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双艰难的咽下粗硬的干粮后问道:“将军墓……可没人跟我说过,要进这鬼地方……”
“啊……可能是怕吓到你吧……”
看着疤面那可恶的笑容钟无双觉得自己之前的感受一准儿是错觉……
“怎么?去不去?要不你就在外面帮我们放风儿吧?”
听疤面越说越不像话了,钟无双怒道:“去!谁说不去啦!”
“哈哈,那你先吃点儿东西喝点儿水,等会儿……要不还是一起行动吧……”
“嗯……”
将军墓,埋着将军的地方,按理说该是块风水宝地,不可能任由其变作乱葬岗的。
听说是后来却出了一档子事儿。这位将军的后人得罪了上官,以至于被满门抄斩。
人们看这墓也没能荫庇后人,便觉得要么是当初看墓的先生是二把刀,看的不准,要么是风水变迁以致吉凶亦易。再加上墓中人子孙断绝,无人打理,天长日久之下,这个小山包子渐渐成了荒山。
也不知从何时起,周围但凡有没钱打理后事的穷苦人死了,就会被卷着草席抬到此处随意掩埋。日复一日之下便成了现在的模样。
疤面三人带有火油。几人用身上撕下的布条蘸火油绑上枯枝做了四支火把。
疤面自己拿一支走在前面,方头在他旁边持盾警惕。钟无双拿一支走在后面,小六子帮他注意着四周。还有两支没有点燃,由方头和小六子分别插在后腰带上,以备后用。
将军墓年代久远,到底是哪位将军也未有人考证过,只是乡里都如此称呼,便当是吧。
四人进入墓洞口,从周围残垣断壁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处垮塌,并不是墓室正门。
疤面一边走一边用长刀扫开杂草和蛛网。
随着火光推进,偶有蛇虫鼠蚁之流避光的小生灵四散逃窜。
疤面放低火把,地面上有不少烂糟糟的足迹。
疤面说道:“是这里,没错了。”
钟无双也凑过来问道:“这里面哪儿来这么多尸体?”
疤面答不上来,只作摇头。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洞中墓道多有垮塌被泥土填埋之处,但总有能供人通行之处。四人跟着足迹走了片刻便到了墓道尽头。没路了。
墓里太黑,两个执火的压低火头照了照,依着足迹在墓道尽头的一角找到了另一处垮塌。
这出垮塌是向下塌的,泥土堆成坡状,地上足迹正是沿着坡道上来的。
“小六子,试试下面可通气否。”
小六子闻言又从已经捉襟见肘的袖子上又撤了一片布下来,这下彻底变成没袖了。
他又在地上捡了片合适的碎石绑了上去,然后就着疤面递来的火点燃。
等得布条上的火头燃得稳定后,小六子将其远远丢进了坡下的黑暗中。
大家默默计数,过了大概二十来息时间火头儿才小了下去。
“头儿,没事儿。”
疤面点头,示意四人重新列队,依次下坡。
一下到坡底,又是墓道。只是更黑,两支火把照路已经很勉强,只得让小六子又点上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