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陈师兄找我做甚?”
陆言沉吟了一会,明知顾问。
并且趁着说话的时候,随时掏出自己的暴雨梨花针,准备给三人biu-biu几下。
“找你作甚?”
“很快你就知道了,陈大,陈二好好教教他入门弟子的礼仪。”陈博冷冷一笑。
他今日回去查了典籍之后,顿时气的五脏六腑生疼。
什么修炼《长春功》长白毛,典籍上根本没有记载过。
如此之下,就能说明对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故意不想给解惑的灵石。
一个小小的新入门弟子就敢那么嚣张?
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活腻歪了!
于是,他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带着自己的两个忠心狗腿就马不停蹄的过来堵门了。
山道中,听到主子发话,两个歪嘴小狗腿瞬间神情狰狞,运转真元,一左一右朝着陆言扑去。
一个曲指成爪,另外一个握成拳,凶狠之色顿现。
见状,陆言直接拿出暴雨梨花针,就欲让他们体验下什么叫针不戳!
哪曾想到,他还没突突,千钧一发之际。
两个歪嘴小跟班眼看要得手,正欲露出猖狂的笑容。
忽然,两人竟莫名发现自己此右腿和左腿膝盖有一阵酥.麻疼痛的感觉传来,整个下半身当场失去了所有知觉。
这种诡异影响之下,两名歪嘴狗腿身体当即失去了平衡。
“咚……咚……”
下一瞬,在陈博愕然的目光下,两声闷响传出。
他们就重重的跪在地面上(꒪ཀ꒪」∠),还掀起了一阵轻微的尘土。
最为诡异的是,两者很是巧合的跪在了陆言面前,表情还保持着那错愕模样。
此时此刻,气氛是寂静异常。
陆言:(¬‸¬)?
陈博:???
两个歪嘴狗腿:???
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两个搁这演戏呢?
“你们在做什么?”
“还不快起来?”
回过神来之后,陈博怒气上涌,直接呵斥道。
苟日的,他们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没听清楚刚才的命令?
他说的教礼仪是这个意思吗?
尼玛的,竟然给这厮下跪?
歪嘴两狗腿,默契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腿还麻着,起不来了。”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两腿膝盖莫名一麻,就跪了。
“真是废物!”
“还得本少出手。”
陈博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双足一跺,真元凝聚,破风之音响起,朝着陆言的一条腿猛地踢了下去。
若是这脚踢实了,只怕是蜕凡境八重以下的修士一条腿都要废掉。
对此,陆言二话不说,再次准备拿暴雨梨花针,给他突突。
也是此刻,眼看要踢中了。
陈博只觉自己两腿膝盖的支持点骤然疼痛+酥.麻,令其嘴角疼的一阵抽搐,身躯也失去了平衡。
“咚!”
随即,又是一声闷响。
他也▄█▀█●在了陆言面前,还跪在了两个歪嘴狗腿夹着的中间,端是跪了个整整齐齐,好像是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一样。
“你们是……特地过来认错的?”
受了三人大礼的陆言,沉吟了好一会,默默收起了暴雨梨花针,询问道。
搞了半天,弄得他都有些怀疑眼前三人的来意了。
难道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过来认错的?
否则,怎么二话不说,就要搞什么礼仪,还下跪认错?
既然对方都那么诚恳了,自己是不是要大度一点?
“今日之事就算了吧!”
“我就当做无事发生过。”
思绪停在这里,陆言摆了摆手,表示已经原谅了。
人家都下跪认错了,还要怎么样? 再拿着暴雨梨花针给他们突几下,就显得有些过分了。 “等等!” “本少……本少……” 便在这时,面目已然扭曲陈博运转了蜕凡境圆满的所有真元,强忍剧痛与酥.麻挣扎起身,要施展攻伐。 可惜,两腿刚起来了一点。 又是一阵更凶猛的疼痛和酥.麻之感席卷,以至于,再次“咚”的一声,来了二连跪。 这下子,两明歪嘴狗腿彻底是傻眼了。 自家主子跪了一次不够,还要跪第二次,上瘾了? 陈博更是双眸圆睁,死死注视着自己的两条腿,犹若发现了间谍一般,充满了不可置信。 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我怀疑我们中出了一个奸细。 上半身:不是我! 两条腿: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膝盖好像不听使唤,出现了异常。 场中,陆言心中却是惊讶无比。 他刚才注意力一直放在陈博身上。 就在其准备起身的时候,他的身上莫名就窜出了一股怨气,还凝成了两支黑箭,猛地扎在了陈博的两膝盖上。 然后……然后,对方就跪了。 结合苍穹古树上第一个果实上的非凡之法【ㅇ→(꒪ཀ꒪」∠)】。 陆.福尔摩斯.言恍若大悟,已经破案了! 凶手就是……额,不对,这个非凡之法的意思是,【膝盖中箭了】。 “不戳,真不戳,(* ̄︶ ̄*)!” “我的第一个技能竟然是个被动。” “被动的发动条件应该是,只要对方有敌意,就会直接给其扎两箭。” “而且防不胜防,只有自己能看见。” 陆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修为还很低,只有暴雨梨花针一个手段。 天知道,他自身克人克己的天怨命格会招来什么敌人? 像陈博就是一个例子。 如果暴雨梨花针用完了,那怎么办? 现在有了这个被动技能,的确可以稳一点。 就是不知道这个【膝盖中了一箭】能对付多强大的敌人。 保守估计的话,是不是洞天境下都可以,或者之上也能影响? 毕竟陈博已经半只脚踏入洞天境了。 “陈师兄,还有两位歪……小师兄,其实我真的原谅你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这又何必呢?” 似想到什么,陆言嘴角一勾,连忙劝说道。 “噗……” 听到这话,陈博怒急攻心,再加上膝盖的剧痛连绵不绝袭来,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白,晕了过去。 你TM说的是人话吗? 是他不愿意起来吗? 能站在,谁愿意跪着? 是贪地面凉快,还是贪跪着舒坦,可以仰视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