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啊,夜深得像墨一样,那风呼呼地吹,冷得刺骨。
沈夜和玉无双就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跑着,他俩身上都有伤,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感觉就像有啥东西在扯着自己似的。
玉无双的脸啊,白得像纸一样,喘气也有点急,不过她眼睛里还是透着一股坚定劲儿。
沈夜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心里头一下子就暖乎乎的,可他也明白,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沈夜压着嗓子说:“能走多远算多远吧,找个安全的地儿先歇会儿。”那口气,特别坚决,容不得别人说个“不”字。
玉无双听了就点了点头,然后他俩就沿着那窄窄的巷子接着往前走。
忽然呢,一阵清亮的铁锤声传了过来,一下子就把夜里的安静给打破了。
这声音是从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铁匠铺传出来的。
沈夜和玉无双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了点盼头。
他俩也不知道这个铁匠铺到底安不安全,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地方好歹能先躲一躲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啊。
于是,他俩就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铁匠铺的跟前。
那铁匠铺的大门半掩着,屋子里头炉火烧得可旺了,铁锤敲打的声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着,还夹杂着一股金属的气味儿。
沈夜轻轻地把门推开,就瞧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打铁呢,压根就没发觉他们进来了。
“哟,来客人喽!”汉子瞅见他们,就把手里的活儿停了下来,脸上绽出那种特别实在的笑。
他抬手抹了抹手上的汗,就朝这边走过来。
“看你们二位像是受了伤呢,大晚上的咋还在外头晃悠啊?”汉子关心地问着,话里透着担心劲儿。
沈夜跟玉无双互相瞧了一眼,寻思着得先探探这人的底儿。
“我们碰上点麻烦事,能找个地儿歇会儿不?”沈夜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可那话里还是带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坚决。
汉子点了点头,脸上带出些理解和同情的样子。
“那肯定行啊,快进来吧,我这儿有治伤的药膏,还有清水呢。”汉子热络地说着,就把他们往屋里让。
铁匠铺的里屋啊,干净又整齐,那炉火烤着,让人心里觉着踏实。
这汉子叫赵虎,是铁匠铺里一个心眼儿好又实在的伙计。
他麻溜儿地从柜子里拿出药膏和清水,开始给沈夜和玉无双处理伤口。
玉无双的伤不算深,可沈夜肩膀上有道老长的刀口,血都渗到衣服外面了。
赵虎熟门熟路地用清水洗伤口,然后抹上药膏,动作又轻又细致。
沈夜心里头好久都没这么暖和过了,对赵虎的感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你们咋受的伤啊?是不是碰上啥危险事儿了?”赵虎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满脸关切地问。
沈夜和玉无双没正面回答,就简单说了几句。
“我俩是杀手,这次行动出了岔子,被一帮黑衣人给围上了。还好最后突围成功,这才到了这儿。”沈夜说得很平淡,声音里透着股子冷酷劲儿。
赵虎听了这话,手上继续给他们处理伤口,一点儿没停。 “杀手啊,现在这杀手的活儿可不好干呐。不过你们可真厉害,能从那么多人的包围圈里跑出来。”赵虎笑了笑,话语里带着几分佩服。 沈夜心里一动,打算跟赵虎打听点消息。 他压着声音问:“赵兄,我听人说有个叫‘斩仙刀’的宝贝,你知道这东西在哪不?” 赵虎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啥事儿呢。 他琢磨了一会儿,说:“斩仙刀?这名字听着就挺唬人的。不过我还真听过些传言,说是在长安城外的一个废弃矿洞里,可能藏着跟斩仙刀有关的东西。” 沈夜心里一高兴,又问:“废弃矿洞?具体在啥地方啊?” 赵虎点点头,接着说:“那个废弃矿洞就在长安城西郊,离这儿差不多得走半天的路。”以前那儿可是座金矿呢,后来矿脉挖没了,就被废弃了。 听人说啊,那矿洞里有好多机关陷阱,进去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儿。” 沈夜听了这话,心里就有了主意。 他扭头看向玉无双,玉无双也冲他点了下头,意思是愿意跟着一块儿去。 沈夜心里特别感激赵虎帮了忙,就想给他点报酬。 “赵兄啊,多亏有你帮忙,我们才能暂时安定下来呢。这是一点心意,你可别嫌少啊。”沈夜伸手从怀里摸出几枚金元宝,递给了赵虎。 赵虎接过金元宝,脸上满是感激的笑。 “你们可太客气了,这点小事儿算啥呀。不过你们既然要去那个废弃的矿洞,我这儿有些工具和武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呢。”赵虎说完,就转身回屋里拿了些工具和武器出来,放在地上。 沈夜和玉无双挑了几件合手的武器,这心里对赵虎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赵虎瞧着他们挑的武器,脸上露出点笑意。 “看你们二位也不是一般人,希望你们一路顺顺当当的。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可别客气,尽管来找我。”赵虎很诚恳地说。 沈夜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这次行动必须得成功。 他又看向玉无双,两人的眼神里都透着坚定的信念。 晚上,铁匠铺里的炉火还烧着呢,火光把他们那坚定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赵大哥,多亏有你帮忙啊,我们会多注意的。”沈夜站起来,说话的声音透着股子坚定劲儿。 玉无双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俩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有了新的盼头。 沈夜和玉无双从铁匠铺走出来,这夜晚黑得跟墨似的,不过前面的路好像没之前那么黑咕隆咚的了。 他俩心里都清楚得很,这是条满是未知和危险的路,可他们早就做好准备,要去迎接新的挑战了。 赵虎咧着嘴笑了笑,一口牙齿有点发黄,就跟古董店里摆了好些年的象牙雕似的。 “二位可真有眼光!这把匕首呢,名字叫‘饮血’,削铁就跟切菜似的;这个暗器啊,叫做‘飞星’,能在人没察觉的时候就要了命呢,这可都是我收藏了好多年的好东西!”他一边说,一边跟献宝似的把武器递了过去。 沈夜把匕首接过来,刚一入手就感觉凉飕飕的,刀锋闪着寒光,好像都能感觉到刀刃上藏着的那股子杀气。 他轻轻摸着刀身,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能把啥都掌控住的那种爽快感。 “好刀啊!”他忍不住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那么一丁点儿不太容易发现的兴奋。 玉无双伸手就拿起了那“飞星”,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这暗器啊,做得特别小巧精致,是由好几十枚小得不能再小的飞镖凑成的。 你再瞧那些飞镖,每一枚上面都闪着那种幽蓝幽蓝的光呢,只要瞅一眼就知道肯定淬了厉害的毒。 她一边满意地点着头,一边就把暗器给收好了,心想着随时都能应付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危险。 这时候赵虎呢,又从角落里翻出个包裹来,神神秘秘地就递给了沈夜,还说:“这里头可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呢,到了特别关键的时候啊,保不准就能派上大用场。你可千万得记住了,不到那种实在没辙的地步,可千万别用啊!”沈夜接过包裹,感觉沉甸甸的,这心里的好奇心啊,就像小猫的爪子在挠一样,痒痒得不行。 他其实特别想立马就打开看看,可赵虎那严肃得不得了的语气,让他一下子就没了这个念头。 他就小心翼翼地把包裹放到怀里,心里头还一个劲儿地琢磨着,这里头到底是啥宝贝呢? 就在沈夜和玉无双打算动身去那个废弃矿洞的时候,铁匠铺外面突然就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夜里的安静给打破了。 那喊叫声啊,马蹄子声啊,都混在一块儿了,由远到近,声音越来越清楚。 “哎呀,不好,看这架势来的人可不像好人啊!”赵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点儿害怕。 沈夜和玉无双也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心里想,难道是诸葛玄的人追过来了?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防备。 “嘭!”铁匠铺的大门被人一脚给踹开了,那动静老大了。 紧接着,一群穿黑衣服的人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一下子就把沈夜、玉无双还有赵虎给围在中间了。 这些黑衣人,人手一把明晃晃的利刃,眼神那叫一个凶狠,瞅着就不是啥好惹的主儿。 带头的那个黑衣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脸上还有一道吓人的刀疤呢,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就把目光定在了沈夜和玉无双身上。 “哼,可算让大爷我找着你们了!麻溜儿地束手就擒吧,省得皮肉受苦!”这刀疤男说话那叫一个张狂,满脸都是不屑。 沈夜冷冷一笑,“就你们这群小喽啰,还想抓我们?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他就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饮血”,看样子是要大杀一场了。 玉无双呢,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手指轻轻拨弄着“飞星”,只要一有机会,就能发出致命一击。 赵虎可就不行了,他躲在角落里,浑身直哆嗦。 他就是个普通的铁匠,啥时候见过这种吓人的场面啊。 “等会儿!”就在两边都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大家都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瞧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慢悠悠地走进了铁匠铺。 这女子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简直倾国倾城,气质特别超凡脱俗,就跟那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 她这么一出现,原本紧张得不行的气氛,一下子就像被冻住了一样。 沈夜和玉无双都傻了眼,他俩压根儿就没想到,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能碰上这么个女的。 “你是啥人啊?”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人警觉地问,话音里透着些害怕。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没吱声儿,反倒把眼睛看向了沈夜。 “沈公子,好久不见啊。” “你是……”沈夜瞅着白衣女子,脑袋里像过电影似的,拼命想有关她的事儿,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 白衣女子神秘地一笑:“就是个老熟人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