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的又一次猛地睁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又醒了,他不该是死了吗?
观察四周,正是启南街的街道上,周围行人还是在往身后跑去,陈玄再次拉住自己想走,
这算什么?
穿越特殊能力吗?无限起死回生?
那他岂不是可以无限重演以保证每次获得最好收获?
但这是建立在他确实可以无限复活的前提上的,这一点仍未被证实,他也很难去证实,
难道去自杀尝试吗?这太笨了,要是不是无限次数复活,这真是最傻的死法之一了,
那么就先跟着这件事走吧。
熟悉的指路,熟悉的惨叫,熟悉的留下老二,老三追去,不过杜尘没有急着走了,
他返回到院中,
\"小子,快...快帮我包扎伤口!流血太多我已经有些头晕了!\"地上的黑衣男子焦急地喊到,
不过杜尘没有理会,径直走进杂库,
\"喂喂喂!你进里面干什么!那老头已经跑了,快来帮我包扎!\"男人看见无动于衷且向房内走去的杜尘更加焦急了,
杜尘打开杂库床里的暗格,拿出古木盒,打开,
启南宗入宗令牌正安放在内,杜尘将令牌拿出随后走出杂库。
黑衣男人看见杜尘出来时手上拿着令牌,满脸惊恐,随后变得愤怒,质问道:
\"你这小子是怎么知道令牌在杂库床板暗格里的?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大哥!\"
\"你怎么知道我是从暗格里找到的?难道......\"杜尘本来没有想这方面怀疑,不过这下倒是确定了。
\"不是,我没有!\"
\"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帮你包扎。\"
中年男人有些犹豫但为了活命还是开口了,
\"是,但是搜的时候我是先看见了老头在杂库鬼鬼祟祟放什么,我猜肯定是令牌,等他放好就发现了门口的我,随后砍伤我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叫你三弟一起冲进去夺令牌?害的自己断臂?\"
\"呵呵,那令牌只能让一人入宗,而我们有兄弟三人,我当然想要独吞了,
不然若是日后我们三人一起得到了,以我的武力怎么可能敌得过老大?
所以只有我一人默默得到了,然后默默离开才不会伤害我们兄弟三人的情感!\"
\"所以你觉得这样就是对得起你们之间的情感了?\"
\"不...不然呢。\"
\"呵呵,一己之私的贪欲罢了。\"
男人没有反驳什么,这世界就是这样的,如果是为了变强,那么大部分人能够放下道德、亲情、爱情......甚至是人性!
\"现在可以为我包扎了吧!\"
\"你自行处理吧。\"杜尘冷漠的声音传来,男人此时已经几近意识模糊了,但还是被杜尘这番话气得吐血。
\"别...别走!你要什么都可以!我身上有贺钱,只要你帮我包扎我就给你!\"
\"哦?还有贺钱?意外惊喜啊。\"杜尘转身不怀好意地看向男人,
他顿时感到不对劲,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非得帮你包扎了才拿你的贺钱呢。\"杜尘话毕从男人身上搜出了十贺钱,这算是一笔巨款了,他本想杀了男人,不过从来没有杀过人的他还是下不了手......
......
城外树林,陈玄已经用散神珠迷晕了三人,但却没有发现杜尘的身影,
\"奇怪,他没和他们一起跟来吗?早知道先套套话了。
这三个人怎么办呢...先叫风叔带去衙门牢房吧。\"
......
雨夜,风依然刮着,雨依然下着,
杜尘再一次感受到了那道碧绿玉佩的感应,他再一次去城外森林取了玉佩,
玉佩还是同先前一样一红一绿亮着,虽然至今不知道玉佩有什么作用,但像这种一看就像宝物的东西留着定然没错。
......
\"什么!你得到启南宗入宗令牌了?这玩意启南宗十年前不就发了十个吗,怎么被你得到的?\"陈玄不可置信地看着杜尘手上的令牌,
今早杜尘就来找他,看来昨天杜尘确实从昨天那伙人那得到了宝物,可我去的时候那三人还在打架呢......
\"你别管了,我记得城内居民中二十五岁以下青年出示此令牌给城主能就能有护送人护送去启南宗的吧。\"
\"是的,你要去启南宗?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回去了。\"
\"你不是被赶回来了吗?\"
\"什么被赶回来?我是因为无法继续提升而主动回来的,我可还是那边的弟子。\"
......
一个时辰后,陈安年看着眼前不过二十岁的青年正展示着启南宗入宗令,有些难以相信,
他是没想到这个权利时隔十年才被第一次使用,要不是这个青年提醒他,他都快忘了自己曾经部署过这么一道命令,
\"嗯不错,我会派人护送你去启南宗的,还有,你是第一个应该也是最后一个能出示令牌的人,你身上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的,我会让人送把剑给你的。\"陈安年懒得过问他是怎么得到的令牌,像这么贫穷、资质差的人估计也是踩了狗屎运捡的漏,
不过他也不能反悔自己下的命令。 \"谢过城主!\" 杜尘从城主府离开到家时,陈玄和护送人已经在家门口等候了, \"看样子还是影风安排的\" 城主陈安年有一个得力的手下影风常年随身,即使刚刚见城主时没有看见,他知道影风肯定是在某处等待着城主下令。 \"收拾收拾就出发吧。\"护送人开口了, 杜尘瞧了眼他,还是第一回护送自己的林叔,此人有大师境六阶实力,不过已经上了年纪,基本没法进一步提升了,所以才在城主府手下办事混口饭吃。 进入家,杜尘环视一周将该拿的都拿了,最后停留在院内, \"想什么呢,以后又不是不能回来看了。\"陈玄以为杜尘还在不舍他生活了19年的家, 不过此时的杜尘是在思考有没有漏了些什么,听见陈玄的话他想起了什么,说道: \"那可不一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