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两人打的热火朝天,台下尖叫连连。
期间唐帘美眸不断往杨枫身上扫来扫去,一旁丁贤望着这一幕恨的牙痒痒的。
“杨公子请。”
杨枫微微点头,丝毫没有在意一旁丁贤杀人般的目光,而且还若有若无的表现的和唐帘有些亲密。
“丁兄,我看这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输赢吧!”杨枫微微一笑。
“杨兄,言之过早了。”丁贤冷声道。
“多说无益,拭目以待吧!”杨枫也不多说,随即便笑眯眯的望着台上比试的两人。
一炷香之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停下了,竭斯底里呐喊的观众也渐渐的没了声响。
“托!”众人心中都是浮现一个字。
“放肆!”丁贤仿佛遭受到巨大屈辱一样顿时怒发冲冠。
“公子,我们实在是打不动了!”梁预眯着眼摊了摊手无奈道。
闻言丁贤直接从二楼贵宾区一跃而下,直奔梁预而去,两指并拢直指梁预喉咙,梁预提掌阻挡,丁贤的指头没有丝毫阻碍直接贯穿手掌,插进梁预的喉咙,丁贤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一脚踢在了廖韧的裆部。
“嗷,嗷......”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武馆,然而声音很快嘎然而止,只见丁贤一脚踩碎了廖韧的脑袋,犹如裂开的西瓜一般,红白之物四溅开来,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场中的观众都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武馆鸦雀无声。
“别看,有我在!”杨枫连忙捂住薛妙晴的眼睛。
“杀人了!杀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场中顿时乱作一团。
“安静!”丁贤红着眼怒吼一声。
刹时尖叫声嘎然而止......
“杨兄,一战!”丁贤两指并拢直指杨枫。
“哥!”薛妙晴紧张道。
“无碍。”又拍了拍薛妙晴的肩膀扭头看向丁贤道:“丁兄,可否听我一言。”
“说!”丁贤沉声怒道。
“丁兄,你我今日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但是我相信丁兄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杨枫顿了顿随后又道:“丁兄唐小姐今日为何频频向我示好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昨天我薛家的药铺和唐家药铺还发生了矛盾,唐小姐不会不知道吧!而且丁兄可是西樵城少城主,我薛家如何能够与西樵城作对,唐小姐好一招美人计,唐家好一招借刀杀人!”杨枫淡淡笑了笑。
丁贤脸色顿时阴沉不定,唐帘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丁公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唐帘露出无辜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得众人看了还以为是有人冤枉她似的。
\"唐帘,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对我!\"丁贤面露狰狞。
“不是的,不是的。”唐帘连忙奔向丁贤,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丁贤猛然挣脱,一巴掌扇在唐帘的脸上大怒道:“贱人滚,小爷待你一片真心,你竟然一直想着利用我,小爷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小爷真是瞎了眼了!”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离去,离去时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寞......
只留下瘫坐在地唐帘,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杨枫,要是眼神能杀人,杨枫早就死了千百遍。
唐家宅邸内……
“啪啪啪……丢了西瓜捡芝麻,这次不仅没能弄一下薛家,还把西樵城少城主这座大山给弄丢了!”唐老爷子听到丁贤离开青塘镇顿时火冒三丈。
唐帘跪在唐老爷子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家主息怒,我这就带人去薛家讨个说法!”唐家一个高层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七长老!你去找薛家干什么,说你唐家女儿的夫婿跑了,被薛家搅黄了?”唐老爷子撇撇嘴道。
七长老抿了抿嘴没吱声。
“算了,与薛家的恩怨还要从长计议,如今薛家的外伤药如日中天,大有崛起之势,此刻谁冒头谁就吃亏!”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薛家厅堂内,几个身着华丽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薛老爷子,你今天的客人真多啊!”其中一个黄袍男子苦笑道。
“哎,俗话说来者皆是客。”薛老爷子豪气的挥一挥手朗声道。
“薛老爷子,在下是青州客商,我也姓薛,单名一个月字,我们全是本家人。”黄袍男子笑嘻嘻的说道。
“在下曾节,见过薛老爷子。”
“在下……”
满堂宾客连忙自我介绍。
“好好好,来者是客,我这个人好热闹,勇儿,今天中午我要在家里宴请诸位宾客。”薛老爷子大手一挥朝着薛勇吩咐道。
“薛老爷子,你这里可真热闹啊!”从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随即三个身着华丽的老头从厅院外走了进来。
“老唐,老刘,老赵,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薛老爷子起身迎接道,来人正是青塘镇四大家族的另外三家族长。
“哈哈,没事我们就不能来了吗?”刘老爷子摸了摸呼吸打趣道。
“哪里哪里,请坐,请坐。”薛老爷子连忙客气道。
“爹,已经准备就绪。”薛勇俯身轻语。
“诸位,酒席已经准备好了,还请诸位移步。”
“恭敬不如从命。”众人皆抱拳道。
宴会上薛月看了看数十位非富即贵宾客站起身道:“薛老爷子,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我想诸位也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来的,我这个人快言快语,就来带个头,薛家外伤药的秘方我薛月想要买下,请薛老爷子开个价。”薛月抱拳道。
薛老爷子揉了揉笑的有些发僵的脸抿了口茶水,随即才道:“诸位的目的我也清楚,不过是一个区区的外伤药秘方,怎么值得诸位跑一趟?”薛老爷子打着哈哈。
“薛老爷子,我们大家都是诚心诚意的想要买薛家的药方,薛老爷子出个价,只要价格合理,无论是黄金白银,我等双手奉上。”另一名富商抱拳道。
“呵呵,诸位可知我薛家外伤药的销量?仅仅是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抵得过我薛家半年的收入,要不了多久我薛家虽不敢说与诸位相比,但却也弱不了多少,不是吗?”薛老爷子两手一摊慢悠悠的说道。
“薛老爷子我想你也知道薛家外伤药药方很多人都眼红,您就不怕这药方给薛家带来的不是财富反而是灾难?”薛月试探着道。
薛老爷子也不动怒,又抿了抿嘴缓缓的道:“我薛家既然敢将药方公之于众也自然想到所有的可能。”
“药方……”
“老爷,外面又来了宾客。”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恭敬道。
“来了客人带进来吗。”薛老爷子有些责备道。
“老爷,是一名将军。”下人立马忐忐忑忑道。
闻言薛老爷子立马站起身来连忙道:“快请,不……我亲自去接。”说完便往外走。
庭院内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手握战刀,威风凛凛。
“罗将军,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薛老爷子连忙迎了上去。
“薛老爷子,冒昧打扰,还请见谅。”那名将军抱拳道。
“不打扰,不打扰,罗将军我在厅堂宴请贵宾还请罗将军移步。”薛老爷子微笑道。
“好,请……”
“罗将军请……”薛老爷子领着罗将军来到厅堂,望着满座的宾客皆是大吃一惊。
原本的宾客顿时一阵骚乱。
“怎么军队的人也来插一脚,真是的……”
“这还怎么争?”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这位是西樵城城防营的罗雨泽罗将军。”薛老爷子介绍道。
众人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这时杨枫缓缓走了进来,站到一个角落。
“薛老爷子,我也不卖关子了,我来是为了薛家外伤药的药方,还请薛老爷子以国为重上交药方,我会为薛老爷子请功。”罗雨泽抱拳道。
“罗将军,你看在座宾客都是为了薛老爷子的药方,而且都是真金白银,罗将军这空头支票有些不够看了。”薛月抱拳嘲讽道。
“本将军行事,皆是以国为重,你们心中只有自己的利益,岂不知无国何以有家,而本将又岂是你们这些眼中只有利益的商人能够比的。”罗雨泽瞪了薛月一眼鄙夷道。
“我云岚将士保家卫国,伤痕累累,而薛家药方能够减少我云岚将士的伤亡,提高军队战斗力,若是得到此药方我云岚将士必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罗雨泽一字一句的说道。
“罗将军高义,在下佩服。”杨枫站在角落出声道。
闻言众人纷纷侧目而视,只见一个少年站在角落看着罗雨泽。
“哈哈,这是顽孙杨枫。”
杨枫向众人抱拳道:“诸位想要的药方正是我意外之中得到的。”
众人闻言皆喜随即便道:“杨小兄弟想要什么尽管提。”
杨枫环视四周没有吭声,又看向罗雨泽道:“罗将军,刚才听完罗将军的一席话,小侄佩服的五体投地,无国何以有家啊!”
“哪里,不过是军人职责所在。”罗雨泽回应道。
“罗将军,我青塘镇附近的黑山之上有一伙土匪,黑山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毒手,多少百姓家破人亡,百姓恨不得啃其肉,食其骨,饮其血,鞭其尸!”
随后咽了口唾沫抱拳道:“只要将军能够灭了这伙土匪,外伤药药方拱手奉上,除此之外我还有冻伤药,可解北方将士冻伤问题,也有治疗热疾的去热药,可保南方将士药到病除!”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一种药方已是惊人,更何况还有两种。
“当真?”罗雨泽闻言大喜。
“若有虚言,任凭处置。”杨枫一脸严肃。
“以前本将也曾数次率军攻打过黑山,皆以失败告终,这黑山土匪可不好打啊!”罗雨泽感叹道。
听完杨枫的话在场富商大贾都面露不善。
“既然薛家药方有了去处,在下就告辞了。”
有了一个其他人都纷纷告辞。
“诸位,三种药都需要大批量的生产制作,其中自然免不了诸位出力,诸位不吃晚饭吗?”杨枫看了看起身的宾客。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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