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暮暮看向高言直问道,虚空境之后,选择不同的导师,也将会学习不同的功法,以后也会从事不同的行业。
“还没有想好,之后再说吧。”
高言直的父亲的期望是让高言直成为辅佐大臣,也就是入朝为官。虽然之前琴幽国一片祥和,但高天朗似乎预感到了某种危机,而黑衣人的出现,也很可能已经验证了他的想法。
不过由于高言直的灵脉属于异常,这个想法高天朗也渐渐放弃了,高言直平安无事,才是他最大的期望。
对高言直来说,也是如此,因为异常灵脉,他的选择注定会更少一些。
就在石圣山学府的导师们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高言直和暮暮终于回来了。
高言直和暮暮看着眼前壮观的一幕,也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见石圣山学府的外院广场,站着黑压压的人群,几乎所有的导师都在场。他们两人出现之后,全场气氛也瞬间点燃,似乎,就是在专门在这里等他们。
“高少爷。” 看着两人从灵船上下来,白庆功表现出一副跟高言直非常熟悉的样子,面带微笑走了过去。 “白导师?” 高言直也变现出了跟在暮暮面前不一样的态度,表情冷淡,眼神孤傲的看向他,疑惑问道。 这样的气场,让其他导师望而却步的同时,底下的弟子们也一阵哑然,就连那些学长学姐,也不由沉默。 “首先恭喜高少爷晋级虚空境,另外,高少爷应该也知道,进入虚空境之后,就是不同的世界了,不过高少爷你是石圣山目前天赋最好的弟子,如果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尽量辅导你的。” “原来如此,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啊。” 他看了一眼白庆功身后的其他导师,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别人的这种反应看的多了,他也渐渐习惯了。 “我的目的是为了变得更强,你们谁有这样的自信?顺便问一下,导师们,都是什么境界?” “在这里的,一共两个玄玉境界,七名玄水,十名玄空。” 白庆功微笑说道,其他人看白庆功果然跟高言直关系比他们更近,顿时觉得可能希望不大了。 “两名玄玉,请问是那两位?”高言直微微惊讶,和高天朗一样都是玄玉,只差一步就可以晋级虚玄,成为真正的绝顶强者,没想到石圣山学院里也有两位。 高天朗看向他身后的人,白庆功咳了一声,说道:“正是我跟娜娜。” 说着,白庆功伸手指向了项恩娜,项恩娜上前一步,看向了高言直,并未说话。 高言直看向项恩娜,默默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白庆功,表情沉吟了下来。 “高少爷似乎在考虑,从恩娜导师和庆功导师之间选择一个人。”璐璐的哥哥紧张的说道,唐青有些激动,仿佛是自己站在前面一样,自古以来都是弟子拜入导师门下,这样在诸多导师之间任意选择的情况,对他来说就像梦幻一样。 其他导师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心里纷纷着急,开口说道:“高少爷,虽然我们修为不如庆功和娜娜,但是能否更好的辅导你,不一定非要看修为,远见,见解等等,也很重要。” “那只是凡俗庸人的想法。”高言直冷冷看了那个导师一眼,态度十分恶劣,导致其中几位导师立即有些怒了,只是暂时没有发作。 他冷静思考了一下,白庆功给人的感觉,更加圆滑和成熟,如果跟着他,想必可以学习到很多实用的经验。而那个叫娜娜的导师,依然给人一种棱角分明的感觉,性格从内而外,表里如一。如果他的灵脉正常,以他的性格,大概率会选白庆功,但是他不是,异常天赋意味着,他将会一直专注于修行,那些实用的经验,不是说不重要,而是他无法去重点关注。 只有两名玄玉的情况下,两个人性格差别又这么大,高言直心里立即有了想法。 “娜娜导师是吗?我想问一下你,你是专修剑法吗?还有,你的功法属性,专修的是什么?” 白庆功一听,心里顿时有了概念,大概高言直不会选他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娜娜相比,其实也差不了多少,无论高言直选择那一个,对另外一方来说,都不会感到是不尊重。 “没错,”项恩娜愣了一下,微微点了下头,似乎没想到,高言直会选他,毕竟看白庆功的样子,谁都以为高言直选择他的概率大一些。 “我的功法属性是冰,而且没有学习其他属性的功法。”项恩娜接着说道。 “冰?”高言直点了点头。“那么,以后就拜托你指导我了。” “可以吗?不用再问些其他的?”项恩娜诧异问道,总感觉太轻易了吧,连她都一时不敢接受。“比如,我今后会怎么对你进行辅导之类的?” “那种事今后再说吧,再说到时候我也会自己判断,就目前来看,你身上具备的东西,可能正是我接下来想要去学的。”高言直说道。 他一副异常成熟的表现,几乎看呆了大部分弟子,在大部分弟子还在为怎么努力完成导师的要求考虑的时候,他似乎完全没有在乎这一点,而是完全专注于自身的修行,选择着对自己修行有利的选项。 项恩娜看了看他,虽然这是第一次见他,而且只跟他说了这么几句话,但她已经大概明白高言直这个人的性格了,该怎么说呢,身为他的导师,还真是感到有些压力。 明明她是玄玉境界,比他高出了整整两个层次,可面对什么才是最适合高言直的这个问题,也只有高言直自己知道,而她要做的,就是揣测高言直的需求吗? 总感觉,跟她想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恭喜恭喜,我就说,还是女儿身优势大,算了,高言直少爷就交给你了,不过,有什么需求,也可以随时来找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导师。”白庆功无奈笑了笑对项恩娜说道。 “唉,亏我想了这么多,还以为可以好好表现一下了呢。”其他导师也是摇了摇头离开。 “你们也都散了吧。”白庆功对着围观的弟子们说了一声。“以后你们若是表现优异,或许也会赢得这样的结果。” 诸位弟子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往心里去,议论着散去了,而这件事也自然成为了石圣山学府近些日子的谈论话题。说道高言直众目睽睽之下挑选导师,一些具有说书兴趣的弟子就开始了大谈特谈。 “你确定选我?要知道,学院长可是打算按照将你培养成前往三神山的预备弟子的标准来培养的,选我,真的是你自己的选择?”项恩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三神山预备弟子?”高言直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三神山的预备弟子,各个学府都有,我们石圣山也一直在培养,但,成绩不太理想,甚至近些年都没有达到预备弟子标准的弟子出现,因此对你的出现,学院长非常重视,所以还望你好好考虑。”项恩娜认真的说道。 “放心吧,老师,我相信你就是我的最佳选择。”高言直微笑道。毕竟能选的其实也不多。不过这种话就没必要说了。 “那,那好吧,高言直是吧,以后我就叫你小言吧。”项恩娜终于露出了微笑说道。接着她看向高言直身后的暮暮问道:“莫非,你就是一直住在内院的苏暮暮?” “是,承蒙学院长营运,让我一直待在内院。”暮暮连忙低下头说道。 “哦,别在意,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暮暮是吧,你好。”项恩娜微笑道。就像个大姐姐一样,苏暮暮看了她一眼,再次连忙低下了头,说道:“你,你好。” “哈哈,看来比较容易害羞呢。那么,小言,接下来就由我指导你的修行,首先,你愿意学习剑法吗?”项恩娜对着暮暮微微笑了笑,接着看向高言直,正色问道。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选择老师,是因为你身上有我想要学习的东西,剑法也是其一。”高颜值点头。 “你以前学习过剑法吗?”项恩娜问道。 “没有,不过总要选一样兵器,不如就选兵器之王好一些。”高言直说道。 “原来如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这样也没关系,那我以后就从头开始教你剑法,另外,你说其一,还有其他你想学的吗?”项恩娜接着问道。 “还有就是冰属性的功法,我现在比较想学这一个。”接触了炎天决之后,高言直发现,玄水炎天决更容易激化灵力,毕竟火属性也是相对狂暴的属性之一,另外一种大概就是雷了,但这种狂暴的属性,似乎并不适合他的异常灵脉,而水这种温和的属性,就比较契合,因此他也打算试一下,比水更加冷的冰。也顺便,想知道修行冰属性功法之后,他的异常灵脉会不会得到一些压制。 “原来是这样。”项恩娜有些惊讶,该怎么说呢,高言直想学的两样,恰好就是她最擅长的,莫非这就是天意? “那你,还有其他想学的吗?”项恩娜再问道。 “暂时没有了。”高言直摇摇头。果然跟着项恩娜,除了修行之外,不会有其他琐事,如果是白庆功,除了修行,应该还会教他其他的,比如为人处世,但他已经注定是“不会为人处世”的人了。 “那好吧,你们先回内院等我吧,之后我向学院长报告之后,就会搬过去。”项恩娜有些飘飘然,没想到近些年唯一的三神山预备弟子,选择了自己,而且恰好都是自己擅长的,未免也太巧合了。 “恩。老师不用继续指导其他弟子了吗?”高言直问道。 “不用,毕竟你可是预备弟子,学院长的安排是,单独,全力对你进行辅导。”项恩娜说完,就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去见学院长了。 一开始听柳儿对石圣山的评价,还以为这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现在看来,已经有些超乎高言直的想象了,这里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加适合自己。 不过项恩娜对暮暮住在内院的说法,也让他有些在意。只是可能关系到暮暮的私事,暮暮若是不打算说,他也决定暂时还是不要问了。 就在他打算和暮暮一起回去内院的时候,唐璐突然跑了过来。 “高少爷,之前的事,谢谢你,帮我了我和哥哥,另外,也很抱歉,利用了你,还请你不要介意。” 再次看到唐璐,高言直当然没有忘记她,见了她这个态度,也是觉得有些有趣。 “抬起头吧。”高言直说道。“我并不讨厌聪明的人。” “谢谢高少爷的原谅。”唐璐这才抬起头。“另外,高少爷,看了今天的你的表现,我也决定,努力进入内院了,但是我的功法只是虚玉蓝水决,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达到内院的标准,不知道少爷,能不能帮帮忙?” 高言直看向她,内心也犹豫了起来,唐璐还算是聪明人,但是具体值不值得,他还不确定,但是看唐璐认真恳求他的样子,也觉得拒绝于心不忍。 他点了点头:“这是灵石,就先给你吧,不够了再问我要。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说着,他将之前吐出的一袋灵石直接拿了出来,丢给了唐璐。说起来,这些灵石,算是呕吐物的一种吗?不过算了,也没必要纠结,能用就行了。 “这么多灵石,直接给我?”唐璐露出惊讶的表情。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拿着吧,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是,少爷!我一定会努力的!绝不辜负少爷!” 终于回到内院,高言直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一开始就觉得唐璐这个人会不一般,但没想到会跟自己的关系变成今天这样,总觉得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就好像刻意的安排,亦或者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说来他的目的也是尽量不让人靠近自己,以免异常灵脉被发现,但是如今,似乎有些事与愿违了。 但不管怎么说,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也只能继续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