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边看着眼前打得正酣的三人,脑海中数着时间,算算是快要来了,
果不其然,树林一头传来树叶被踩的沙沙声,三人的注意力也被那头吸引过去,
天空突然扔来三枚石子,速度极快,这证明对方的境界不低于三人,几人顿时警惕起来,停下来散开,
直到老者后退一步想要离开,才发觉背后有什么东西,
正是一颗下品散神珠!
能够通过注入灵气大小来使范围内敌人昏厥的暗器。
随后,散神珠爆炸开来,紫色的烟雾将三人笼罩,
几人想出这股烟雾但却感到四肢无力,每一步如同灌铅了般缓慢,
最终三人应声倒下,烟雾散开。
不同刚才急促的脚步声,来者变得并不着急,杜尘没有任何不安,因为来者正是陈玄。
\"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日里这么怕死,今天专找容易死的地方跑?你不知道这四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杀了你?\"
\"不怕。\"杜尘没有再说,只是慢慢走到倒下的老叟身旁,轻而易举地取下了他身上的黑色包裹,
\"这么多人抢,什么宝物?\"
杜尘缓缓打开黑色包裹,里面露出一个深黄的古木盒,木盒上没有什么机关密码,只是轻轻一抬盖便开了,
不过,木盒里却是空空如也。
\"不对呀......\"
\"空的?你这家伙,哈哈哈真是快笑死我了,搞不清状况就乱上,现在怎么还扑了个空。\"陈玄伸过头来看见空的古木盒,忍不住嘲笑起来。
杜尘被说得有些恼,不过他正思考为什么与上一回不一样,明明这古木盒里应该是有东西的,
扔掉古木盒,他继续去老者的身上搜找,陈玄看着不说话低头傻找的杜尘无奈地劝:
\"哎,别找了,没有就是没有,回去吧,这几个人我叫风叔过来处理一下好了。\"
\"不...不可能!明明是有......\"
杜尘最终将三人几乎扒了个精光都没找到其他任何宝物,
\"这老头的刀还不错,你可以拿回去卖了。这估计是这里唯一值钱的了。\"陈玄背靠树上,双手抱胸看着杜尘。
\"你要你自己拿去吧,我才不要这破杀猪刀。\"
\"你真不要?虽说不是特别值钱,不过两三枚贺钱还是能换的。\"
\"这么多?\"杜尘有些惊叹这把其貌不扬的大刀竟然这么值钱,按照记忆里他每干一次木活才能挣个十几贺碎,一个月下来一百五十多贺碎,折合下来就是一枚半贺钱,那么眼前这把刀能够抵自己一个月多的工资的刀一定不错了。
\"也不是很...啊,确实。\"刚想否认的陈玄想到杜尘的家境连忙打断。
杜尘知道他想说什么,没有在意,因为和前世的那些有钱人一样不会在意几千元,却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明明就差最后几千......
\"走吧,天色不早了。城外树林之前还传闻有兽王境的虎王出现伤人呢,搞得外出经商回来的老张都不敢出去了。\"陈玄见杜尘没有想把剩下几人衣物也扒光的意思,示意该走了。
\"好。\"
......
雨夜,城里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因为白天的事情而不肯出来,即使官兵们已经说解决了,
杜尘撑着雨伞从家快步向城边走去。
\"终于到了。\"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寒风在呼啸,湿冷的感觉使这段路程格外漫长,
杜尘进入白天老人所在的房子,在各个地方四处搜寻,
院里,没有
卧房,没有
杂库,没...
等等,为什么杂库深处角落还有一张床?
难道说这老头晚上在杂库睡觉的?
还真是谨慎啊。
杜尘在杂库的床边进行搜索,果不其然床板下有一个暗格,里面存放着一个深黄的古木盒,
\"应该是这一回我带着三个黑衣人来的时间早了,他没有时间不留下痕迹的撤离,便把古木盒放在杂库内,然后只身引我们离开,真是好计谋!不过他没想到他回不来了吧!\"杜尘得意地拿起古木盒,将其打开,
\"空...空的!?为什么?\"杜尘这下彻底懵了,为什么连这个古木盒也是空的,
凭空蒸发了?
难道这老头根本没有启南宗入宗令牌吗?
不可能,上一回他便从老头身上获取到了啊!
杜尘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既然老头身上和家里都没有,那么令牌到底去哪了,如果没有这枚令牌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将被完全打乱!
忽然,杜尘看见一道发亮的绿光,
\"是它?先取了再说吧。\"
他从房子内出来,向那道绿光走去,
树林草地上,一个由两个勾玉组成的玉佩正发光着,一红一绿,
这枚奇怪的玉佩他上一回便获取到了,不过除了会偶尔发光便没有什么作用,
他再次将玉佩放在身上,玉佩停止发光,
杜尘突然想起来这枚玉佩似乎和他上一世送给姐姐的祝愿玉佩十分相似,不过那枚更像是塑料的。
...... 回到老人住处的杂库内,杜尘不再理会又是空的古木盒,转而继续搜寻四周, \"你是在找这个吗?\"一道令杜尘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他很熟悉,正是那三个黑衣人中的老二! 他缓缓转过身来,看见了一只手拿着令牌的黑衣粗汉,左臂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不过上面却是焦了的,他用了火烧灼伤口! 杜尘一动不敢动,因为他知道即使眼前的中年男人已是独臂他也无法匹敌,他现在只希望类同白天的陈玄救场出现, \"怎么,难道认不出我来了?\"黑衣男子缓缓开口,口中带着戏谑。 他忽然冲到杜尘身前,揪起杜尘的衣领向上提,大声质问: \"我大哥和三弟去哪了?还有那老头呢?为什没有一个人回来找我?\" \"你先冷静一下......\" \"我冷静不了!我问你他们在哪?\" \"大...大概是死了吧。\" 杜尘明显感觉黑衣男人使的力气更重了,想要脱身,但不料下一刻便被重重摔到石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即使是断臂的大师境果然还是我无法过招的啊......\"杜尘这样想着,嘴里吐着鲜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够他使用, \"你得为他们赔命!\"说着,黑衣男人掏出小刀阴险地笑着: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轻松的!\" 男人将杜尘的两个手腕与颈割开放血,杜尘感到剧痛的同时,眼前开始逐渐变黑, 壮汉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宛若一个疯子,直到杜尘快彻底死去时他才转身离开, \"自行处理吧!\" 杜尘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受这句话带来的侮辱性了,因为他又要死了, \"这是第三次了吧,呵呵,能够像我这么误死一次,快死一次,惨死一次的也没谁了。\" 杜尘意识缓缓逝去, 没人观察到杜尘身上的玉佩在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