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哥与凌雪交谈甚欢之际,静谧的氛围被一阵渐近的脚步声悄然打破。
那脚步声轻盈却透着一丝急切,似是携着某种未明的消息匆匆赶来。未几,一声清脆宛如银铃的女声飘然而至:
“少主:此人是……”话音戛然而止之处,门扉已被缓缓推开,一抹粉色的倩影映入众人眼帘。
来者是一位身着粉色劲装的女子,身姿婀娜却又透着几分英气勃勃。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双眸明亮而灵动,恰似星子在夜空闪烁,
只是那目光在湖哥身上匆匆掠过,如蜻蜓点水般稍作打量,便迅速转向凌雪,
仿佛湖哥只是这场景中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凌雪才是她目光的归宿。
女子莲步轻移,迅速来到凌雪身畔,微微欠身,凑近凌雪耳畔,压低声音,悄声低语了几句。
那声音细若蚊蝇,旁人难以听清只言片语,却只见凌雪原本平和的神色渐渐凝重,仿若有一片乌云缓缓遮蔽了她面上的阳光。
片刻后,凌雪轻启朱唇,微微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似有千般无奈与惆怅:“湖公子,我要离开耀阳城了。”
湖哥闻言,心中一紧,不禁脱口而出:“凌雪姑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言语间满是关切与疑惑,那目光紧紧锁住凌雪,似要从她脸上探寻出答案。
凌雪只是轻轻摇头:“抱歉了,我不方便说。”湖哥仍不死心,继续说道:“姑娘说出来,我说不定能帮到姑娘。”
此时,站在凌雪旁边的女子柳眉一挑,看向湖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与质疑,
口中轻声问道:“少主,此人是……”言罢,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不屑,
似在质疑湖哥有何能耐敢出此狂言,竟敢在这未知之事面前夸下海口。
湖哥感受到那女子的轻视,却也不恼,只是神色坚定地说道:“姑娘莫要以貌取人,湖某虽不才,或许能解姑娘之忧。”
他身姿挺拔,目光坦然地直视着那女子,毫无退缩之意。
凌雪见气氛有些僵持,轻声呵斥身边女子道:“铃儿,不得无礼。
湖公子是我朋友,他也是一番好意。”铃儿微微低下头,应了一声“是,少主”,但看向湖哥的眼神仍带着一丝疑虑。
凌雪转而对湖哥说道:“湖公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此事怕给湖公子带来不少麻烦。
我所面临的困境,背后牵扯甚广,我实在不忍将湖公子卷入这趟浑水之中。
湖哥微微皱眉,上前一步,郑重说道:“凌雪姑娘,湖某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就在这时,一个气宇轩昂的公子,带着一帮手下大踏步走来。
他身着华丽锦袍,腰束镶玉丝带,剑眉星目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他便是凌雪的未婚夫,慕容轩。
慕容轩一入场,目光先在湖哥身上冷冷地刺了一下,仿佛在宣告主权,
而后才移向凌雪,声音略带不悦:“凌雪,你在此处作甚?与这等不知身份之人在一起,成何体统?”
凌雪微微皱眉,回道:“慕容轩,湖公子是我朋友,我们只是在交谈。”
慕容轩却冷哼一声:“朋友?我看。耀阳城近日局势不稳,你身为我的未婚妻,当谨言行,莫要随意结交外人。”
湖哥见他如此无礼,上前一步抱拳道:“阁下是凌雪来婚夫?
凌雪姑娘我与凌雪姑娘相交,光明磊落,并无不妥之处。
你这般无端猜忌,是否有失风度?”慕容轩不屑地瞥了湖哥一眼:“你是何人?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妄言风度。
一个金丹期的小子,你最好速速离去,莫要自找麻烦。”湖哥正要反驳,凌雪赶忙拉住他,
对慕容轩冷冷说道:“慕容轩,我还没嫁给你,我交怎样的朋友,还轮不到你在此指手画脚。
湖公子为人正直善良,我自当以礼相待。你莫要这般咄咄逼人,徒惹人厌。”
慕容轩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凌雪,你莫要因一时意气,与这等身份低微之人走得太近。
湖哥也有三分脾气,他微微昂首,朗声道:“这位公子,莫要以身份地位论人高低。
湖某虽境界只是金丹期,但也在这修仙之途奋力前行,行得端,坐得正。你这般盛气凌人,以势压人,岂是一个大男人所为?”
慕容轩被湖哥这番话气得大笑起来:“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没人敢如此对我说话。说罢,他身上气息涌动,竟是有要动手的迹象。
凌雪见状,急忙挡在湖哥身前,美目含怒:“慕容轩,你若敢在此处动武,我定不会原谅你。
你若伤他,便是与我为敌。慕容轩看着凌雪坚定的背影,心中一凛,他深知凌雪的性子,若是真的触怒了她,恐怕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婚约。
正在此时,慕容轩的一名手下匆匆赶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慕容轩脸色微变,似乎是有什会紧急之事。 他深深看了凌雪和湖哥一眼,说道:“凌雪,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但你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我慕容家的颜面。”说完,他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凌雪松了一口气,转身对湖哥说道:“湖公子,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湖哥道:我看这慕容公子似乎对你也并非全然信任与尊重。”凌雪微微苦笑:“我与他的婚约,本就是家族利益的结合。 在这修仙世界,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湖哥看着凌雪落寞的神情, 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姑娘你离开耀阳城,是为了躲避你未婚夫,既然,姑娘不喜欢他,又何必勉强自己?” 凌雪轻轻摇头,叹道:“并非如此简单,湖公子。我虽对这婚约心存抵触,但家族兴衰荣辱系于我身,我不能因一己之私而罔顾家族利益。 湖哥喃喃道:听起来和地球上古代一样,凌雪疑惑地看向湖哥:“地球?那是何处? 湖公子为何会突然提及一个我从未听闻之地?”湖哥道:凌雪姑娘地球就是我家乡,凌雪道:原来湖公子的家乡叫地球。 湖哥微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在我家乡地球,也曾有过类似因家族利益而缔结姻缘之事,许多人也因此陷入无奈与痛苦之中。 我深知其中滋味,所以更不忍见姑娘你如此为难。”凌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原来世间竟有这般相似之处。湖公子,你远离家乡,定是十分思念吧。” 湖哥抬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闪过一丝怅惘:“自是思念,可如今既已身处这修仙之境,也只能随遇而安。 凌雪道:有机会我也想去湖公子家乡看看,湖哥听了凌雪的话, 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说道:“姑娘若有机会前往,定会被地球的万千景象所震撼。 那里有广袤无垠的大地,山川壮丽,河流奔腾不息。与这修仙世界不同, 虽无灵根与仙法,但凡人凭借智慧与勇气,创造出了绚烂多彩的文明。 有繁华热闹的都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亦有宁静质朴的乡村,田园风光旖旎如画,人们安居乐业。” 凌雪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好奇与向往:“如此景象,真令人心驰神往。湖公子,你可给我多讲讲你家乡的趣事。” 湖哥微微点头,兴致勃勃地说道:“在地球上,有一种名为‘音乐’的艺术, 能通过各种乐器和美妙的嗓音,传达出人类丰富的情感,或激昂,或悠扬,或欢快,或悲伤,仿若有一种无形的魔力, 能直抵人心深处。还有那‘美食’,世界各地风味各异,甜酸麻辣,应有尽有,品尝一口,味蕾便似在舌尖上舞动。” 凌雪不禁轻轻笑出声来:“湖公子这般描述,倒让我馋虫大动,真想立刻尝尝这些新奇的美食。” 湖哥笑着回应:“若有机会,我定亲手为姑娘烹制几道地球美食,让姑娘一饱口福。” 两人相视而笑,之前的紧张氛围早已消散无踪,转而沉浸在对地球奇妙事物的畅想之中。 湖公子凌雪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仙剑门,湖哥道:没有! 凌雪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仙剑门在修仙界可是赫赫有名,其历史源远流长,底蕴深厚无比。 传说仙剑门的祖师曾得到上古神剑的传承,凭借此神剑,立下赫赫威名, 门派也因此得以在众多门派中脱颖而出,成为一方巨擘。” 湖哥来了兴趣,问道:“那这仙剑门有何独特之处?是剑法精妙,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修炼法门?” 凌雪缓缓道:“仙剑门的剑法凌厉刚猛且变化多端,据说每一式剑法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其修炼法门注重剑与心的契合,门中弟子需先修心,后练剑,方能领悟剑法的精髓。 而且,仙剑门内有一处神秘的剑冢,里面封印着无数强大的飞剑,只有通过重重考验的弟子, 才有机会进入剑冢挑选适合自己的飞剑,一旦与飞剑心意相通,战斗力将会大幅提升。” 湖哥心中暗自惊叹,又问道:“如此强大的门派,如今在修仙界处于怎样的地位?” 凌雪回答:“如今仙剑门依然是顶尖门派之一,门中高手如云,不乏有剑师,大剑师,剑王,甚至剑皇的强者。 湖哥糊疑道:我也是剑修,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境界!凌雪道:“原来湖公子也是剑修, 这剑修境界划分在修仙界各有不同,仙剑门的这套境界体系乃是其门派传承多年所定。 剑师境界,已能初窥剑道真意,剑气随心而动,可御空飞行,施展精妙剑技。 大剑师则更进一步,剑气可凝为实质,威力倍增,能以一剑破千军之势应对群敌。 剑王境界,已将自身剑意与天地灵气深度融合,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力,可开辟小型剑域,在其中剑法威力更盛。 而剑皇强者,那可是站在剑道巅峰之人,其剑可沟通天地规则,一剑出仿若天威降临,能移山填海,破碎虚空。” 凌雪又道:剑师,和大剑师,相当于金丹巅峰和元婴初期。剑王,剑皇相当于化神期和化神巅峰。 湖哥道:“那仙剑门实力如此强劲,在这修仙界中,定是能左右局势的关键力量了。”凌雪轻轻点头,说道:“确是如此。 凌雪道:慕容轩就是仙剑门少门主大剑师,仙剑门门主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