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看不清真容的三丈巨像出现,睦光有点点金光闪闪,长发无风摆动。
臧语嫣不顾自己的尴尬场面,嘲讽着:“去死吧,在先祖的一道灵身面前,你毫无还手之力!”她疯狂的笑出声来,仿佛已经看到抓住她的这个女人的下场——化为一团血雾!
二娘在这强大威压下胸中沉闷,终于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操纵凤凰极速向部落的方向飞去,然而身后的三丈灵身紧追不舍。
那灵身突然猛得一跃,径直窜到二娘之前,回过身来,一张大手径直拍下。
二娘感觉自己仿佛一只地上的蝼蚁,要被一个人类的大脚板踩在脚下!她拼命让死灵凤凰提速,同时让骷髅死尸提剑硬憾那巨手。
骷髅死尸如同风中残烛,在触碰到那巨手的瞬间便化为齑粉,不复存在!虽有一瞬迟滞,但仍飞速拍向二娘。
二娘眼见生死难料,看着眼前的少女,心生恨意,暗想:难道她就不怕连她一起拍死?
然而不料下一刻,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出现在她面前,眼前的少女尽然被那灵身的另一只手托着解困!
来不及再多想,二娘双手掐印,冥土又现,祭向仍在落下的大手。
轰隆隆的巨响声起,冥土被拍得难以抵抗,出现许多微小的裂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裂纹变大,终于无法承受,砰得碎裂成许多块,消散在空气里。
二娘则趁着这一息不到的时间飞速逃亡。
灵身不依不饶,仍旧死追不舍。但相比之前,此时的灵身变得虚幻了些许,是能量消耗的缘故!
终于,玄泽言三人看到不远处狼狈的二娘,嘴角的鲜血淋漓,精神萎靡。身后一尊三丈高的人像穷追不舍。
郑不言二话不说,直接祭出场域,身后大日疯狂旋转,周身火焰熊熊燃烧,只奔那巨像灵身。
夜间的天空被郑不言的日轮照得仿若白昼,场域穹顶上九日齐聚,同时散发出致命高温,直逼那具灵身。
那灵身单手掐印,一副巨画横插面前,抵挡郑不言的攻击。那巨画虽然看起来单薄一片,但竟能抵抗良久。不过这一插手,延缓了灵身的动作,二娘顺利脱困,力竭摔向地面,身下死灵凤凰随风飘散。
郑不言一把抱过二娘,心中无比心疼,但来不及多想,又是遍地焦土凝聚火势之矛,刺向那巨大灵身。
那灵身也不闪躲,左手一挥间,一层能量屏障两火矛尽数抵挡。
顾梦瑶也没闲着,激发场域,周身群星闪耀,身后六颗璀璨星体缓缓旋转。
顾能瑶右手张开,向前一挥,身后六颗星体迅速变大,直接冲撞过去。那道灵身不觉明历,左手欲抓向星体,不料下一刻竟然被洞穿灵身,然而没有结束,后面的五颗星体接踵而来,一颗未过,一颗又来,将那灵身直接轰碎。
再次摔在地上的臧语嫣目光呆滞,面若死灰,她无法想象,怎么会这样!
那灵身瞬间恢复成一具正常人大小的尺寸。一把提起臧语嫣,飞速划过空气,一闪而逝。
然而顾梦瑶双手接印,六颗星体环绕成阵,直压那逃亡的敌手,星体间星空之力链接,形成极其牢固的牢笼。
星体牢笼中灵身疯狂攻击,然而却见效甚微。那灵身本就消耗巨大,此时更是强弩之末,眼见大势已去,竟然开口说话,
“小友手下留情,只要肯网开一面,要任何天才地宝,尽管开口。”
玄泽言早已释放场域共享给众人,众人脸色奇怪,这灵身竟有智慧。
玄泽言心中冷笑,直言道:“前辈先前追杀我朋友时,风头无限,威风八面。此时形势不妙,倒想起求饶,不会真吧我们当良善之人呢!”
二娘此时意识清醒,虚弱得说道:“玄泽言,抓住那少女,交给我,以前的不愉快就当没发生过!”
臧语嫣嘴唇微动,浑身颤抖,心中充满了恐惧,依然被如今的局势吓破了胆,尤其是听到先前和她对打的女人明言要她,更是心中惴惴,灵魂战栗。
那灵身仍不愿放弃任何一丝机会,
“小友何必如此赶尽杀绝,今日你若执意杀她,日后我族定当竭力报仇,你等修为浅弱,势力低微,又岂是我族的对手,不如各让一步,彼此都好。”
玄泽言看着那少女,说道:“前辈真是好口才,但像你族这等强大势力,又岂会让族中天骄又不好的把柄在别人手中,尤其是我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手中。出尔反尔!是必然的,你我心中都明白,不是吗!”玄泽言看着那虚幻到近乎消失的灵身,“恐怕您此时已经在准备如何猎杀我等了吧,不管我们答不答应。”
那灵身仍旧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小友何必如此小人之心,大可大胆相信我说得话,身为前辈,骗几位晚辈,岂不是又失身份!”
郑不言眼神不善,盯着玄泽言说道:“动手吧,别纠缠!”
玄泽言对顾梦瑶说到:“梦瑶,动手!”
那灵身突然暴怒:“小辈,尔敢!”同时苦力支撑,不让星体牢笼无限缩小。然而随着能量的消耗,那灵身越发虚幻,最终消散,只留下一句狠话:好!很好!小辈,准备被血洗全族吧!
玄泽言让顾梦瑶收回场域,一个落魄的身影在荒凉的土地上蜷缩着,颤颤巍巍,眼神恐惧。
二娘看向玄泽言,说道:“奴役她,我没本事奴役活人。”
其实驭魂草早已准备好奴印种,此时已经种下,的亏这少女已然没有多少气力,同时心神动荡不安,为种奴印节省好些力气。
二娘突然说道:“奇怪,之前明明没有衣服,光溜溜的身子一览无余,她是怎么做到凭空做到给自己穿上一套衣服的?”
玄泽言脑海里,驭魂草说道:“小子,这是星子,一类储物器具,这少女身上的那个发绳就是星子了。”
玄泽言闻言对二娘说:“二娘可以把那个发绳取下来,待明日的时候问她。”
二娘看着玄泽言,有看了看那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绳,抽下之后递给了顾梦瑶,“还是能瑶拿着吧,毕竟是你处理了那难缠的家伙。”
顾梦瑶看向玄泽言,玄泽言轻轻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