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楼外……
“小文,今夜务必把这个夏雨的所有资料给我,此人今日所作诗篇势必会在京城掀起波澜。儒家自千年前孔圣逝去后儒家文学仿佛受了诅咒,再无传世名作,为振兴儒家,儒家势必会拉拢此人,此人前途不可限量,我们一定要提前拉拢他!”陈炆神采奕奕道。
“主人,仅凭一首诗,您对他的评价就这么高,是否有夸大之嫌?”周文疑惑道。
“小文,我花了多长时间才作出那首诗?”陈炆淡淡道。
“半月有余。”周文恭敬道。
“你知道那夏雨作出那首诗花了多久吗?”
“卑职猜测至少一月有余才能构思出如此佳作。”
“不!”陈炆直勾勾地看着周文“据我推测,这夏雨作出《咏梅》仅花了一刻钟有余。甚至不足一刻钟。”
“怎么可能?一刻钟怎么可能作出如此诗句?”周文失声惊讶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敢断定此人未来在文学界必将掀起一场波澜,你就按我吩咐去做吧,一定要尽全力拉拢此人,不得有失。”陈炆沉吟道。
“卑职领命。”话毕,周文便退下了。
陈炆抬头看了看天,摇了摇头,往皇宫方向走去。
茶诗会大厅内……
夏雨处于懵逼状态中,毕竟上辈子他大半辈子都在部队中度过,身边都是男人,没怎么接触过女人,尽管在网上研究过许多恋爱攻略,却从未实际操作过,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女子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夏雨完全不知从何下手。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片刻后,竹帘后传来梅香雪幽怨的声音,“夏公子,您不打算进来坐坐吗?”
“好!”夏雨定了定神,掀开竹帘走了进去。
只见一位女子端坐在床榻之上,红裙及地,长发及腰,**高耸,纤细柳腰盈盈一握,明眸如月,皓腕似雪。绝美的脸庞在朦胧的面纱下显得楚楚动人。夏雨有些呆了。
“夏公子,奴家好看吗?”梅香雪俏皮道。
“好看好看。”夏雨下意识回答道。
“那夏公子准备看多久呢?”
“当然是……”夏雨回过神来,连忙道“方才多有冒犯,姑娘请恕罪。”
“哈哈哈哈……”梅香雪笑得花枝乱颤,本就雄伟的胸前顿时波涛汹涌,夏雨看得呆了,不知不觉咽了口口水。
梅香雪见状,半躺在床榻之上,风情万种道,“夏公子,要上来吗?”
夏雨定了定心神,内心叹道,真是个妖精,难怪能成为青花楼头牌。
“梅姑娘,方才在下只是见梅姑娘内心似乎不愿接受那位陈公子,故临时出来解围,既然问题已解决,那在下就告辞了。”夏雨拱手道。
梅香雪闻言,顿时眸中异彩连连,这些年她见过的男人太多了,道貌岸然,虚伪奸诈,满脑子都是想和她上床,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当即恭声道,“多谢公子为奴家解围,为表谢意,小女子已备好酒席,还望公子务必赏脸。”
“可是……在下还有几位兄长在二楼等着在下去结账呢。”夏雨连忙道。
“无妨,我吩咐丫鬟去结账便是。”梅香雪笑道。 “家中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夏雨皮笑肉不笑。 梅香雪佯怒道,“小女子如此讨人厌吗?公子不愿和奴家共进晚餐,回去便是,慢走不送。” 这咋说生气就生气呢……“那我就走了啊,梅姑娘保重。”夏雨拱手道。 “你……”梅香雪气结,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深吸一口气,梅香雪无奈道,“公子作为今晚的诗魁,奴家必须与公子共进晚宴,如若公子此时离开,奴家必定会被妈妈责罚,还请公子体谅奴家。” 夏雨沉思片刻,“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青花楼一楼大厅…… 贺章等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这夏雨跑哪去了?茶诗会不是都结束了吗?怎么没看到他人?”马翔道。 “大概这小子是回刑侦司了吧,我们也走吧。” 一行四人匆忙出门。 …… “公子所赠诗句小女子着实喜欢,为表谢意,雪儿敬你一杯。”梅香雪举杯一饮而尽。 “梅姑娘客气了!”夏雨举杯回敬道。 “夏公子,叫梅姑娘显得生分,以后还是叫奴家雪儿吧。”梅香雪转过身去,略带羞意道。 …… “夏公子,夏公子??” …… 许久得不到回应,梅香雪忙转过身来,只见夏雨已经趴在桌上伴随着轻微的呼噜声睡着了。 梅香雪看着熟睡的夏雨,若有所思…… 她见过许多男人,也和许多男人吃过饭,这些人形形色色,各有不同,有的道貌岸然,有的喜怒于形,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想和她上床。 但眼前这位夏公子和其他男人不同,她能明显的感觉出夏雨没有和她上床的想法,尽管方才自己如此诱惑他,眼中时而闪过一丝笑意,真是个有趣的男人,时而闪过一丝懊恼,是我的魅力不够吗?时而闪过一丝慌乱,他会介意我这个青楼女子的身份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能为一个男人乱了心神。 叹了口气,梅香雪卖力的把夏雨拖到床上,简单洗漱更衣,在更衣过程中梅香雪好几次“不小心”触碰到夏雨的胸口和小腹等部位,夏雨作为一个武夫,身材修长挺拔,肌肉遒劲,胸肌和腹肌等肌肉相较常人异常发达,搞得梅香雪小鹿乱撞,脸蛋微红。 更衣完毕,梅香雪不经意看到了夏雨腰间别着的令牌,梅香雪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原来是刑侦司的武夫啊,怪不得肌肉这么发达。听说武夫那方面特别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哎呀,我都在想些什么呀,梅香雪回过神来,不再胡思乱想,只是痴痴望着夏雨熟睡的侧脸,不知不觉困意涌上心头,梅香雪沉沉睡去。 窗外一轮明月高挂,将银光撒向京城,此刻的京城万籁俱静,一片安宁…… 次日凌晨……青花楼…… 夏雨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正睡在青花楼的床上,完了完了,上班迟到了。 夏雨急忙起身,在一旁等候的梅香雪见状急忙上前替夏雨更衣。 “梅姑娘,昨夜在下没做越轨之事吧。”夏雨不确定道。 “夏郎,你这是吃干抹净就不认人吗?”梅香雪幽怨道。 “哈???不是吧?为啥我昨天没感觉。。”夏雨脱口而出道。 “公子,奴家开个玩笑罢了,莫要当真。”梅香雪笑得花枝乱颤。 夏雨吞了吞口水,是我眼花吗?怎么感觉更雄伟了…… 更衣完毕,夏雨就要出门,梅香雪忙道,“夏公子,今后我便不参加这茶诗会了,你要是想我直接来春花楼找我就行,我会一直等你的。” 夏雨脚下一个踉跄,正欲开口,梅香雪上前在他耳边低声道,“以后在京城有无法解决的困难,尽管来找我,或许奴家能为夏公子尽一份绵薄之力。” 夏雨转身抱拳道,“谢梅姑娘好意,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话毕,夏雨一脚跨出春花楼。 “玉儿,安排人调查方才这位夏公子,我要他的所有情报。”梅香雪淡淡道。 刑侦司外…… 夏雨看着眼前紧闭的刑侦司大门和门外乌泱泱的人群,一脸懵逼。 夏雨绕过人群上前敲门,侍卫在门内问道,“来者何人?” 夏雨纳闷道,“我乃刑侦司春玉堂司事。”闻言侍卫把夏雨拉了进去。 刑侦司内…… 夏雨问侍卫道,“这门外的人是咋回事?” “门外都是儒家的弟子,今日是来刑侦司要人的。”侍卫翻了翻白眼。 “哈??我们扣押了儒家的人?”夏雨惊讶道。 “那倒没有。听说是来要我们刑侦司的一个司事。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 夏雨带着满脑子疑惑往春玉堂奔去。 春玉堂内…… 夏雨看着空无一人的春玉堂发呆。这人都去哪了? 此时门外一道身影闪过,夏雨忙追上去,“兄台留步,你这是去哪儿?” 王浩停下脚步,见是刑侦司司事,忍着不耐道,“去参加论道会。” “论道会不是每十年举办一次吗?这次论道会提前了?”夏雨问道。据他所知,每十年刑侦司和儒家在京城南城门举办一次论道会,刑侦司司首和儒家书院院长轮流讲道,司首作为京城顶尖高手,院长作为文学界大儒,对道的理解非常深刻,民间传言道,一次论道会胜过苦练十年。故每次论道会慕名而来的人不计其数。 “没有提前,这次论道会不同,听说是因为刑侦司的一个司事。”王浩回答道。 “哈???”夏雨问道,“什么情况?”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今日一大早儒家书院院长带领大半儒家弟子来刑侦司要人,然后就听说这两位大佬半个时辰后要在刑侦司正气殿内论道。这不,整个刑侦司的人都去正气殿了。我先走了,再晚就没位置了。”话音未落,王浩便飞奔而去。 看着王浩的背影,夏雨更糊涂了,到底什么情况?不行,我也得去凑凑热闹,摇了摇头,夏雨急忙向正气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