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幽怨的白了一眼江凛,“你说得倒是轻巧!这种事怎么能说原谅就原谅的,”
“姑娘你看这样如何,你一剑把我杀了可好,我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江凛一脸戚然,见到秦清之后,此刻早已萌生死志,或许死才是最好的解脱,也是对自己犯下的罪过恕罪。
“我杀你做甚……”秦清低声嘟囔一声,暗道这家伙怎么一根筋,难道除了死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
“姑娘,你动手吧!”江凛胸膛一挺,慷慨赴死。
秦清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原来你来我煌炎山就是想着让我杀你,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干干脆脆,可我偏不如你愿,你想死,我可不答应。
“我不杀你。”秦清俏皮一笑,伸出玉指点着江凛的额头,说道:“我要你娶我!你做了我的夫君,这样一来,我就保住了名节,你了,也不用死了。”
这剧情反转有些大啊,江凛有些反应不过来,表情瞬间呆住了。
“怎么?”秦清双手一叉小蛮腰,瞪着江凛,“你不乐意!”
江凛有些跟不上这姑娘的节奏,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姑娘说笑了,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见到姑娘长得如此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似我这等卑微之人岂敢高攀姑娘。”
秦清一听就不乐意了,“高攀不高攀,你说了不算,你莫非存心不想娶我,不想负责?”
“可是……这个……”江凛犹犹豫豫,也不知该如何说,他就觉得嘛,自己一个丑小子,还天生畸形之人着实是配不上人家。
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了吗?这样岂不是毁了人家。
江凛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姑娘你听我说,婚姻大事万万不可儿戏,你虽因我失去了清白之身,可你芳华正茂,未来未必不会遇见可以值得让你托付终身的人,我不过卑微无能之人,当真不愿误了姑娘终身。”
秦清显然不想听江凛的这一堆废话,蹲在江凛身前,双手捧着自己白皙粉嫩的脸蛋,俏皮迷人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江凛。
“对了,那一晚你对司徒桀挥出那一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想学。”
“姑娘此话何意?”江凛一头问号,什么司徒桀?什么一剑?
“你就别装了,你以为那晚我真的晕了吗?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你就那么一剑就轻而易举的斩碎了司徒桀的护体罡气,司徒桀有道天境的修为,就算我父亲也未必敢说能一剑破了他的护体罡气。”
江凛全然没有那一夜的记忆,“姑娘……”
“闭嘴,叫娘子!”秦清很是霸道的纠正江凛话中的错误。
江凛一怔,“不是,姑娘咱们都还没成亲了!”。
秦清潇洒的起身,笑魇如花道,“迟早的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你了,先在这里委屈几天,待我说服了我爹爹,我就娶你过门。”
江凛刚要开口,秦清直接就捂住了江凛的嘴,“你闭嘴,什么也不许说,就这么决定了。”
…………
被送回牢房,江凛依旧还有些云里雾里,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那姑娘一口笃定是我救下了他。
司徒桀,那可是道盟少盟主,修为不低,向来是江凛高山仰止的存在,说他能一剑挫败司徒桀,这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没过多久,监牢的看守弟子送来了吃食,一听有吃的,萧振天直接就从睡梦中惊喜,“嘿,太好了,一醒来就有吃的,可饿坏了本大爷了,呀!今天吃馒头啊,不错不错。”
吃食分两份,一份给江凛,一份给萧振天。
萧振天美滋滋的啃了一口馒头,目光不经意间瞄向江凛食盒里的东西,顿时就觉得手里的馒头它不香了。
萧振天冲着那名看守弟子,嚷嚷道:“喂喂那个谁,怎么个情况,怎么他吃的就是鸡鸭鱼肉,给本大爷就整两破馒头啊,同样是坐监,这待遇怎么区别那么大。”
看守弟子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就甩了一鞭子过来,“你瞎嚷嚷啥,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还纳闷了,也不知小师姐怎么想,居然给这小淫贼这份优待。”
江凛提着食篮走到萧振天跟前,将他摁回去坐下,道:“大哥,我不饿,你就吃我这份吧。”
“还是贤弟知我。”萧振天也不客气,抓起来一只烧鸡就是一顿啃,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贤弟似乎有心事。”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闲着无事居然结拜了。
瞧这一口一个大哥贤弟的,甭提有多么亲热。
江凛替萧振天整理了一下脸上粘满油污的散发,说道:“大哥你慢些吃,小弟确实有一桩不解之事。”
“那就说嘛”萧振天快速啃完一只鸡,又提溜起一条糖醋鱼啃食起来,嘴里含糊不清道:“咱们兄弟谁跟谁,呀,这鱼不错,贼香。”
江凛想了想,道:“大哥,你上次不是说我拥有阳魂体吗?”
“没错,大哥我不会看错的。”萧振天抹了抹一脸的油污,看着江凛,“怎么了吗?”
江凛又犹豫了一会,继续道:“你说,如果我突然迷失了心智,然而又恰巧遇到生命危险,我会在那一瞬间闪现前世的记忆吗?”
萧振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想了想,“这个却有可能,阳魂体嘛,本就是超脱轮回的存在,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江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往后的几日里,江凛仿佛是受到了特别优待,每日三餐都是有酒有肉,跟在一旁蹭吃蹭喝的萧振天可谓是美滋滋的乐开了花。
这一天,江凛将自己可能即将入赘玄坛宗的事情告诉了萧振天。
萧振天正叼着一只鸡腿,被江凛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震撼到了,鸡腿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贤弟,你莫非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哥哥瞧不起你啊,就你这副尊容,纵使是寻常家的女子也未必会瞧得上你。”
经过这段时间接触,江凛深知萧振天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格,对于他这有些伤人的话,江凛也没有计较,笑道:“大哥,是真的。”
“真的?”萧振天依旧不信。
江凛点了点头,道:“真的,我希望在我成亲的那一天,大哥你能够在场。”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师傅曾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如今师傅他老人家不在了……”
“大哥你或许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就是那最不受人待见的人,所有人都嫌弃我,厌恶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朋友,大哥你是第一个没有因为我长相丑陋而嫌弃我的人,虽然你嘴上总是说我是个丑小子,但我知道你是用真心待我的。”
萧振天听着有些感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贤弟啊,你还真是一个纯朴善良过了头的傻小子,罢罢罢!就冲你这句话,大哥我一定会在你大婚之日到场。”
说完,萧振天缓缓起身,回头望着一脸真诚的江凛,笑道,“算算时间,也是该我离开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