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辰紧盯燕双雄不放,让后者心中顿生惊悚之感:“好好好,我出三百万灵币!”
他的眼中险些流血,心中犹如刀割,但想想只要能学到炼器精髓,将燕家发扬光大,他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
“好,那你且去安排吧!”万辰一副命令的语气,让燕双雄丝毫不敢反驳。
“出了钱还要出力,天理何在啊?”燕双雄明白,万辰之意是要将器谷建的富丽堂皇,他心中一番怒骂之后,不情愿的离开。
“噗!”燕双雄走后,万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瞬间惨白起来。
之前穆断闲所发出的暗器中携带着剧毒,但为了给燕双雄制造强大的假象,他活生生挺了一个多时辰。
“得赶紧将体内剧毒逼出来,否则真会挂了!”万辰立刻进入破旧的房屋,开始打坐入定。
万辰运起体内鸿蒙元力,意图将毒素逼出体外,却不料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效果。
“毒素已经渗入五脏六腑,怕是只能以兽火来将其煅烧了!”想到这里,万辰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用兽火煅烧剧毒,那便是要用兽火烧自己,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一定会认为万辰疯了。
要知道,兽火那是能煅金烧铁,纵使他的体魄强悍,可那终究还是血肉之躯。
途中要是稍有不慎,不但不能清除体内剧毒,还会把自己烧起火,变成焦炭,甚至化为灰烬。
全神贯注,万辰谨慎的用意念控制着丹田中的冰魄兽火,将其分成无数缕细小的火苗,小心翼翼的在他体内每一个角落游走。
随后,他谨慎的分出一股意念,内视身体内部的变化。
原本已经被剧毒侵染成黑红色的血液,在冰魄兽火的煅烧下,逐渐开始恢复成原来的鲜红色。
锻烧身体的剧痛,不言而喻,万辰体内剧烈的灼烧感,让他的身心滚烫,血液沸腾。
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万辰体内的剧毒方才完全撤除。
万辰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身心缓和了不少。
“这………?”万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此时已经占满了黑色污垢,发出怪异的臭味。
这是他体内被排出的毒素,更多的是他体内本来的杂质,被冰魄兽火煅烧了出来。
“想不到用兽火煅烧身体,可以加强体魄,我如今的体质,比原来强悍了三分!”万辰意外发现,但想想之前的疼痛,他连忙摇头,心中后怕不已。
洗干净身上的泥垢,万辰换上一套干净的夜行衣,带上铁质面具离开器谷。
圣阳宗外宗宗主聂正远房间外,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轻轻敲了几下门。
“进来吧!”聂正远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呦!原来是风先生啊,您来也不招呼一声,我这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聂正远见来人是风先生,态度立刻热情了很多。
万辰对聂正远的热情不做理会,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良久不语。
聂正远见势,脸色突然凝重起来,心中已然明白,上前笑道:“风先生啊,我这不是想让您早一点来嘛,实在是没太多的时间建造房屋啊!”
见万辰脸色不对,聂正远立刻知晓前者已经去过器谷,显然是对随意建造的房屋不满。
“无妨!我会安排人去办,您只需要出资便可!”万辰斩钉截铁的道。
“那是那是!,鄙人办事不力,还望先生见谅!”聂正远连连答应,但心里却是非常苦恼。
宗门经费一般都是靠市谷和药谷两方的税收为主要收入,除掉每月要为弟子们分配资源的一份,根本就无法维持其他开支,这也是他对器谷建造草草了事的原因。
而万辰的开口,让他心中着实难为,如果不答应前者要求,势必会得罪他,宗门将会损失一个炼器大师,甚至是一个炼器公会。 而如果答应,却又实在掏不出那笔巨资,无奈之下,他只好暂且答应下来,再做打算。 “哦对了!还得烦劳宗主安排一下,想来学习炼器的弟子,从明日起便可以来器谷报名!” 要想成立一个炼器公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足够的人力,这一点,聂正远自然知道,果断答应。 “听说宗门最近有个弟子表现非常好,我对此人很感兴趣,宗主可否引荐一下?” “风先生口中之人,想必就是万辰,听他的意思,似乎对万辰很器重!”聂正远心中一想,目光立刻明亮起来。 “先生所说之人可是万辰?”聂正远明知故问的说道。 “不错!据说他是陈青阳之徒?可是当真?”万辰稍稍停顿接着道:“当年陈青阳一事,此人可知晓其中缘由?会不会对宗门行报复之为?” 闻言,聂正远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沉思良久:“先生无需担心此事,当年一事虽说我不知情,但一定和宗门无关。”聂正远怕风先生对万辰有偏见,立刻解释道。 “锋芒毕露,自会惹祸上身,如今他的徒儿亦是如此,宗门决不能再次痛失一个天才,此子着实是个可塑之才,还望先生对其加以教导”说到最后,聂正远竟恭恭敬敬的弯腰鞠上一躬。 这一鞠躬,是真正的出自内心,发自肺腑,绝无半点阿谀奉承之意。 “想不到我在他心中的形象这么好啊!”万辰心中得瑟,本想在从聂正远口中套点话,但听出后者并不知情,又怕问的太多而引起怀疑,便没再询问。 “师父当年到底是做了什么?竟然会让宗门长老联手对他下毒手?而且连聂正远都不知情,会不会是那些长老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被师父发现了?”万辰苦思无果,心中开始胡乱猜测起来。 “先生,我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此时,聂正远好像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说!” “还请先生劝说一下万辰,下个月的内宗选核赛上,莫要让他进入内宗!” 聂正远目光闪烁,似是也在犹豫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