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居带着阿华,根据地图来走小道,发现这地图十分准确,路上的村落和水源都标注的很清晰。在路上,经过那些村庄,从农户手上买些干粮,和他们交谈,发现也都是些普通人,没有任何异样。
完全没有受到河南太守郭兴造反的影响,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一消息,又或者知道了,也还是一样的过日子。
赵居沿小路往河南方向走,一路上风餐露宿,蛇虫鼠蚁遇到不少,人就没有遇到,甚至连有人行走的痕迹都没有。
已经是连着几天没有遇到村庄,赵居盘算一直往前走的话,到下一个村子时干粮快不够了,就打算绕一段路。
还没到村庄,赵居就发现了异样,太阳已经是快要下山了,村子里还没升起炊烟。而且很是安静,等赵居靠近过去,也没有犬吠声。
赵居艺高人胆大,也没有太多顾忌,运起劲气提防着,径直走进村子。走进村子,房屋外面是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里面很是凌乱,空无一人,整个村子透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赵居循着气味去找,一入森林,气味就被掩盖住了。幸得阿华对气味很是敏感,由阿华带路,赵居跟着阿华走。
阿华在一处地方停下,赵居发现此地的草木发黄,泥土气味也很浓重,显然是有人在这挖坑填了什么。赵居已经猜到下面埋着是什么了,也没有费力来挖开。
一般土匪袭击村子都不可能这样杀人,更不可能还要掩饰起来。赵居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有一小股叛军渡河,从一条小路深入了进来,但是被村子里的人发现异样,导致村子里的人全被杀了。
从河南渡河来到这里,足足有几百里,若是叛军在这建立暗道,偷偷运兵过来隐藏起来。等前线战斗打起来,只要叛军不是马上溃败,这边一搅局,前线就要输了。
赵居心里还是偏向这个王朝能够稳定下去的,况且他们杀了那么多人,若是有机会的话,赵居想亲手杀了他们。
森林气味复杂,况且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只要他们在身上抹上泥土,把气味混杂进去,赵居也不清楚阿华能不能追踪到他们。
阿华似乎看出赵居的想法,连着叫了几声,赵居摸了摸它的头,说道:“那就带路吧。”
跟着阿华走了几个时辰,赵居感觉到附近有人,虽然赵居没有闻到气味,但是听到了人微微的呼吸声。
咻的一声,赵居用手接住弩箭,那人看赵居竟直接用手接住弩箭,想迅速转移地方,但他还没开始动起来,赵居已经是用脚踩着他的身体。
此人穿着一身麻衣,但里面应该是还穿有皮甲。
“好汉,我本是附近村子的猎户,误以为是有猎物上钩,才射那一箭,好汉饶命啊。”
“这是军用弩箭,你在蒙谁呢?你是谁,说出来,我饶你一命。”那人听着赵居的话语,还在满口胡言,赵居不想在听,直接杀了他,搜了他的身体,什么都没有发现,草草掩盖了他。
这种单人暗哨一般换防时间都是军队各自安排,赵居知道叛军应该是在附近,想趁着自己还没暴露,靠拢过去。
能安插进来的叛军人数不会太多,就算赵居解决不了他们,只要能走的话,把消息传出去,这股叛军很容易就能被解决掉。
一座普通山寨,从外表来看,就是不成器的山贼所造的样子,里面确是一顶顶帐篷,中间一顶尤为突出。
赵居解决掉周边暗哨,从山的另一边爬上,这边很是陡峭,也没有路,只有几个小兵把守。把守的小兵也完全没有认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赵居解决掉小兵,为了防止血腥气引起注意,都是打在死穴上,没有引起外伤。
帐篷之间有人在巡逻,赵居观察一阵,数着巡逻的空隙,准备趁着空隙,潜入主帐先杀了那主帐的指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