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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晦星降世招灾惹祸

驭天行 小M呆呆 7165 2025-10-30 21:24

  

“依铭,长老们让你去打扫云祥观。”

  

金长老的女弟子游若南隔着三米开外通知他。

  

闻言,依铭撇嘴道:“是不是打扫的忒频繁,云祥观快成怨鸟的茅房了。”

  

游若南道:“可不是,长老刚刚还在骂,你招惹来的祸害,却全来报复云祥观,每三日,那黑压压的鸟一来,鸟屎就铺天盖地,众人修行都没了地方。”

  

  

她面目含笑,发音却咬牙切齿。

  

修道之人最怕沾染不洁,可是,她如今的工作,不是去瞧云祥观是否被鸟粪覆盖,便是来通知眼前这尊瘟神打扫。

  

这一任务,她曾极力抗拒过。

  

拗不过长老给自己扣上道行浅薄、又是女子,可以无所畏惧的帽子。

  

“道行浅还让我去?”游若南一脸懵。

  

金长老道:“你这点道行,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为师以后多提点你。”

  

游若男道:“人家可是女孩子!!”

  

游长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妖最怕女子!”

  

“这话是哪个仙人说的?”

  

“民间不有句俗语:女子爱作妖!”

  

  

游若南直翻白眼:“合着谁弱谁先上呗,咱云祥观什么时候有“女士优先”的传统!”

  

金长老道:“从现在开始…”

  

游若南哀求:“师傅,人家也是来修仙的,这么下去,我何时才能出头啊~”

  

“徒儿,现在北冥谷吃饭都困难,但凡有点抱负的都走了,这哪里还是修仙的福地呀~”

  

她能走到哪去呢?

  

游若南想了想,这一想,才记起来,自己是离家出走才来到这北冥谷的。

  

至于离家出走的原因,从她的名字也能看出几分端倪。

  

她生于距离北冥谷八百里外的官宦富家,前面还有五个姐姐。

  

分别是:唤男,招男,改男,来男,求男。

  

求男之后来了个六姑娘,爹娘彻底死了半条心,给这个六姑娘取名“若男”,全然当她男孩一般。

  

  

游若男倒也不负名号,她性情开朗,喜好研读老庄之道,读书练功不逊男孩。

  

更可贵的是,她天生便有一双感知灵力的眼睛。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类外,还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些东西有的凶恶,有的良善。

  

有一次,她告诉游老爹对面街上卖鱼的妇人是个无耳长毛兔。

  

游老爹盯了妇人半响,仰头长啸:“是时候生老七了!”

  

满以为母亲生第七个孩子时,游家要集齐“七仙女”,却意外来了个男孩。

  

她爹简直是喜极而泣,在自家祠堂摆供谢神明,脑袋磕青一片。

  

有了真儿子,精分的若男就不香了。

  

家里不仅对她宣扬女子读书无用论,更是逼她研习女红插花。

  

十五岁那年,游老爹在嫁出去五姑娘后,开始张罗为她寻亲事。

  

  

游若男义正言辞道:“我好歹是要求仙问道的人,哪里能儿女情长,嫁作他人妇。”

  

游老爹毫不客气:“我看你的病越来越严重,天底下哪有女子能成仙的!待你十六岁成年,要么嫁人要么滚。”

  

果然女儿多了不怕滚,游若男心一横:“滚就滚,我偏要成仙给你瞧瞧,谁说女子不如男!”

  

那时,北冥谷还声名在外,游若男背起包袱,卷走游老爹一年俸禄,头也不回的直奔北冥谷。

  

来了不到一年啊~

  

北冥谷就成了这般鬼样子!

  

若不是依鸣做实“丧谷星”的身份,她都怕谷民拿她这个新人当灾星。

  

现如今,她成了北冥谷云祥观的卫生监测员。

  

看鸟粪、拾鸟粪,时间久了,倒也对这群怨鸟的作息时间摸出规律。

  

它们每三日在云祥观盘旋一次,酉时从百花山附近的枯木林出动,声如鬼泣,十里可闻。

  

  

在云祥观逗留时间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粪雨”却能让整个道观如白雪覆盖一般,密密麻麻。

  

起初,众人无不惊叹这些怨鸟的排泄量,时间一久,便习以为常,更是为道观送上“云翔观”臭名。

  

作为北冥谷第一道观,众长老看着被白屎覆盖的家园,避舍十里地,痛心疾首,联名告到谷主依城殿里。

  

本就焦头烂额的依城对此甚是头痛,提议道士当自救。

  

这哪里能顺遂众人心意,一些观中长老直言威胁,如今北冥谷的灾难,全因依家出了灾星,依家当全族谢罪。

  

依城本着“舍掉一个依鸣,维护整个依家”的原则,再次把依鸣推了出来:谁惹的祸,谁担当吧!

  

“扫屎!”依鸣好歹也是蜜罐里长大的,这活他表示干不了。

  

破罐子破摔道:“我已经被赶出云祥观了,哪里有能回去的道理。”

  

“不是让你回去,是让你打扫鸟粪!”这话也是观中长老推举游若男来传的,谁叫她和依鸣都是金长老的徒弟呢!

  

依鸣狡辩道:“我不在观里住,怎么知道啥时候有鸟屎!”

  

  

这确实是个问题,游若男应付差事一般,带着问题回了云祥观。

  

万万没想到,原本属于依鸣一个人的扫屎队,因为这个问题,自己意外入了编,虽然长老美名其曰:监督员。

  

怨鸟的一次的“粪雨”,足够依鸣干上两日。

  

就这样,干两日、歇一日,谷中百姓再也不用担心出门会意外碰见依鸣了。

  

因为他不是在扫屎,就是在扫屎的路上。

  

这么干下去也不是办法,依鸣走到云祥观正门口,望着皑皑白屎,冲着身后三米外游若男嚷道:“难倒我们要干一辈子腌臜事嘛!”

  

游若男一记白眼剜过去:“别我们我们的,你是你,我是我。”

  

“总得想个办法。”依鸣揣着手嘀咕着。路走绝后,他终于决定开动脑筋了。

  

游若南催促道:“先干活,后说话!”

  

鸟粪又臭又馊,让人无比恶心!

  

  

或许是刺鼻味直冲天灵盖,发散了依鸣的思维,打开了他的脑洞。

  

两日工期一结束,他直奔十里外的半月山。

  

脚上的铜铃铛哪里经得住这突如其来的工作量,吱哇乱响。

  

路人纷纷退避三舍,游若男在他身后追的上气不接下气。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待金长老听见游若男的警告呼喊声,关门已经来不及。

  

看着眼前的依鸣,金长老难受极了!

  

想来,自己修道半世,耳背眼花双鬓白,不仅没飞升,还招来这么个孽徒。

  

依鸣毫不客气:“师傅,我不想打扫云祥观了,快给我寻个办法!”

  

金长老痛心疾首:“说实话,作为你曾经的师傅,我真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十三年修练,一事无成,冷不丁出息一次,惹来这么大的祸事。怎么?打扫屎尿委屈你了?你师妹不也天天站岗放哨吗。”

  

  

游若男一旁纠正道:“我可不是连坐犯,是被逼无奈!”

  

依鸣:“我也不是为自己,全是考虑云祥观,怨鸟拉屎我打扫,这么日积月累,道观不再圣洁,晦气只会越发严重。”

  

顿了顿,又补充:“这道观可是依家老祖的飞升地,长老们哪个没受道观灵气洗礼,若不抓紧补救,只怕道观震怒,各位道行尽毁。”

  

金长老身子一颤:“那要怎么才能补救呢?”

  

依鸣:“我这不是来问您了吗?”

  

金长老:“你问我?我问谁?”

  

依鸣:“求仙官、问神灵呀!”

  

金长老摇摇头,道:“北冥谷出事以来,但凡沾点仙气的都跑路了,哪里还有仙官敢来。”

  

游若男以为他犯了糊涂,忙提醒了一句:“师傅,你之前不是说还剩下一位吗?”

  

金长老一个眼神飞刀,甩给这个多嘴的女弟子,游若男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到底是哪位仙官还在,师傅你不要卖关子嘛!”依鸣心急如焚。

  

金长老道:“有一个想走,但走不了的:境主尊神。是一个姓寒的仙官,叫做寒正义,武仙出身,原本供职城陲边地,后来拍某上仙的马屁,被借调到北冥谷担任境主。”

  

依鸣道:“别管他是靠什么上位的,有没有升立公文,毕竟是谷中唯一的境主尊神。如今谷中已经这副光景,这仙官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金长老嘿嘿一笑,坦诚道:“也放了一个,你的破事就是他抖搂出来的。”

  

依鸣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谷主依城率众在云祥观供香三日三夜,请来的就是这位仙官。

  

他咬牙切齿道:“作为境主,护谷民平安是他分内事,竟还要请上三日三夜,真是过分。”

  

金长老严肃道:“他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人家原本觉得得个美差事,干好了不仅可以正式升立,还能再进一步。屁股还没坐热,你甩手就是个烂摊子。他现在压根不想转正,现在不知去哪求爷爷告奶奶申请调离呢!”

  

依鸣长叹一声:“还有什么办法?那些怨鸟除了仙观神明能对付,凡夫俗子是办不到的。”

  

看他一副忧谷忧民的样子,游若男浑身来气,张口怼道:“这点事你就愁,你去看看你那位谷主二大爷,愁的眉毛都陷皱纹里去了,太阳溪断流,百花山枯萎,修仙圣地变贫困山区,哪个不比这困难。”

  

依鸣哼了一声,没回嘴,他不想让游若男瞧不起,要知道这丫头刚来时,自己简直是男神般的存在。

  

  

金长老挺善解人意,拍拍他的肩膀,道:“莫慌,鸟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它修行不成,也不让我们修行罢了,总有解决办法。”

  

拍着拍着,他和依鸣大眼瞪小眼,纷纷傻眼,手扬起在半空中,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什么时候,三个人说着说着话就凑到一块去了,说好的三米开外距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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