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人大概20岁左右,脸上稚气未脱,长得有点奶气,但眼神却非常坚定。
从来没有见过鬼物与人还可以这样相处。
那男孩焦急,鬼物们也开始焦急起来,那男孩想要找人,鬼物们便马上行动起来。
那男孩并没有用什么强制性的方法控制了鬼物,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东西相互链接着。
白风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突然,那男孩抽出一个卷轴,摊开放在地上,然后向着卷轴四肢跪地。
很快,卷轴里飘出一缕阴气,凝聚成一个人的样子。
看不清脸部细节,连形体都飘忽不定。
“恭迎教主。”那男孩低着头说道。
教主说道:“周护法,你可有收获?”
被叫做周护法的男孩继续跪在地上,说道: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只是知道目标在开台市的安全局待过一段时间。”
教主点点头,“那就麻烦周护法继续搜寻,不要舍不得杀人,多死几个人能让事情快一点办成。”
“属下遵命。”
“周护法,此事若做成了,将来去往天外,可就有你的一个位置哦。”
“大人,到时候去往天外,我可否带一个人一起?”
教主停顿了一下,开口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男孩在地上用力磕几个头,说道:“谢教主隆恩!”
...
那边两人在交流,而一旁靠在墙上的白风却站不住了。
因为那教主用的不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元力,而是灵力!
灵力在威力,泛用性,纯度等地方都要比元力强得多。
白风的灵力是他在三万年前去往界外凝练出来的。
有了灵力的加持,白风成为了他们那个时代的最强者。
而三万年后,又一次看到有人拥有灵力,白风警惕了起来。
不能让三万年前的惨剧再一次上演。
为了不打草惊蛇,白风是等到了教主消失了再准备行动。
“周护法,接下来继续搜索,无比要将那个灵力源找到。”
“遵命,教主。”
然后那缕阴气返回卷轴,男孩上前把卷轴拿了起来,装进包里。
男孩正准备向鬼物们交代些东西。
突然!一只手从空中伸了出来,在男孩的脖颈上轻点了一下。
下一秒,男孩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倒了下去。
就在男孩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白风一把将男孩抓住,提了起来。
抓住男孩之后,白风也是显出了身形。
在场的众多鬼物看到白风,眼里的凶光乍现,磅礴的鬼气瞬间席卷而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普通人的魂魄在一瞬间就会化为乌有,身体扭曲,变为鬼物的奴隶。
但是对白风来说,这样的鬼气毫无影响。
面色不变地站在众多鬼物之中,提起昏迷的男孩,白风对鬼物们说道:
“我不会伤害他的。”
白风只是让男孩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但是保留了他说话的能力。
男孩被提在手上,向鬼物们说:“你们先出去。”
鬼物们一边凶狠地看着白风,一边又回头担忧地看着男孩,嘴里“煞煞煞”地叫着。
“出去!”男孩向鬼物们大吼道。
鬼物们一怔,那只8级厉鬼深深看了一眼白风,然后向其他鬼物们示意,退出了三楼。
在临走前,那头厉鬼还附着了一丝鬼气在男孩身上。
“这些鬼物很真是爱护你呢。”白风一边说着,一边将男孩放在墙角下靠着,随便布下了一个结界。
但是出乎白风意料的是,那男孩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向白风反驳道:“他们不是鬼物,是我的家人。”
听到这话,白风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向男孩道歉,“对不起。”
“没事,习惯了。”
白风也坐到地上,面对着男孩,“你是渡阴教的护法?”
“不行吗?我不像吗?”
“确实不像,任谁也想不到渡阴教的护法会这么年轻吧。”
说完这些,白风回到了正题上,“渡阴教的教主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抓了秦护法吗?你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吗?”
秦护法,就是那位基佬司机。
白风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安全局的人。那我现在问你,你们教主是什么人。”
男孩闭上眼睛和嘴巴,显然不想说话了。
看到男孩这样,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白风换了一个话题。
“那我不问你这个了,问点其他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过了几分钟男孩才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白风,“你想问什么。”
看男孩终于愿意理自己了,白风笑着对他说:“我叫白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木。”
回头看了一眼想冒头看看三楼情况,但是却被结界挡住的鬼物,白风问道:
“那你的家人们是怎么回事。”
说道这里,周木的神色低落了下来,说道:“你不会懂的。”
“不说来听听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其实周木一直想要向别人倾述一番的,看着白风真诚的样子,周木不知不觉中就开口了。
“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周木开始说道:“虽然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但是我的童年过的非常开心
在孤儿院里,我有很多的朋友,我们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我们有周院长、徐老师还有其他的叔叔阿姨们,
周院长做生意很厉害,总是能赚很多的钱,所以我们孤儿院生活水平一直不错,
长大了的哥哥姐姐们也一直会回来看我们,每次哥哥姐姐们都会带回来各种玩具和小说。”
一边说,周木一边沉浸了进去,仿佛回到了孤儿院里,慢慢笑了出来。
“其实周院长一直不让我们看小说,每次我们都是偷偷看的,有时候被抓住了就要被罚洗一个星期的碗,
但是每次我们都忍不住,但是每次又犯就又要被院长抓住。我们都怀疑院长是故意的,真的是太坏了。”说道这,周木笑出了声来。
“周院长不管有多忙,每天晚上都要回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因为他向我们承诺过,
周院长说,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信守承诺...”
但是回忆似乎逐渐来到了不好的地方,周木脸色变得低沉了起来。 “后来我们孤儿院来了一个人,他是我们院长的合作伙伴,徐老师给我们说他老婆生不出孩子,所以想要领养一个。 但是其实我们都错了,他不是来领养的,他是来踩点的。 其实我们都不喜欢他,但是他还是每天都要来,但是我们觉得有周院长、徐老师和叔叔阿姨们就很好了, 其实都不想离开孤儿院。 虽然他经常来,但是很久都不说领养的事,我们也都不管他了。 但是在八年前的新年,过年的时候,所有孤儿院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哥哥姐姐们,加上我们还没有出去的,有几千人。 当时那人也来了,我们就当多了一个人,也没有多想。 但是就在那一天,我们才知道,他每次来孤儿院是带着其他的目的。 我们的孤儿院是建立在一个乱葬岗上的,用儿童的朝气镇压了下面的阴气。 但是在新年,孤儿院人最多,阳气最盛的时候,那人发动了自己长期布下的阵法。 他调动地下的阴气与孤儿院人们的阳气相结合。”周木逐渐眼闪泪花,渐渐哭了出来。 “他!他把我们孤儿院的所有人都炼成了鬼!只有我淘气,跑出来买爆竹,才逃过了一劫!” 周木开始大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