思。”
所有的武者一齐说道。
“我决定的事,你们不须多说,一切都有我来抗下。”闵翊挥手打断众人的话。闵王朝的武者自知无法改变闵翊的想法,都没有再说,连他们都无法估计这次退兵,对公主会有多大的代价。
就在闵翊和闵王朝武者说话的时候,闵王朝的军队已经尽数退走,对他们来军令如山,纵然前面是火海,他们只能踏着火海前进。
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命运,这就是人生。
“你还好吗?”闵翊搭理完这些事后,温柔的对叶成魔说道,先前的强硬与霸气不复存在。
“还好,你没有刺到我的心脏。”叶成魔轻松的说,其实叶成魔还有句话没有说,他其实根本没有心脏,因为他是魔。
尽管叶成魔这样说,但是闵翊眼里还是满满的担忧。
闵王朝退兵后,武当弟子都感到劫后余生,武当掌门命令武当弟子自行恢复体力,他看了看闵翊和闵王朝的武者,此时正是一举奸灭他们的大好时机,不过就算奸灭了,恐怕迎来的将会是闵王朝更厉害的攻击。
武当掌门这么一细想,也就做罢了。
叶成魔终于把伤势恢复了,闵翊也要走了,众人分成两拨阵营,叶成魔站在中间。
“我要回去了。”闵翊说道。
“你不能回去,你知道回去有什么后果吗?”叶成魔说道。
“是啊,公主,你若回去,指不定会有什么伤害呢!如今那些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公主出错!”闵王朝的武者说,说到这里他仇恨的看着叶成魔。
“本来公主可以借这次围攻武当,巩固政权,却被人坏了事……。”
这话自然是说给叶成魔听的,在场的闵王朝武者对叶成魔很不满,非常不满,如果不是有公主在场,他们绝对把叶成魔分尸。
“好了,不要在说了。”闵翊喝道,再让这人说下去,成魔指不定会被这些人骂死。
“公主,老夫有一事不明,你可否告知?”武当掌门问道。
“可以,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得到不该得到的东西,武当想要保住自己,还是交出来的好。”闵翊说道。
武当掌门略微色变,这件事怎么泄露的?
“最好现在就交出来。”天边响起沙哑的声音,出现一个踏着法杖的人影。
“祭司!”闵翊吃惊看着人影,说道。
祭司从法仗跃下,阴阳怪气的说道:“难得公主还记得我,白羽有礼了。”
原来祭司叫做白羽。
虽然他说着有礼,但是却没有任何行动,看来此人不惧闵翊,而且来者不善,叶成魔想着。
“平身,你来这里做什么?”闵翊平淡的说道。 “皇命在身,来武当取一物。”祭司说道。 “此事父王已经权教给我,你莫眶我。”闵翊面带努容,心里很奇怪,按理说没有父王的命令,祭司绝对不敢来此地。 “公主请看。”祭司令牌拿出一个令牌,“现在公主能相信我不?现在公主无权掌管闵王朝军队,由我来掌管。“ 令牌金色,正面刻有皇字,反面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金空,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仿制。 “参见皇上。” 此令一出,如皇帝亲临,万民朝拜。 闵王朝的武者纷纷行礼,闵王朝有规定:武者见皇可以不拜,行礼即可。 闵翊看到皇令后,没有回答白羽的话,只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父王怎么把皇令给祭司白羽?白羽有反骨父王不是不知道? 祭司白羽见闵翊说不出话,冷笑一声,现在该做正事了:“武当掌门,你现在应该把东西交出来吧?” “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武当掌门说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我就只能调动这几个武者吗?闵王朝的军队,听令,给我杀。” 话音一落,闵王朝的军队果然折反了回来,顿时武当山周围出现许多的闵王朝的军队,甚至比前更多,一声大喝,震的山都在颤抖,真有百万大军的气势。 而反观武当,撑死也就几十万的人数,况且不是个个都是武者。 “哥,把东西给他们吧,武当真的保不住它。”钟圣说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这样了。 “这……。”武当掌门犹豫了,“好吧,给就给,此物交出去,你们能保证退兵吗?” “当然会退,我们的目的是东西,不是杀人。”白羽笑着说,这些人就是要吓吓,不然还真以为我拿他们没办法。 “好,你让我武当弟子先撤走一半再说。”钟圣说道,他不像武当掌门那样被逼的没办法才答应,他其实一早就在考虑,自然要想的更周全,信誉在有些时候很脆弱。 白羽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很快一半的武当弟子就撤走了,武当掌门如言拿出物品,眼神多少有些不舍。 武当掌门拿出的物品是一个匣子,匣子普通至极,匣面没有任何的雕刻,真正的东西在匣子里。 白羽接过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放着一个玉片,玉片成圆形,上面有古朴的文字,文字没有人能读懂,但是看过的都知道此物不凡,并且对玉形状记忆深刻,仿佛有人用刻刀把此玉的形状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 “很好,就是这个东西。”白羽满意的点头,脸色变得狠毒,“你们可以去死了。” “杀,一个不留。” 顿时,闵王朝的军队向武当门人杀来,白羽说变脸就变脸,武当门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吃了个大亏。 “白羽,我已经把东西给你了,你为何出耳反尔?”武当掌门气愤的说。 “为何?从武当和闵王朝开战以后就是生死之敌,就没有信誉可讲,今天不是武当灭,就是武当亡。”白羽嘲笑道。 “你果然反悔,不过我武当还有弟子得到保存,他日尔等必亡。”钟圣说道。 “是吗?你以为我会放虎归山吗?”白羽说道。 白羽刚说完,先前撤离的武当弟子又退了回来,而且还显有些狼狈。 “掌门,我们在撤离的时候,遭遇到闵王朝的偷袭,我们被逼撤回。”一个武当弟子气愤的对武当掌门说道。 武当掌门听后,如同老了许多岁,有些失落的说:“难道武当真要亡了吗?” “就是要亡,我也要让白羽不好过。”钟圣提剑向白羽杀去,他现在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也有自信能与白羽对敌。 “不自量力。” 白羽握着权仗,嘴里念动咒语,权仗上的水晶球发出蓝光,水晶球内闪动着闪电,蓝光越来越甚,突然一条闪电从水晶球内发出,向钟圣攻击而来。 “弟,小心。” 跟随在钟圣面前的武当掌门拦在钟圣面前,闪电打在武当掌门背上,武当掌门面色痛苦,七窍流血。 钟圣看着武当掌门倒在自己眼前,他能看到武当掌门的表情,从焦急变得轻松,那是为了救了才感到的轻松吗?可是他却为此付出了生命。 “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值得吗?”钟圣扶着武当掌门说道,只是武当掌门已然气绝,来不及再解释了。 啊!啊!啊! 钟圣杀向白羽,我要杀了白羽,为哥报仇。从来不曾发怒的钟圣怒了,他怒的表情扭曲,就像一个脱笼而出的野兽。 看似冷淡的人,一旦发起火来,将是无法估量的。 叶成魔不曾为此感动,他对武当掌门没有任何的感情,他只是要保护钟圣,保护他的师傅。 叶成魔提剑杀向白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