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穿过重重柳枝的阻挡,最后一个飞头终于伏诛,被插在了刀尖上。
钟无双紧绷的精神一松,不理会被柳枝抽的生疼的面皮,开心的笑了。直到惯性消失,他开始下坠的那一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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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老兵先到了汇合点。这地方有个将军墓,算是双方约好的地标。
看钟无双还没到,三人就随便找了棵树靠着席地而坐吃吃喝喝起来。
待得体力恢复了一些,疤面喝口水顺了顺嗓子后说道:“连咱们都这么艰难,那兔儿爷怕是凶多吉少啦。这将军墓,怕要咱哥儿仨走一遭咯……”
小六子说道:“啊?就咱仨现在这样?进去还能出得来吗?”
另外一个头很大很方的士兵啃着干粮不说话,只是点头。
说艰难,还真不是妄自菲薄。这哥儿仨现在的状态可不大妙。
疤面的盾,在之前对付飞头的时候就坏了。
小六子肩头有一块儿黑乎乎的,应该是被飞头的白火球近距离擦过所致。
方头的盾虽然还在,但也快散架了。而且他身上有不少淤青和划伤,飞头战时,是他独自一人挡住了多大多数活死人。
疤面看看兄弟们的状态,无奈的叹了口气……,竟然有点儿想念那个小白脸……
“要是有那小子一起,还好一些……,咦?”
有的人就是经不起念叨,这说着说着,钟无双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走过来了……
之前,他直接脸朝下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拍在了地上,不仅一身灰头土脸,还磕出两道鼻血……
这会儿,鼻血混着土黏在脸上,那狼狈劲儿……,难以言表……
待得他走近,三人看到他的样子都愣住了。然后一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最过分的就是方头,他嘴里的干粮沫子喷了怕有一米远……
钟无双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不说话,自顾自走过去找了个离三人稍远的地方盘腿坐下。
疤面开口道:“行啊,没死?”
钟无双懒得理他,拿出水囊仰头倒在脸上。
“洗脸去河边儿啊,浪费开水……”
钟无双抹了抹脸,没好气道:“水边有鱼怪!”
看钟无双又准备浪费不多的净水,疤面起身说道:“行啦,别倒了,一起去吧。我们也去洗把脸。”
方头和小六子也纷纷笑着起身。
钟无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他们的笑容中似乎少了几分讥讽,多了几分认可。
待得几人洗漱干净后又坐回原处,这次四人坐在了一堆儿。
听钟无双说也遇到了飞头,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要知道,它们三人都废了不小的劲才搞定。这小白脸看似狼狈,其实只有几处轻伤。
三人互相点了点头,这是认可了钟无双的实力。
又交换了一些情报后,疤面说道:“既然我们两边都没找到源头,那事情就清楚了。那东西,在将军墓里。”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乱葬岗的边缘,有一处被土半掩着的洞口。洞口大半被掩埋,且长满了杂草荆棘,只能从一些断裂的条石和倒塌的雕像看出些人工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