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场中,红钛狼见到二十三只灰钛狼竟然又跪了,顿时气急。
便再也忍不住四足往后一蹬,掀起了一阵狂风,消失在了原地。
当它再次出现时,已在陆言头顶,并张开了狰狞的狼口,露出了泛着幽光的尖牙。
红钛狼已经预想到了。
一会先要用爪子穿透眼前人类的身体,再用尖牙狠狠地刺入他的脖子。
可惜,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就在它锋利的爪子即将要触及到那人类之时,四条腿的关节处,顿时一阵酥.麻+剧痛。
毫无意外,身躯也失去平衡的红钛狼,来个高难度动作,施展了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
“咚!”
只听一声闷响荡开,它还没反应过来,就也跪了,还是四腿陷入土里那种。
跪的是猝不及防,但却又在预料之中。
红钛狼:???
二十三只灰钛狼:???
自家王是咋回事?
怕我们跪的寂寞,特意过来陪着?
此时此刻,场中的气氛有些寂静。
红钛狼与二十三只灰钛狼竟然巧合地跪成了一个圆。
圆是规范得不能再规范,即使拿圆规估计也只能画出差不多的效果。
而在圆的中间,则是站在一脸沉思的陆言。
他没想到自己的被动技能那么给力。
红钛狼的实力,应该相当于蜕凡境巅峰。
二十三只灰钛狼,则是跟蜕凡境四重差不多。
可即便是如此强悍的战力,在单挑他一个人的情况下,都全部跪了。
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膝盖中ㅇ→了】这个技能,不单止单体伤害高,就算是群体也高。 就是不知道这个群体上限是多少。 反正,保守估计,应该是≥24×2! 为什么×2? 当然是因为狼是四条腿的,换算成修士的话,就是妥妥的48人。 没错,陆言不是按个体算,而是按有多少条腿来算。 按照这方法来计算的话,简直是精准的一批,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为自o( ̄▽ ̄)d点赞。 “果然狼王就是与从不同。” “连跪的方式都花里胡哨的,还会从天而降的高难度。” 思绪流转间,陆言掏出自己的刀刃,运转真元,边往前走,边啧啧地感叹了一声。 虽然狼多人少。 但这并不妨碍他动刀子。 反正是它们不讲武德在先。 很快,场中一片血腥,二十四只妖狼整整齐齐,安详地去往了西天极乐。 而一下子收获了那么多战利品的陆言,是满意到了极点。 “道友,那只狼王能否卖给在下?” 当他正准备收取尸体的时候,一道很不适宜的声音响起。 陆言动作并没有影响,也没有立刻回话,而是麻利地把所有妖狼尸体给收入了纳戒中。 做完这些,他在抬起头看向前方几道身影,“你能出多少灵石?” 入目处,是三名身着蓝色服饰的男子。 服饰上刻着溪流流向四面八方的花纹,手臂上还有一个显眼的“玄”字。 从这服饰上,陆言已经判断出三人是玄溪宗的弟子。 百兽山离三宗都不算远,在里面能见到玄溪宗的弟子,再正常不过。 “一百枚下品灵石如何?” 闻言,贤铭沧眸中精光一闪,出言说道。 “不卖!” 陆言眉头一皱,淡淡的地回了一声。 说完,就准备离开百兽山。 真当他是没脑子的傻子不成? 一具蜕凡境巅峰的妖兽尸体,至少值五千枚下品灵石。 拿一百枚,明显是想占他便宜,强买强卖。 “道友,你可要知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贤铭沧冷冷一笑。 见状,与其同行的两人皆是不着痕迹地走到了他的后面,呈明显三角的站位。 陆言扫了三人一眼:“我不习惯别人请我喝酒。” 一语落下,三人并没有多说,竟同时默契地运转真元施展杀伐,仿佛不是一次做这种事。 一个小小的蜕凡境一重蝼蚁一般的存在,也敢拒绝? 要知道,他贤铭沧已是蜕凡境九重,两个同行的师弟也是蜕凡境六重。 随便拿出一人,都能单手镇压。 至于对方是如何凭借蜕凡境一重斩杀那二十多只妖狼的。 贤铭沧猜测,应该是其持有师门长辈赐予的宝物。 为何那么判断? 皆是因为那些妖狼的死状除了脑袋处一致命伤外,根本没有其它任何打斗的伤。 那种平整的伤,就像是被什么宝物禁锢了无法动弹,然后再出手击杀的。 当然,这种宝物他贤铭沧也有。 相比之下,蜕凡境一重拥有宝物对上蜕凡境九重的他,孰强孰弱是一目了然。 既然对方拒绝了交易,正好中了他的下怀。 如此一来,不单止能夺得妖狼王尸体,还能把那宝物给抢过来,简直是一箭双雕。 “嗖×6!” 场中,便在三人动手的时候,六道无形的怨气箭矢瞬间射出,准确地扎在了他们的膝盖位置上。 刹那间,只见他们脸色一白,膝盖都遭到了致命打击,当即疼得原地跪下! “咚,咚,咚!” 连续三声无缝连接的闷响响起,三人是直接地跪成了个等腰三角形。 突如起来的诡异,令得贤铭沧神情骤变,并且二话不说就欲结出法印,唤出自己的宝物。 “嗖……嗖……” 哪曾想到,又是两道无形怨气箭飞出,猛地贯穿了他的手心,打断了动作。 “啊……” 贤命长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痛呼,只痛得几欲窒息,连灵魂都在战栗。 这系列的转变,他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 为何自己会跪下? 为何自己的膝盖和手心会有种锥心之痛? 是眼前的青云宗修士,还是暗中有强者隐藏搞这不讲武德的偷袭? “嗤……嗤……嗤!” 对此,陆言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拿出自己的刀刃,缓缓朝着三人走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就瞪大了双眸,倒在了地上,点点鲜血从脖子上流淌而出。 这是陆言第一次杀人,但却没有任何不适。 杀完后,他还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一阵搜刮,搜出了三人的纳戒。 “贤铭沧?” “嫌命长?” “真是取了个好名字!” 待从纳戒中翻出刻着贤铭沧名字的玄溪宗令牌时,陆言留下了这句话,便从纳界中拿出了一柄铁铲,麻溜地把三名已经安详圆寂的道友给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