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极品引气丹的药效吗?”
“果然十分强横!”
竹屋内,在服下一枚极品引气丹后,陆言立刻感受那磅礴的药效。
在他运转《羽化登仙决》的时,周边直接凝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并疯狂汲取天地灵气。
那般速度,对比吞服下品的引气丹,瞬间暴增了十倍有多。
如果说下品引气丹的汲取速度是在走,那么极品引气丹就是飞驰。
两者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呼……呼……”
随着天地灵气倒灌,陆言体内的怨气亦是掠出,与前者相融,流经身体各个脉络,不停循环往复。
很快,一个循环下来,他的实力就会增加一丝。
别小看这一丝。
按照以往的速度,这么一丝可是要好几天。
“这一会功夫就弥补上了之前落下的时间。
“看来之前花三天时间去炼丹,还是值得的!”
陆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更加专心致志地沉浸在修炼中。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他知道,修行不是靠一朝一夕,而是靠日积月累。
如是这般,十多日已是在修炼中悄然逝去。
“呼……”
“用了三枚极品引气丹,终于蜕凡境六重了!”
“果然,境界越往上攀升,耗费的时间就越多!”
这一日清晨,陆言睁开了双眸,幽幽一语。
从一个未踏入修行的普通人,到现在的蜕凡境六重,他用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如此速度,若不是他亲身经历,恐怕都不会相信。
要知道,寻常修士一个月破一个小境界,都能被誉为天资绝世了。
可陆言却一个月连破了五个小境界,直接到了蜕凡境六重。
虽然其中也有丹药的功劳,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修炼天资,还有《羽化登仙诀》的恐怖。
“小家伙,快点去洗个澡!”
“姐姐在床上等你!”
倏然,一道魅惑入骨的声音传来。
只见竹屋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熟透了又妖娆绝伦的魅影。
她赫然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秦妩。
那一袭高贵的紫色紧身纱裙下,把勾魂夺魄的曲线凸显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那美到极致的容貌,只怕任何男人见了都无法挪开目光。
“秦妩姐,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有歧义?”
听到这话,陆言嘴角一抽,忍不住纠正道。
什么叫在床上等他?
怎么听起来那么暧昧呢? “怎么?姐姐说得难道不对吗?” 秦妩莲步微移,摇曳着丰腴娇躯,弯腰凑前,狭促一语。 此时,无暇的玉容近在咫尺,如兰似麝的幽香缭绕。 陆言刚抬起头,就愣了愣。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是为何这样想,心中难言的躁动感还是那么强烈? “小家伙,好看吗?” 见他真的愣住了,秦妩嘴角勾起一丝无比妩媚的弧度,又往前凑了些。 四目相对下,两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眸子中的倒影。 这时,陆言回神了,然后收回目光,默默地从蒲团起来,绕过秦妩,出去了竹屋。 本来他是打算泡温泉的。 现在,估计要洗个冷水浴,好冷静冷静。 待陆言离去后,秦妩坐在竹床上,双腿一叠,玉手撑着光洁下巴,注视着他的背影,莫名一笑。 这一笑,端是让整个竹屋增添了不知多少色泽。 “呼……” “女人长成祸水级别,还真是个麻烦。” 竹屋外,连续浇了几桶冷水,又在冷水里泡了好一会的陆言,深深呼出一口热气,才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说句大实话,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他都是第一次见秦妩这种祸国殃民级别的女子。 关键是,她不单止美到极致,还自带着无时无刻的魅惑。 就像是一朵已经盛开的罂粟花,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令人痴迷沉醉,心神摇曳。 半响后,冷静完的陆言,换了一袭不太合身的白衫,才缓缓进去了竹屋。 刚进去,他就发现秦妩已经躺在竹床上,盖着轻薄的被子,拿着一本书籍看得津津有味。 那本书名赫然是,《养成一名小奶狗道侣的666种方法》。 书封角落还有一个红色印章,上面刻着“书淓斋”三个粗体字。 见到这一幕,陆言嘴角一抽,神情古怪到极点。 他总觉得,秦妩刚刚就是拿他在试验书里写的方法。 书是自己些的,里面是什么内容,他自是知道的。 只不过,当时为了吸引女顾客,就在里面写了许多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东西。 “小家伙,你愣在那里作甚,快些过来!” 便在这时,秦妩收起了书籍,娇躯熟练地往里面挪了挪。 陆言也没拒绝,走到床边,慢慢躺下! 经过了两年的相处,他知道,拒绝是没有用。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同意。 因为到现在为止,陆言都不知道秦妩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唯一知道的事,他打不过她! “这件衣裳你还没丢?” 倏然,秦妩的目光落在那件白衫上,下意识地询问道。 陆言疑惑地反问道:“为何要丢?” 秦妩凤眸微抬:“衣裳明显大了很多,不应该丢了,再买合身的吗?” “现在是有些大,但我还会长身体。” “到时候就合身了!” 陆言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件白衫,其实是她送给他的。 那时候,被丢下悬崖的陆言,一身衣衫已是血迹斑斑,破烂不堪,根本不能再穿了。 对此,救了他的秦妩,就去附近的城池买了些男子用的衣裳。 她从没做过这种事,就预估着,随便买了几件不同尺码的。 结果很好猜,自然是有几件大了些的。 其中一件便是白衫。 “那其余几件呢?”秦妩再次问道。 “都在纳戒里!” 虽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陆言还是实话实说。 他一向不喜欢铺张浪费,当然也不会无缘无故丢弃衣衫。 话音落下,秦妩目光愈发温柔,便轻轻靠在了他肩膀上,轻嗅着熟悉的气息,没再言语。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均匀地呼吸声传出。 陆言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其实他还想问问,自己的境界是怎么回事。 为何别人看他,都是蜕凡境一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