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垠的星空遍布麻密的璀璨亮星,清凉的夜风肆意吹拂岸边的杨柳,甚至小河之中的鱼群都还在嬉戏打闹。
倒映的明月在河面呈现,不知是谁向湖中央投了一块石子,犹如明镜的河面溅起阵阵波澜,嬉戏打闹的鱼群也因这般动静各自逃离,似乎能听见岸边上有二人在争执着什么。
“青风,你怎么如此顽固!”说话的是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她身着白色的长裙,乌黑的披肩长发及腰,腰间更是配着一枚白色的玉佩,只见她脚狠狠一跺,修长而白嫩的长腿若隐若现。
“要是让慕叔和梁姨知道你在学校整日游手好闲,你难道不愧对他们吗!”说道这儿,女子已是愤怒到极致,见身前的男子始终无话不说,她也只好作罢。
女子名叫沈之涵,乃北寒学府的甲字学子,在学府更是受万人的吹捧,就连学府的老师也因此不停的巴结她,毕竟这沈之涵可是渭源郡城主的女儿。
不过真正的原因是她那逆天的天赋,如此年轻就达到造化境后期五重,距离突破到凝元境更是一步之遥,放眼整个渭源郡,无一人能比肩她。
可让人不知道的是,这境界的突破是如此的艰难,平凡子弟也许在造化境前期五重就有极大的可能止步于此,难以精进,但沈之涵却用了五年的时间便从造化前期一跃步入后期五重的修为。
而境界之间,更是有着不可违背的枷锁,这便是前、中、后期,以至于每一阶段更是有一至五的小阶梯。
“你是北寒学府甲字位学子,是我们仰慕的对象,可我不过是丁字位的一名普通人,从进来到现在已有五年,对比之下的我跟你差太远了。”男子看着河面的阵阵波澜,心中有着不甘心。
回想当初,家境贫寒的慕青云只因一意孤行,执意来到北寒学府为家解燃眉之急,可曾想到,为了自己能够进入北寒学府,原本贫寒的家更是雪上加霜。
现如今五年已经过去,自己依旧是一个造化境前期二重的废物,换做其他人,此时应该在突破前期五重达到中期了。
清凉的夜风吹起慕青云的长发,却带不走他眼角不甘的眼泪。
“这五年以来,我刻苦勤奋的修炼,修为却一直在造化前期二重止步不前,我就是一个废物!”不甘的心情让他大声吼了出来。
“下个月的丁字试炼考核会让我们测试拳力,皆是我若达不到合格要求,也就会被逐出学府,沦为一个废人。”说道这儿,慕青云硬咽了一下,只见他转过身子,双手抓住沈之涵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到时我若走了,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我的爸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因为不想让眼前的女子为他担心。
听完这话后,沈之涵愣在原地,久久不回答。
“青云……”她想出声安慰眼前的男子,可想了许久,自己却不知用何种办法才能让他高兴。
第二日。
北寒学府丁字学子理论堂课。
“境界分为造化,凝元,道胎,遥游,玄尊,离天六个境界,至于离天之上的境界,这就要靠在座的各位去探索了。”堂课的学府老师饶有趣味的对着眼下的这些学子说道。
在他眼中看来,这些学子每每都能让自己看到过去的以往,毕竟当初的少年因也是怀揣着一颗初心,踏上一条道途漫漫的修行之路,无奈因为自己的天赋与资质不足,始终停留至此。
现今看来,这些丁字位学子也恐怕与自己无异了,有希望的无非也就甲字位那几位学子了。
“安静!”喧闹的堂课立刻安静下来,丁字位的学子纷纷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倾听老师的教导。
走在学子的身旁,学府的老师关上书本,细讲下个月的丁字试炼考核。
“众所周知,我们北寒学府的丁字位学子每一年都会进行一次试炼考核,不同以往的是,今年的试炼考核改为了拳力测验,而没有达到要求的学子将会被逐出学府。”说道这儿,学府的老师停顿了一下话语,随之继续说着。
“只不过今年学府也为我们丁字位的学子考虑了一番,决定让前五的几位学子享有突破造化中期的资源,而这次没有达到拳力要求的后二十名学子将会被逐出学府。”
看着端坐在众位丁字位学子,老师慢步回位子盘腿而坐。
“具体试炼考核,当天便会知晓。”
压抑的气氛让堂课变得凝重,在这里的所有学子都不想因此退学,再加上大部分学子家境贫寒,好不容易进入北寒学府,家中的条件才得以改善。
要是因自己被逐出学府,贫寒的家将难以坚持生活。
嘈杂的议论声,在堂课中响起,慕青云呆入了神,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凭借自己造化前期二重的实力,要想达到拳力的要求,怕是很难。
长叹一口粗气,慕青云决定在拼最后一次,哪怕最终的结果不怎么尽人意,自己也还是想拼尽全力去尝试一下。
即便自己被逐出学府,待到归来的时候,也必须是一位富饶的商人。
一天的堂课结束了,夜晚的凉风让人不经意间的心生寒意,看着远方慢步走来的沈之涵,慕青云平淡的微笑示意。
“之涵,你说星空之下的那一边会是什么呢?”他的双手趴在石栏上,抬头望着浩瀚无垠的星空,不经意间想起这世间究竟有多大。
“会不会那星空之上,也有着与我们相同的人类。”慕青云的眼中充满了憧憬,似乎在想象自己未来在那浩瀚无垠的星空上肆意遨游。
枯黄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白嫩,就连那一头蔚蓝色的长发也映射出点点星辉。
“我的老师跟我说过,星空之下有着危害人间的妖兽,它们噬人魂,炼人血,乃整个世间的仇敌。”
仰望星空,沈之涵继续说道:“至于星空之上,那是我们遥不可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