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流,费元龙躺在充满女子清香的柔软草床上,一脸幸福与满足!在他的身边,还静静地躺着金烟云及两人的衣物。
梅明月此刻正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上,透过繁密的枝叶注视着两人,暗道:“不对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嫂子怎么会……”
费元龙咽了咽口水,望了一眼仍然感觉到身体疼痛的金烟云,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美了!
梅明月暗道:“嫂子不会被那个了吧?”
她嘴角一扯,想到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他们躺在这里就只能是那个结果了!她咬着牙,似乎是在想些什么,“好好的嫂子,竟然被这么一个丑陋的粗壮男子给……。”
突然,一道香风袭来,一个窈窕的倩影走了出来,一身蓝白长裙,头戴凤冠,那一双美眸似是洛水无情,容颜绝美,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看到她,梅明月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女子,正是天魔教的教主,被人敬称为女帝的萧媚儿!
这个女子,比梅明月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漂亮,这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美人如画。
“你醒了。”
萧媚儿抬眸,淡淡地看了眼草床上的费元龙,语气冰冷,犹如冰天雪地中的冰莲一般,“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废话了。”
不等费元龙开口,萧媚儿便是继续说,“你只有两天的时间了!若是你有任何想法,我随时都能洞察,到时候可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闻言,费元龙眉头皱了皱,心里很是不爽。
萧媚儿走后,费元龙脸上阴晴不定,此刻梅明月也站起身来。费元龙说道:“云妹,我有事要失陪片刻,稍后再来与你把酒言欢,如何?”
金烟云浅笑道:“知己难遇,不如小妹与龙哥一同前去吧!”
费元龙愕然相对,旋即微笑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梅明月寻声衔尾跟上,追过几条街道,发现费元龙与金烟云翻墙飞身落入一宅大院内,房屋建筑雄伟壮观,赫然便是天迹阁。
梅明月悄悄地趴在房檐处,暗中观察着院内的一切。不一会儿,从房里走出四人,其中捆绑着一位男子,文人打扮,一脸呆滞,身旁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虽然年龄尚小,却是娇俏可人,好像出水的芙蓉,小女孩正紧闭着双眼,俏脸上淌着热泪,显然非常害怕。
“是表哥。”梅明月十分惊骇,低声激动道:“可恶的女人!表哥父女落入歹人之手,我誓要进去搭救他们!”又怕自己不敌反被所制,暗道:“先瞧瞧情况再说。”
费元龙搂着金烟云的柳腰,大笑道:“云妹,你干得不错,雪染衣绝对想不到是你下的手,哈哈,他今天彻底垮了!”
金烟云假装厌恶地推开他的手,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不会食言吧?”
“哟,这么快就开始讨厌我了,我的功夫可比雪染衣强多了,一晚上也可以对付五六个。我现在又想要你了!”
费元龙的手一下子按住了金烟云的肩膀,“龙哥,你别太过分了,快拿灵币来,当初要不是你用药害了我,用我父母的性命要挟我,我才不会和你上床!”金烟云一把推开了费元龙。
此时,费元龙拿出了一个储物袋,笑嘻嘻道:“你我可是周瑜打黄盖。这里是十万灵币,你拿着吧,如果雪染衣知道是你陷害他,你猜他会怎么样,哈哈,他肯定会气得吐血啊!我真想看到他吐血身亡的场面!不过,他是宗主所要之人,真是可惜了!”
金烟云拿过储物袋,道:“我现在却有一点点后悔与你们合作,我竟然觉得对不起雪染衣和孩子,他对我那么好,我却出卖了他!”她眼泪流了出来,抓着储物袋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
“哈哈,我这招真够毒辣的!利用雪染衣对你的信任,然后你再出卖他,当他知道了是他的结发妻子出卖了他,他最信任的女人,最爱的女人出卖了他,就为了十万灵币出卖了他!哈哈!你想他会怎么样?”费元龙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金烟云再也忍受不住费元龙的得意,道:“龙哥,我们快走吧!”
出了闲人街,进入散修山后山,费元龙一行人正走着,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怒极的笑声,“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真是好胆量,竟把主意打到了我朋友的头上!”
这意外的笑声让费元龙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刚要有所动作时,却见那持剑之人已然先一步到来。
赵泽安剑不出鞘,右手相握,左手化掌向费元龙肩头劈去,后者见来者不凡,不敢大意,暗运灵力聚于掌间,全力出击,双掌正与赵泽安单掌相对,二人内力交锋,费元龙自以为内功深厚犹在对方之上,就在一刹那,两人身子各是一颤均被震退。
赵泽安退了两步后,挥起剑式,施出一招“狂龙在野”,刺向费元龙前胸。费元龙退后五步方停住脚,见对方又攻来,忙使出掌法中凌厉一招“玉掌无痕”化解。
这次交手又被内力一激,各自震退,不过赵泽安却是顺掌推力来到被捆绑的雪染衣身旁,这时金烟云拔剑刺来。
赵泽安依然剑不出鞘,以指代剑,强大的剑气从手指射出,金烟云当场被制。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形娇弱的黑衣人凌空飞来,挥剑刺向赵泽安。
赵泽安左手夹住攻来的宝剑,运用内力,剑被双指夹断,然后左手一抖,指间的残剑立即飞向那黑衣人,并同时一掌推去。那黑衣人暗吃一惊,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失神之际,残剑已是飞来,于是转头躲避。剑从耳边飞过,割断了蒙在脸颊的黑面巾,瞬间露出了修长的玉颈,一双水汪汪的野性秀眸正射出怨恨,怎能不叫人心动。
此时,赵泽安掌已到她胸前,急忙收回内力,手掌只轻轻地拍在她的胸前。 那姑娘“啊……”地叫了一声,顺势飞退,姑娘站稳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立即双手捂住,脸色三分羞红七分气愤道:“你这个无赖,不要让我再遇到你,否则一定把你的手砍下来。”说完消失在夜空中。 赵泽安瞧了手掌一眼,暗香残留,只觉适才所触之处十分**,既尴尬又哭笑不得,心想自己从小品正不恶,气质也不凡,怎么就变成无赖了,摇摇头后忙去为雪染衣松绑。 费元龙退后运足内力于手掌中,看准时机向赵泽安攻去,喝道:“无掌无我,小子受死吧!”掌未到,而掌风已来临,气劲深厚足可断石,宛如晴空打了一个霹雳。 赵泽安急忙用尽内功,左手与之对掌,费元龙自诩自己修炼了三十年的内功,怎么会输给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他哪知道上乘武功和心法的修炼在于天分,有的人到了平常人的极限便不能再突破,几年如一日,而天分高的人却是一日千里,是他始料不及的。当然,令他更想不到的是,与他对掌交手的赵泽安可是天资绝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