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窗爬进了房间。
白瑶儿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周遭陌生的环境,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丝丝迷茫,同时她也很快察觉到自己的处境,竟然只穿着贴身的亵衣,大部分身子都裸露着。
另外,她的周身还插着一根根细长的银针。
“漂亮姐姐,你终于醒了!”
耳旁,一阵银铃般的声音飘来。
白瑶儿这才发现不远处坐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妙龄少女。
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盯着她,白皙的脸蛋上带着不少惊喜。
白瑶儿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记忆画面,那座大殿中,她被老和尚重创,最后时刻似乎是眼前这个少女出手救了她。
“你是谁?”
白瑶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少女回道:“阿狸,叫我阿狸就好了!”
白瑶儿道:“你救了我?”
阿狸摇了摇头:“确切地说,是我师父救了你。”
“你师父?”
白瑶儿搜寻脑海中的记忆,自己在昏厥之前似乎见到一道模糊的身影,阿狸所说的师父难道是那个人吗?
阿狸道:“是啊,你身上的伤都是师父帮你治的。”
白瑶儿想到自己几乎半裸的身子,脸颊不由得一红,没有记错的话,那道身影应该是一名男子。
觉察到白瑶儿神色有些不对,阿狸道:“姐姐,你面色潮红,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我去叫师父……”
不待阿狸说完,白瑶儿打断道:“不……不用,我没事。”
阿狸道:“是吗?”
白瑶儿点了点头,问道:“我昏睡了多久?”
阿狸回道:“大概七天了吧。”
白瑶儿惊愕道:“这么久?”
阿狸道:“是挺久的,你的伤挺严重的,不过师父医术高明,每天都给你施展针灸之法,现在你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恰在此时,一道身影走进了屋子。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阿狸口中的师父——青衣男子。
阿狸立即道:“师父,姐姐醒了!”
青衣点了点头,看向躺着的白瑶儿。
白瑶儿自然也觉察到青衣男子,那张绝美的脸蛋儿依旧绯红,她下意识想要抓点什么遮挡身子,却发现没有什么遮挡之物。
青衣淡淡道:“在我眼中,只有伤者与病人,并无男女之分。”
言语之间,他已经走到了白瑶儿身旁。
白瑶儿咬了咬红唇。
青衣男子先是检查一番,然后拔出了白瑶儿身上那些银针,同时缓缓道:“你的伤势基本上控制住了,不过想要完全恢复,还需稍微修养一段时间。”
嘱咐了几句,青衣男子就离开了房间。
阿狸道:“姐姐,你怎么了,出了好些虚汗?”
白瑶儿暗自深吸一口气:“没事,可能是身子有些虚,对了,阿狸妹妹,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
阿狸道:“门巴村。”
……
借着机会,白瑶儿向阿狸询问了不少问题。
几天后,白瑶儿已经可以下地。
在阿狸的陪伴下,白瑶儿对身处的陌生之地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这门巴村是一个沙漠边缘的村子,颇为贫瘠。
白瑶儿的伤恢复得很快。
作为一名六境修士,她的身体素质可比普通人要强大许多。
当然,她能够快速恢复离不开青衣的治疗。
最近这几天,青衣倒是没有再对她施展针灸之法,不过每天还会检查她的伤势。
“恢复得错,再修养几日就可以痊愈了。”
青衣按例给白瑶儿检查了一下,然后给出一个判断。
白瑶儿道:“嗯,多谢恩公。”
这些天,她对青衣男子都是以“恩公”相称,毕竟她的这条命是对方救回来。
阿狸道:“师父,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青衣摇了摇头:“把心思多放在修炼上,别老想着吃。”
阿狸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师父。”
青衣道:“你想吃什么?”
阿狸道:“师父,好久没有吃油泼面了。”
很快,青衣就离开了房间。
白瑶儿看着青衣离去的背影,说句实话,她还从没有见过如青衣与阿狸这样的师徒,哪有师父天天给徒弟做饭的?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青衣的做的饭菜堪称一绝。
这几天她也吃了不少青衣做的饭菜,口水鸡、小笼包、鸳鸯火锅……都是一些奇怪名字的食物,味道绝佳。
阿狸道:“姐姐,你吃过油泼面吗?”
白瑶儿摇了摇头。
阿狸道:“师父做的油泼面可好吃了,每次我都能吃好几碗呢。”
白瑶儿不由得期待了起来,虽然之前她吃过很多山珍海味,但是青衣看似普通的饭菜却是拥有别样的味道,回味无穷。
日落时分,小土院子里的晚餐开始了。
青衣将热腾腾的油泼辣子浇盖在宽面条上。
滋啦、滋啦……
香气扑鼻!
阿狸一边熟练地搅拌着面条,一边教着身着白瑶儿。
白瑶儿学着搅拌,嗅着香气,不禁咽了咽口水。
阿狸道:“姐姐,这吃面要就着蒜才香!”
说话的同时,阿狸给白瑶儿递上两瓣刚剥好的蒜。
白瑶儿道:“谢谢!”
青衣拿出酒葫芦,慢条斯理地吃着,不时喝上一口。
阿狸截然不同,生怕别人跟她抢似的,大口吃着。
白瑶儿倒是已经习惯师徒两人截然不同的吃饭风格,这油泼面的的确很好吃,一碗下去还有些意犹未尽。
阿狸吃了三大碗。
白瑶儿有些羡慕阿狸的饭量,至少是她的三倍!
青衣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忽然问道:“鬼王,是你什么人?”
白瑶儿神色微变,这些天她可没有向青衣与阿狸透露自己的身份。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老师回道:“他是我爹。”
青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神色,目光仔细打量着白瑶儿。
数息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是亲生的吗?他那么黑,你那么白!”
白瑶儿脸上满是错愕,她没有想到青衣口中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想到之前青衣治疗时看过她的身子,她脸颊微微泛红。
阿狸插话道:“姐姐的爹很黑吗?”
青衣点头:“很黑,像一块黑炭,你说黑不黑?”
阿狸惊讶道:“啊……这么黑呀!”
白瑶儿微微平复心绪:“恩公,认识家父?”
青衣面露一丝追忆,缓缓吐出两个字:“旧识。”
白瑶儿微惊。
青衣继续道:“帮我给你爹带一件东西。”
白瑶儿好奇道:“东西?。”
青衣点了点头,很快拿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
白瑶儿倒也见识多广,没有看错的话,青衣拿出的是一只海螺,心中不禁疑惑,对方这海螺是何用意?
青衣将海螺递给白瑶儿:“他见到此物会明白的。”
白瑶儿点了点头,收下了海螺。
夜幕降临,荒漠的夜空却是格外的美丽。
星辰,美轮美奂。
青衣坐在山丘之巅,眺望夜空与远处的荒漠。
他抓出一柄剑。
长剑的剑身宽厚刚直,剑柄朴实无华。
此剑正是那金色宫殿剑炉的那把长剑。
青衣轻轻抚摸剑身,神色中浮现出了几分悲凉。
许久,青衣喃喃开口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破了那樊笼之局。”
几天后,白瑶儿的伤势基本痊愈。
阿狸有些依依不舍:“姐姐,你真要离开呀?”
白瑶儿点了点头:“我的伤好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阿狸道:“那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白瑶儿道:“当然能,想我的话可以去鬼王殿找我。” 与阿狸相处的时间不长,白瑶儿是打心里喜欢这个天真无邪的妹妹,她心里其实也有几分不舍。 阿狸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 青衣淡淡道:“我们也该出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