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吞天系统:我在修真界当妖孽

第6章:提交任务,获得奖励

  

晨光褪去,西院的青石板路蒸腾起一层薄灰雾气,像是灶台底下没烧尽的草木灰被风卷了起来。楚凌的脚步踏在上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走得很稳,但每一步都像在丈量——不是距离,而是体内那股尚未安分的紫流。

  

  

那玩意儿还在血管里溜达,时不时窜一下,仿佛在找Wi-Fi信号。

  

他没回头,也没再看那片林子。可他知道,自己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他是去采药的,今天……更像是去“收账”的。

  

巡逻弟子在主道上晃悠,腰间佩刀锃亮,眼神却懒散。楚凌低着头,袖口微拢,指尖在掌心轻轻划了道符——不是真符,是系统给的“灵压伪装算法”。他现在的气息,活脱脱就是个刚入炼气一层、连丹药都舍不得吃的穷酸弟子。

  

谁看了都得叹一句:这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嘴角一抽。

  

等你们看到我吞天万界的那一刻,怕是连魂儿都要被吸走。

  

西院破屋终于出现在眼前。门板歪斜,门轴生锈,风一吹就吱呀响,像极了某个半夜讲鬼故事的背景音。楚凌推门进去,反手“咔”地插上门栓,顺手把灰袍兜头一罩,整个人缩进屋角阴影里。

  

安全区域,确认无误。

  

他闭眼,意识沉入识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提交任务。”

  

光屏瞬间弹出,这次不再是泥浆里捞字,而是闪着金光,还自带BGM前奏——虽然没声音,但那排字蹦出来的节奏,活像菜市场喇叭喊“清仓大甩卖”。

  

  

【任务“采集三种低阶草药”已提交】

  

【审核中……】

  

【检测到额外贡献:荧光紫心兰(变异种)×1,稀有度SSR,奖励系数×3】

  

【最终奖励结算中——】

  

楚凌眼皮一跳。

  

SSR?你这是抽卡呢?

  

下一秒,光屏炸出一片金雨特效,差点闪瞎他识海。

  

【奖励发放:初级炼体丹×1(系统特供版)】

  

【附赠说明书:本丹由系统精炼低阶草药残渣+地脉反哺液微量提取物+宿主情绪波动能量(愤怒值占比67%)合成,药效温和,副作用为“可能突然想揍人”】

  

楚凌:“……”

  

  

合着我昨天被楚风骂的时候,系统在偷偷收集我的怨气当原料?

  

他冷笑一声,抬手一抓,虚空中凝出一枚丹药——通体乳白,表面浮着一圈淡金纹路,像极了小时候村里小卖部卖的薄荷糖,只不过这颗糖,闻起来有点想让人跪下磕头。

  

他盯着丹药,喃喃:“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只会画大饼。”

  

丹药入口,瞬间化开。

  

不是炸,不是冲,而是一种……像冬日里被人塞了杯热姜茶的感觉。暖流从胃部扩散,缓缓流向四肢,像是给干涸的河床重新引水。肌肉微微发胀,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仿佛在伸懒腰。

  

他低头看手,掌心那道从小做苦役留下的鞭痕,正微微发烫,边缘的旧皮开始翘起,底下露出淡粉色的新肤,光滑坚韧,像是某种猛兽蜕皮后的爪垫。

  

“还真有效?”

  

他不信邪,站起身,走到屋角那块常年用来压腌菜的石墩前。这玩意儿足有三百斤,原主小时候试过推它,结果闪了腰,被下人笑话了半年。

  

楚凌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

  

拳未至,风先到。

  

  

“啪”地一声,石面裂开一道细纹,像是被无形的锤子敲了一下。

  

他愣了愣。

  

上次他拼尽全力,连个白印都没留下。现在?连碰都没碰,就裂了?

  

系统光屏适时弹出:【初级炼体完成度37%】

  

【预计24时辰内达成完全强化】

  

【温馨提示:您已具备“一拳打哭同阶”的基础资质,建议尽快寻找对手实战验证】

  

楚凌嘴角一扬。

  

你这系统,怎么比我还想搞事?

  

他低头看着石墩上的裂纹,忽然注意到一丝异样——那裂缝深处,竟有一缕极淡的紫气渗入,转瞬即逝,像是被石头“吃”了进去。

  

他眯眼。

  

  

那紫气,分明是体内残留的荧光紫心兰之力,刚才发力时无意溢出。

  

石头……还能吸收这个?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裂纹,正欲细查,识海光屏突然刷新,角落冒出一行小字,灰得几乎看不见:

  

【检测到异常能量残留,建议优先炼化】

  

【警告等级:低】

  

【备注:您体内的东西,可能比您以为的更饿】

  

楚凌手指一顿。

  

更饿?

  

你管我叫宿主还是养猪户?

  

他收回手,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筋骨舒展,力道充盈,连呼吸都比以往沉稳。他走到墙边,拾起一根枯枝——这是昨夜打扫屋子时留下的,干得能当火把。

  

  

他握住枝头,轻轻一折。

  

“咔。”

  

断得干脆利落,像是掰断一根薯条。

  

他再试一次,这次用拇指顶住枝节,发力一碾。

  

枯枝瞬间化为碎屑,簌簌落下。

  

楚凌看着掌心的木渣,忽然笑了。

  

他把碎屑吹走,转身走向床铺——那张吱嘎作响、垫了三块砖才平的破床。他盘膝坐下,正准备运转呼吸法,试试新身体的极限。

  

就在这时,胸口忽然一热。

  

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像是体内有谁轻轻敲了敲门的感觉。

  

他低头,衣襟下,皮肤微微起伏,一道极细的荧纹在皮下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可他知道,不是错觉。

  

因为那纹路的走向,和他昨夜在林中踩断的枯枝,一模一样。

  

他抬手,正要按上心口。

  

屋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撞上窗纸,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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