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居在宋府好吃好住了几天,期间一直在教宋姽武功,宋府的下人都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在教她们小姐武功,但赵居心里在估摸着道长也该到了。
宋府虽好,却是个消磨人意志的地方,赵居这几日看这平安城是一副国泰民安的样子,心里欢喜,但也不想多呆。这几日也不怎么能看到宋远,连饭食都不见人,看到宋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有点明白宋姽的性格是怎么来的。
母亲早亡,父亲总不陪她,没有兄弟姐妹,家里又是城中富商,想要什么要什么,又对女儿家的东西不感兴趣。赵居在她家住了几天了,也没有看见有她的闺中密友来寻她。
单纯直爽,喜欢满城子去逛,喜欢热闹,城里的人都知道宋家小姐,但赵居感觉到宋姽骨子里总透着一种与世人的疏离和孤独。对赵居也不是喜欢,只是见到赵居在江中出手,对赵居的身手仰慕,也好奇赵居游历天下的事情。但赵居也不过是刚刚出发,除了遇到清微道长时,事情有些特异,也没有什么能对宋姽说的。
宋姽也不失望,开始问起了赵居年幼时的经历,赵居年幼的经历都是编的,结合书上看到的风俗对宋姽胡说一通,幸好宋姽几乎没有出过城,也看不出破绽。
宋姽一开始也对阿华很感兴趣,但阿华不和她亲近,表现也和普通的狗一样,她问过赵居,赵居说是养来路上解闷的,她就没多大兴趣了。
晌午,有一门房来向赵居通报,门外有一道士找他,赵居知道是清微道长来了,看着清微道长牵着他的驴子,带着他的行李站在宋府门外,赵居是喜不自胜啊。
“贫道之前听赵居士是打算回河南拜祭父母?”
“是的,怎么了嘛?”
“河南太守郭兴举兵造反了,消息过些日子就会传来,此行恐怕会出事。”
“不怕,河南大旱,百姓虽生活艰难,但应该没有造反之意,之前民变恐怕也不是百姓本意,此次郭兴造反师出无名,必不长久,恐怕只是某人的弃子。我此行前往河南,只要小心些,不会出事的。而且周边各郡应该也要出兵了,只是不知这造反是在图谋什么。”
“战事一起,苦的都是百姓阿。”
“正好我会些医术,也有些身手,去到也能帮到百姓。”
“贫道在此祝赵居士一切顺利,正好贫道手中有份地图,或许可以帮到赵居士。”清微道长说完便从袖中拿出一本书,赵居随意翻过几页,发现这地图记载极为详细,而且成书时间应该不会太久远。
就算国家想测算出来也要耗时耗力,这份地图却来的无声无息,不禁让赵居怀疑。而且清微道长就这样把这地图给了赵居,也是极不寻常,赵居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好了这份地图。
宋姽听到下人说有人来寻赵居,此时也是出来了,看到清微道长把赵居行李带来。对赵居说自己武功还没学会多少,还想让赵居留下,说着说着,眼眶又有点红,问赵居自己无理取闹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赵居看到她的样子,也有点心疼,拿出了前些日子在灯会上赢来的小饰品送给宋姽,说着日后会回来看她。
“那你也不急这一时半会,总该是吃过饭,与我爹拜别再走。”
“不了,替我向宋家主告罪,此时风和日丽,正是行路的好日子。”
赵居骑上驴子,悠悠的向城外走去,宋姽似乎有些生气,关上大门,赵居有些好笑。等到赵居出了城,听到后面有马车追来的声音,回头看去,宋姽向他挥手告别,还喊着一定要回来看她,赵居也回头挥手示意,阿华似乎感到主人的失落,一直在想着法子逗主人开心。
看着阿华努力追着自己尾巴绕圈的样子,赵居心里好受多了,让驴子背着行囊,下来和阿华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