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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治疗现场:他从瘸子变成了肌肉男

邪医星路 无奈之下作 6128 2025-10-30 20:47

  

星耀学院的医疗室飘着淡淡的艾草香,李轻尘蹲在治疗床前,盯着陈默的右腿——那条裹着黑色护膝的腿像根泡软的芦苇,膝盖以下皮肤泛着病态的青白,连抬离床面半寸都要咬着牙。

  

“陈哥,”他轻声唤道,“今天咱们试试星针?”

  

  

陈默的手指在床单上抠出褶皱。这个曾在星核研究所担任首席研究员的男人,此刻像个被抽走脊梁的稻草人。三年前的星蚀之夜,他为保护最后一批星核碎片,被星蚀兽的尾刺贯穿右腿。医生说,神经坏死不可逆,他能保住这条腿已是奇迹——可奇迹背后,是每天凌晨三点的剧痛,是药瓶堆成小山的绝望,是连最简单的翻身都要借助护工的屈辱。

  

“小李教官,”他声音沙哑,“我这腿早废了。您别白费力气。”

  

李轻尘没接话,伸手按在他膝盖上方的“伏兔穴”。星力顺着指尖涌进去的瞬间,陈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缩起腿,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疼?”他抬头,正撞见陈默眼底的抗拒——那不是身体的疼,是记忆的疼。

  

“三年前,”李轻尘的声音放得很轻,“您护着星核碎片被尾刺扎穿腿时,是怎么想的?”

  

陈默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想起那个暴雨夜,实验室的警报声震得人耳膜发疼,星蚀兽的嘶吼像钢针般扎进耳朵。他抱着装有星核碎片的铅盒往安全通道跑,身后传来同事小吴的尖叫:“陈哥!救我!”

  

尾刺穿透右腿的刹那,他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可他咬着牙把铅盒塞进小吴怀里,用身体替他挡住第二击。“带着碎片跑……”他倒在血泊里,看着小吴跌跌撞撞冲出门,看着星蚀兽的爪子撕开自己的裤管,看着鲜血在地面汇成长河——那条河里,倒映着他扭曲的脸,和腿上不断涌出的黑紫色液体。

  

“后来您被送进医疗舱,”李轻尘的指尖沿着“伏兔穴”往“环跳穴”移动,“医生说,星蚀之气腐蚀了您的坐骨神经。可您知道吗?”他掀起陈默的裤管,露出布满疤痕的小腿,“这些疤痕不是伤,是您的血在和星蚀之气打架。”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他望着李轻尘手中的十二根青铜星针,针尾的星纹在暖光下泛着淡金色,像十二颗小太阳。“您……您真觉得能治?”

  

“试试?”李轻尘抽出第一根针,轻轻刺入“环跳穴”。陈默的身体猛地绷紧,可这次,他没有喊疼——星力顺着针尾涌进去,像一股温热的溪流,冲开了腿上凝结的黑雾。

  

“第二根,‘风市穴’。”李轻尘的手法稳得像台精密仪器,“这是足少阳胆经的穴位,能引动阳气。您当年为了护住同事,阳气耗得太狠,现在该补回来了。”

  

  

星针入穴的瞬间,陈默的右腿突然抽搐。他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实验室的白大褂、小吴惊恐的眼睛、星核碎片在铅盒里发出的微光、还有自己倒在血泊里时,听见的小吴带着哭腔的“陈哥”——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记忆,此刻像潮水般涌来,烫得他眼眶发酸。

  

“第三根,‘阳陵泉’。”李轻尘的声音带着某种力量,“这是筋会穴,能舒筋活络。您看,”他指向窗外,“王浩宇今天没吃包子,他给您带了蜂蜜柚子茶——他说您当年教他背《星宠药典》时,总说‘药要慢熬,日子也要慢过’。”

  

陈默的目光穿过窗户。王浩宇正站在走廊里,圆滚滚的身子挤在门框上,手里举着个保温桶,鼻尖冻得通红:“陈哥!我特意让苏姐少放糖,您不是说血糖高吗?”

  

陈默的眼泪突然掉下来。他想起王浩宇刚进学院时,总被老学员欺负,是自己把他拉到实验室,教他认星宠图谱;想起王浩宇第一次撞树练头时,额头肿得像个西瓜,却举着铁片冲他笑:“陈哥,我练好了,以后能保护您!”

  

“第四根,‘委中穴’。”李轻尘的星力更沉了,“这是膀胱经的合穴,能排湿毒。您腿上的青斑,是星蚀之气和湿毒缠在一起了——咱们今天就把它们拔干净。”

  

星针刚刺入“委中穴”,陈默的腿突然发出“咔”的轻响。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腿里松动,像是生锈的齿轮终于被上了油。黑紫色的瘀斑从皮肤下渗出来,被阿福叼着的星核碎片吸收,化作缕缕青烟飘向窗外。

  

“第五根,‘承山穴’。”李轻尘的手指在穴位上轻轻旋转,“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穴位,能强健筋骨。您当年跑马拉松拿奖时,就是靠这双腿——现在,它们要回来了。”

  

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腿上的疼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种酸麻的胀——那是久旱逢雨的土地,是沉睡的火山即将苏醒。他试着动了动脚趾,发现原本麻木的脚趾竟能微微蜷缩。

  

“第六根,‘昆仑穴’。”李轻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经穴,能通经活络。您看,”他指向陈默的小腿,“血管在跳动,血在重新流起来。”

  

陈默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腿正在变色——从青白变成淡粉,从干瘪变得饱满。皮肤下的血管像活过来的蚯蚓,缓缓蠕动着,把新鲜的血液送往每一寸肌肉。

  

  

“第七根,‘悬钟穴’。”李轻尘的额头沁出细汗,“这是八会穴之髓会,能填精益髓。您当年为了研究星核碎片,熬坏了多少个通宵?现在,该补补脑子了。”

  

星针入穴的瞬间,陈默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公式——“星核碎片裂变公式”“星蚀之气扩散模型”“星宠能量共振方程”……那些被他遗忘的知识像星星般在脑海里闪烁,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

  

“第八根,‘光明穴’。”李轻尘的声音里带着暖意,“这是我奶奶的自创穴,能引光明之气。您看,”他指向窗外,“阳光照进来了。”

  

陈默抬头,看见一束阳光正穿过窗户,落在他腿上。那束光里有金色的星力在流动,像无数小精灵在跳舞。他的腿开始发烫,不是疼痛的烫,是重生的烫——像是被火烤过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

  

“第九根,‘秩边穴’。”李轻尘的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星力,“这是足太阳膀胱经的穴位,能强腰健肾。您看,”他拍了拍陈默的后腰,“您的腰比三年前还结实。”

  

陈默试着坐起来。原本需要双手撑床的动作,此刻竟轻松得像抬了根羽毛。他摸向自己的右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下有弹性地在跳动——这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力量。

  

“第十根,‘承扶穴’。”李轻尘收起最后一根针,“这是膀胱经的穴位,能通便泄热。您看,”他指了指床头的尿袋,“今天没用吧?”

  

陈默低头,看见床头的尿袋还是满的——这是三年来第一次。他突然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他却笑得像个孩子:“我能站了!我真的能站了!”

  

治疗室的门被撞开时,李轻尘正扶着陈默做复健。王浩宇举着保温桶冲进来,圆乎乎的脸涨得通红:“陈哥!我给你带了……”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前的陈默,哪里还有半分瘸子的影子?

  

曾经佝偻的脊背挺得笔直,曾经枯瘦的右腿肌肉虬结,连走路的姿势都带着股说不出的利落。陈默扶着桌子,轻轻一跃,竟跳上了半米高的治疗床,落地时连床板都没晃一下。

  

  

“王胖子,”陈默笑着冲他眨眼,“你带的什么?”

  

王浩宇手忙脚乱地打开保温桶,蜂蜜柚子茶的甜香混着药香飘出来:“我、我怕你喝不惯苦药,就……”他突然愣住,“陈哥,你刚才跳上床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咚’的一声?”

  

“听见了,”陈默弯腰捡起地上的星核碎片——那是李轻尘用来辅助治疗的,“像敲战鼓。”

  

苏棠抱着全息平板从门口探进头,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陈哥,我刚黑进您的健康档案了。您的骨密度从0.3恢复到1.2,肌肉量从28kg涨到52kg——这哪是治疗?简直是重生!”

  

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曾经因为长期服药而浮肿的手指,此刻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他想起三年前,自己连端起一杯水都要抖三抖;现在,他能轻松捏碎一块星髓石——就像捏碎块饼干。

  

“小李教官,”他转身看向李轻尘,眼里有光在晃,“您奶奶说的‘星核之力引动光明’,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轻尘笑着摇头:“是我奶奶说的‘心里有光的人,星力会替你重塑身体’。”他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您从未放弃过自己。”

  

三个月后,星耀学院的星宠竞技场上,陈默站在擂台中央。他的对手是王浩宇——这个曾经总被他护在身后的“小胖子”,此刻正瞪圆了眼睛,额头上的铁疙瘩泛着红光。

  

“陈哥,我可不会留手!”王浩宇搓了搓手,“我这铁头可是练了十年的!”

  

陈默活动了活动手腕,星核碎片在他掌心发烫。他能感觉到,腿上的肌肉在跳动,血液在奔涌,连呼吸都带着股清甜的力——那是被星蚀之气吞噬了三年的生机,终于回来了。

  

  

“开始!”裁判的哨声响起。

  

王浩宇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额头重重撞向陈默的胸口。陈默没躲,反而迎了上去——他感觉有股力量从胸口涌出来,像面无形的盾,把王浩宇的冲劲卸了大半。

  

“这不可能!”王浩宇踉跄两步,“您以前连跑步都喘!”

  

陈默笑了笑,抬手抓住他的胳膊。王浩宇只觉得有团火从胳膊窜进身体,原本发僵的肌肉突然变得灵活,连撞树的痛感都减轻了不少。“这是……”

  

“星核之力的共鸣。”陈默松开手,后退两步,“你练了十年铁头,我练了三年重生——今天,咱们比的是谁更有韧性。”

  

王浩宇的眼睛亮了。他突然想起陈默在治疗室说的话:“所谓守护,不是硬扛,是学会借力。”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冲上前——这次,他没有用蛮力,而是顺着陈默的力道旋转,额头擦着对方的耳朵砸向地面。

  

“咚!”

  

擂台的地面裂开道缝,王浩宇却笑得像个孩子:“陈哥,我还没用力呢!”

  

陈默也笑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星核碎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三年前他护着小吴冲出实验室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碎片——如今,它不再是伤疤,是勋章。

  

“小李教官!”王浩宇跑过来,拽着李轻尘的袖子,“陈哥说他要教我新的撞树技巧!你猜他刚才说什么?他说‘撞树要像撞命运,疼,但值得’!”

  

  

李轻尘望着擂台上的陈默。那个曾经被命运按在泥里的人,此刻正仰着头,迎着阳光,像株新生的树。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老槐树的影子叠在一起——那是十年前星蚀之夜的记忆,也是此刻守护者的勋章。

  

阿福叼着块蜂蜜柚子茶从观众席跑来,尾巴尖扫过陈默的手背。茶香混着青草味飘在风里,陈默忽然想起治疗室里李轻尘说的话:“星核之力从不是用来治愈伤痛的,是用来唤醒光明的。”

  

而他知道,自己的光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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