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物袋中随意出一件白袍披在身上,在月华衬托下让他让他多了一种出尘的气质。
一老一小就这样在一说一笑中向亭台而去,小石桌上布置有些许酒水,显然是早有准备。
“小友,老夫珍藏了十余年的美酒,想与小友共饮,小友可愿同我小酌一杯”,徐天说道。
虽说风敬从未接触过酒水,可修士却对于醉酒有着天生的抗性,以凡人话说叫千杯不醉。
“总是听世人说起酒中有大道,如今得前辈相邀,晚辈却之不恭了”风敬拱手道。
风敬想到离家三年的愁苦,修真岁月的枯燥乏味,对眼前这位中年人无奈的感同身受,也想尝尝这世人推崇至极琼浆玉液。
风敬看似没心没肺,无忧无虑,可这一切都是他可以营造,不想让别人看到真实的他,同时也是为了麻痹他自己的落寞。
酒动人心,不是酒让心动,而是心动的人借酒而醉。
“帝王饮酒,是为了君臣和睦,巩固江山。臣子饮酒,是为了迎合君王,谋取更多利益,平民饮酒,是为了借酒消除一天的疲乏,小友,你又是为何而饮酒呢?”徐天问道。
虽是在问风敬,可是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停,已将两杯酒熟悉的倒满,其中一杯向风敬递去。
“我觉得很累,所以饮酒,没有什么目的性,前辈,你又是为何而饮酒?”,风敬没有刻意隐瞒,一边品酒一边说道。
酒水浓郁醇香,入口微辣,虽不喜这个味道,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徐某从他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道“徐某不才,我饮酒没有任何想法,只是想细细体味酒水本身的滋味”徐天笑笑。
风敬心中微惊,再次问道“那前辈从对酒水的品鉴中感悟出了什么吗?”
“我从酒水中体味到了人生的滋味,酒还是水的时候寡淡无味,然后再岁月的发酵下变得醇香可口,很多人认为这便是酒的终点,可徐某不才,曾有幸品尝过一不知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酒,说是酒,喝起来却寡淡如水,有圆润如意的意蕴”徐天依旧面带浅笑说道。
“前辈,受教了”风敬恭恭敬敬的向徐天行了一个晚辈礼
风敬觉得这位中年虽只是一个凡人,却有着非同一般的见识和人生阅历,可以为了家族甘愿放下身段求他一个小辈,又能够暗中对他进行提点,让风敬对他有了一丝尊敬。
徐天摆摆手打趣道“哈哈,别说这些没用的,若是真想谢我,就来陪我多喝几杯”。
一老一少就如此在此喝了一整夜,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感受酒水本身的滋味,此时月影蒙蒙,微风不断,颇有一种明月松间照的韵味。
徐天通过与他的交流中知道他归乡心切,万般劝说之下让徐清灵与风敬一同上路,让风敬感到一阵头大。
与他们一同上路的还有一头大白狗,不断惹得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据徐清灵说这只大白狗是来保护她的。
微微打量这只狗,风敬敏锐的察觉到这只大白狗还差一步就可以踏入修行的门槛,让他略感吃惊。
想来被包围时就算没有他徐清灵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风敬本来还在疑惑一个偌大的家族怎么放心让徐清灵一个女孩去购置药材。
像是对这个世界有着无尽的好奇一般,徐清灵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归乡心切的风敬一额头黑线道“徐姑娘,我们能加紧赶路吗?我真的挺着急回家的”。
徐清灵嘟囔着嘴道“着什么急吗,又用不了多少时间,哼”,大白狗好似有灵,在徐清灵话说完后,汪汪的对他叫个不停,风敬额头上的黑线更深了。
路上他们也去用过餐,准备结账时,风敬才想起到他身上没有银两一事,不禁面露难色,徐清灵看出他的窘迫,没有多说,自觉买了账,只是她在买账时刻意向他挑了一下眉头。
风敬顿时感觉胸中有一股气逆冲而上,想打人可拳头没有地方使的感觉。
看着他的表情,徐清灵什么表情没有,可风敬感觉她将所有表情都做了个遍,狠得牙痒痒。 “走吧”风敬艰难挤出这两个字,似乎没有察觉到风敬语气的变化,又一蹦一跳的牵着大白狗继续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