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潭旁边,这名仿佛已熟透的妖娆女子,褪去了宫鞋薄袜。
“还真是不错!”
旋即,只见她缓缓把精致无暇的玉足放入水中,荡起了丝丝涟漪,才凤眸微抬,看向了陆言:
“小家伙,不是让你等我吗?”
“为何不吱一声,就离开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
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
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如空谷幽兰,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
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
“秦妩姐,我很感激你当时的出手相助,也谢谢你两年的照顾。”
“但究根结底,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陆言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有些冷漠地说道。
“嗡!”
话音刚落,秦妩黛眉一皱,葱白玉指一点。
瞬间,陆言只感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模糊。
待回过神之后,已然是乾坤倒转,出现了她的面前。
而且两者间的脸蛋几乎是近在咫尺。
四目相对间,陆言能从她的美眸中清晰的看见自己的面容,鼻尖还不时荡来阵阵醉人幽香。
“你是知道命格之事,怕连累我?”
注视着眼前人,秦妩并没有生气,反而妩媚一笑,伸手捏了捏某言的脸颊。
“你是如何知道我命格之事?”
听到这话,陆言一脸不可置信。
他自身的状况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包括秦妩。
二年前,陆言刚穿越到这方世界的时候,就是在万丈悬崖下。
当时,他四肢已断,连爬的能力都没有。
为了能活着,每日在悬崖底下,只能吃些野草充饥。
直到有一日,他因为吃到了含有毒素的毒草,差点一命呜呼。
连陆言都以为自己要重开一把,继续穿越了。
毕竟,对于穿越者而言,这么惨的开局着实是史无前例。
便在其命悬一线的时候,秦妩出现了。
不单止救了他,逼出了身体内的毒素,还帮他治好了断掉的四肢。
就像是上天安排好,或者说是像看电视剧看小说一样,总有种不真实感。
陆言不知道秦妩为什么救他。
因为从对方言行举止,还有那风华绝代的身姿,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四方城北郊的悬崖下。
但无论怎么问,对方都是微微一笑,只说其与他的母亲有旧。
具体是什么关系,却未详细说出。
如是这般,两人就在悬崖生活了将近两年。
在这段时间里,秦妩对他就像是亲人一般,百般照顾。
陆言虽嘴里没说,但心中还是十分感动的。
只因,前世今生,他还是第一次有被人关心的感觉。
不过,待陆言发现了自己身体内异样,也就是那种无形的诅咒之后。
他怕连累秦妩,就在她外出的时候,悄悄离开了悬崖。
如陆言所想,在从古老那里得知了自己的命格后,他更加庆幸自己的选择。
连一名衍丹境的强者,都承受不住他施的一礼,足可见天怨命格的恐怖。
“姐姐我不单止知道你的命格之事。”
“还已经找到了能压制你命格之法。”
就在陆言陷入沉思之时,秦妩红唇轻启道。
“只不过姐姐回来时,小家伙你竟然擅自离开了,还连一张纸条都不留。”
说到这,明显能感觉到她的那种幽怨之意。
就像是出了一趟门的妻子,回来却发现自己的丈夫不见了,还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一般。
“压制命格之法?”
“秦妩姐说的是?”
陆言一愣,好像明白了什么。
在悬崖的时候,每隔几日,秦妩都会出去一趟。
每一次都需要两三天。
那时他还好奇秦妩去做什么。
现在经过她这一说,瞬间明白了原因。
“压制命格之法,便是补天教的补天术。”
“姐姐正为此事做准备。”
秦妩从怀里拿出一丝质手帕,轻柔地抹去了陆言脸上的水珠,解释道。
她很早之前就命人在调查关于天怨命格的所有一切。
可惜,典籍中对这种命格根本没有记载。
倒是发现了补天教的无上大术,能以莫大威能补缺自身的生机,有延长寿命之能。
“其实,我已经得到了补天术。”
“虽然只有上半部,但应该能暂时缓解命格的侵蚀……”
“不仅如此,我还从古老手中得到了《羽化登仙决》!”
犹豫了一会,陆言还是告知了他答应古老五年之约的事。
因为,他怕秦妩真得去补天教抢补天术,那就危险了。
虽然,陆言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可补天教这种屹立在东胜神洲的顶尖大教,又怎么会轻易让人抢走震教大术呢?
“《羽化登仙决》,《补天术》,还有古老!”
仔细听完前因后果之后,秦妩凤眸微眯,似在思量着什么。
“现在这古老在哪?”
“小家伙能不能帮姐姐引荐一下?
陆言并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他在给了我《补天术》上部,还有修炼之法后,就已经离开了。”
相比于古老,他对照顾了他两年的秦妩,肯定是更加信任的。
“离开了就算了!”
“小家伙,你其实不用刻意躲着姐姐。”
秦妩白了了陆言一眼,娇嗔道:
“你身上的命格,现在暂时无法影响我。”
“本来姐姐还帮你寻了一非凡的修炼之法,但现在你已经有了《羽化登仙决》,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陆言有些诧异:“秦妩姐也知道这门修炼之法?”
“《羽化登仙决》的确是最适合你的修炼之法。”
“至于来历,小家伙你还是暂时不要知道的好。”
“还有,你的命格之事绝对不能暴露出去,否则很可能招来祸患。”
秦妩玉容露出复杂的神情,叮嘱道。
陆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就算秦妩不提,他也不会轻易暴露出去。
否则,还怎么快乐的薅羊毛?
倏然,秦妩话锋一转:
“小家伙,正事说完了。”
“现在说说你悄悄离开悬崖之事的处罚。”
陆言是看得目瞪狗呆,都给他整不会了。
要不要变脸那么快?
再说,自己也不算是悄悄,而是青天白日的时候,光明正大离开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果然说得一点都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