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哥听闻慕容轩是仙剑门少门主,心中不禁一凛,原来这看似傲慢无礼的公子背后竟有如此强大的门派势力。
他沉思片刻,对凌雪说道:“凌雪姑娘,如此看来,你与慕容公子的婚约确实牵扯甚广,这其中的复杂程度远超我想象。”
凌雪微微苦笑:“是啊,慕容家在修仙界地位尊崇,我爷爷和他爷爷是至交好友,当年意气相投便订下了这门亲事。
可如今我与他性格迥异,相处起来仿若冰火难容。我一心追求剑道真谛,对这婚约实在是意兴阑珊,却又恐伤了两家和气,断了先辈情谊,当真是进退两难。”
湖哥面露同情之色:“这等局面,着实难为姑娘了。但事已至此,总得想个法子应对。
或许可以试着与慕容公子坦诚相谈,表明心迹?”
凌雪轻轻摇头:“我也曾有此想法,可他那脾性,怕是难以听进我的言语,只认定这婚约既定,便不可更改。”
我爷爷也不会同意退婚,这牵扯两家的利益,更关乎家族声誉与在修仙界的布局。
我若强硬反抗,爷爷必定会痛心疾首,觉得我不顾全大局。 可若顺从这婚约,我这一辈子的逍遥与剑道追求便要付诸东流。 慕容轩他只知仗着家世,对我并无真心实意的关怀与理解,我怎能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湖公子,你见多识广,可曾听闻有何妙策能解此局?我如今是被困在这重重罗网之中, 挣脱不得,又不甘就范,每念及此,心中便满是惆怅与迷茫,只觉前路灰暗无光,不知该何去何从。 湖哥沉思良久,缓缓说道:“凌雪姑娘,莫要太过忧虑。 依我之见,或许我们可先从侧面入手。你可先在修仙界中广结善缘,提升自身影响力与实力。 若你在剑道上的造诣能达到令众人敬仰的高度,届时你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便会加重,你爷爷或许也会重新考量这婚约之事。 再者,关于慕容公子,我们可暗中留意他是否有什么把柄或弱点,并非要以此要挟, 而是若能让他意识到自身不足,或可使他有所改变,主动放弃婚约亦未可知。 这一切都需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以免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凌雪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湖公子此计虽妙,可这提升影响力与实力又谈何容易? 修仙之路漫漫,想要在剑道上有所建树,非得经历无数艰难险阻、岁月磨砺不可。 况且,暗中探寻慕容公子的把柄,此事实在有违我本心,若被他人知晓,恐又惹来诸多是非。 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且行且看了。只是我心中仍有担忧,万一在这过程中,慕容家等不及要强行完婚,那又该如何是好?”所以我才离家! 湖哥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若是如此,姑娘可借口外出历练,暂避风头。 在历练途中,既能专心修炼,又可拖延时间,以待变数。 我也会在一旁尽力协助姑娘,共渡难关。”凌雪轻轻点头,感激道:“如此,便多谢湖公子了。有公子相助,凌雪心中稍安。” 另一边,慕容轩脸色阴沉,对着侍从啊大命令道:“啊大,给我盯住他们,查查那人是谁。 竟敢与我的未婚妻如此亲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有如此胆量来搅乱我的好事。 你务必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详细汇报于我,若有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 我慕容家的婚约,岂容他人随意破坏,这凌雪迟早都要成为我慕容轩的夫人,谁也别想从中作梗。” 啊大赶忙低头应道:“是,公子,属下定会全力办妥此事,不会让公子失望。” 与此同时,凌雪秀眉微蹙,轻声对湖哥说道:“湖公子,这里肯定已经被慕容轩派人盯上了。 他霸道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行事需更加小心谨慎,。”湖哥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姑娘放心。 湖哥道:凌雪姑娘家族也是剑修?凌雪道:是的,我天剑宗的,我父亲是宗主,我父亲为了能让他宗主之位更加牢固, 便极力促成与慕容家的联姻,期望借仙剑门之力巩固天剑宗在修仙界的地位。 可他却未曾深入考量过我的意愿,只将我当作一枚棋子。 我虽敬爱父亲,却也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湖哥轻轻叹了口气:“令尊此举虽有其考量,但确实苦了姑娘。 不过天剑宗在剑修一道亦颇有威望,姑娘若能在宗内寻得支持,或许能在这婚约之事上多些助力。” 凌雪苦笑着摇头:“宗内长辈多看重家族利益与声誉,更何况是我爷爷指定的,大多都会站在父亲一边。 湖哥道:你与那慕容轩,剑道上谁更胜一筹?凌雪道:我打不过他,慕容轩是剑道天才,现在已经是大剑师。 湖哥微微皱眉,心中思索着对策:“虽说慕容轩实力强劲,但剑修之路,变数无穷。 我看姑娘天赋亦不差,且对剑道有赤诚之心,只要潜心修炼,未必不能超越。 我们都是剑修,可以相互交流剑道,我对剑道感悟与姑娘分享,凌雪感激道:“湖哥如此热忱相助,凌雪真是无以为报。 姑娘不必跟在湖某这么客气,于是湖哥一指凌雪眉心,把上古九式剑诀感悟传给凌雪, 凌雪只觉眉心一暖,海量关于上古九式剑诀的感悟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她赶忙闭目凝神,全力吸收消化这珍贵的剑道心得。湖哥在一旁静静守护,以防有任何惊扰。 片刻后,凌雪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芒闪烁,感激道:“湖公子, 此等感悟对我而言犹如醍醐灌顶,我感觉对剑道的理解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湖哥微笑着点头:“姑娘聪慧且有毅力,定能将其融会贯通。 凌雪道:多谢湖公子…湖哥摆了摆手,说道:“你我既是同道,又逢此困境,自当相互扶持。 凌雪道:“湖公子对剑道的感悟,让我仿若在黑暗中觅得明灯,只是不知公子年纪轻轻,从何处习得这般精深的感悟?” 湖哥道:我机缘巧合下让我变成了剑修,得到了一个老前辈的教导,我才有这些感悟。 凌雪道:剑,乃百兵之君,其性刚直,其锋锐利。 初握剑柄,只觉一股清冷肃杀之气顺着手腕直抵心间,那是剑的灵魂在低语,诉说着它见证过的无数生死荣辱、风雨沧桑。 逐渐明白剑并非仅仅是一件兵器,而是身心的延展。每一次拔剑,都是与自我的一次对话;每一次挥剑,都是对天地乾坤的一次叩问。 剑在手中,似有灵智,它引导着气息流转,使力量汇聚、凝练,于刹那间爆发,那一道寒光闪过,仿佛能劈开世间一切虚妄与阻碍。 当沉浸于剑术的修炼,会感受到剑与自然的交融。风拂过剑身,似在与之嬉戏, 告知其远方的讯息;月光洒于剑刃,为其披上一层银纱,增添几分神秘与冷峻。 在静谧的夜晚练剑,剑影与月影交错,分不清是剑在舞动还是月在摇曳,只觉自身已融入这剑与天地构建的奇妙世界。 随着剑道境界的提升,对剑的感悟也越发深刻。剑是守护之道, 以锋刃护佑心中珍视之人与信念;剑亦是进取之路,用凌厉的攻势披荆斩棘,开辟出属于自己的荣耀征程。 它承载着剑修的意志、勇气与智慧,在一次次的战斗与磨砺中,剑与剑修彼此成就, 剑修赋予剑以独特的神韵,剑则让剑修领悟到生命的坚韧与无限可能, 直至人剑合一,剑随心转,举手投足间皆可化剑为芒,那是剑修与剑的终极共鸣,亦是剑道的至高境界。 凌雪感叹道:好深的剑道感悟,我在天剑宗从没听过,有这样的剑道心得。 湖哥微微浅笑,说道:“世间剑道万千,各有其精妙独特之处。 天剑宗传承悠久,想必也有其高深的剑理与技法,只是我这感悟,或许是因那前辈的独特经历与见解, 才别具一格。姑娘在宗内所习,定也有其不凡,若能将二者融会,或许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崭新剑道。” 凌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湖公子所言极是,湖公子你修的剑道可有名字? 湖哥想了想说道:地球九剑是我刚想到取的名字,以前叫上古九剑。 凌雪听闻道,地球九剑,那不是用湖公子家乡取的名字吗?湖哥微微颔首:“正是。 此剑道于我而言意义非凡,它承载着我对家乡的思念与敬意,亦蕴含着我在修仙之途的诸多感悟与成长。 每一式剑法,都似我在地球与这修仙界之间架起的桥梁,连接着过往与今朝,初心与壮志。” 凌雪眼中闪烁着好奇:“那这地球九剑,定有其独特的神韵与妙处, 湖公子可否为我详细解说一番?”湖哥道:好我们去外面姑娘请,于是湖哥和凌雪走出房间。 湖哥拔剑出鞘,剑身寒光凛冽,他轻轻一挥,剑气四溢,周围的树叶纷纷飘落,却未损分毫。 “地球九剑,其一式曰‘星芒破晓’,此式如破晓之星,划破暗夜,蕴含着无尽的希望与勇往直前的冲劲, 出剑之时,剑势如长虹贯日,锐不可当,恰似在困境中寻觅曙光,一往无前,毫不退缩。” 湖哥剑势一转,身形灵动如电,“再如‘疾风掠影’一式,讲究的是速度与敏捷,如疾风般掠过,剑影难觅。 修炼此式,需与风相融,感受风的韵律,借助风的力量,使剑在瞬间抵达敌人要害, 让对手防不胜防,好似在修仙之境中,迅速捕捉机缘,不被尘世纷扰所羁绊。 湖哥继续演示着,边舞剑边说道:“还有‘山河凝剑’,此式需领悟大地山川之厚重,将山川的磅礴气势凝聚于剑身。 出剑时,仿佛携带着大地的力量,能镇压一切邪崇与阻碍,就如同在守护心中的信念与珍视之人时, 有着坚如磐石的决心与不可撼动的力量,以剑为笔,以大地为墨,书写属于剑修的壮丽篇章。” 凌雪目不转睛地看着湖哥出剑,心中对这上古九剑的精妙之处有了更深的领悟, 暗自思忖着如何将其与自身所学融合,以突破自身剑道的瓶颈。 阿大匆匆忙忙地赶到慕容轩面前,单膝跪地,神色紧张地说道:“公子,属下已查清那男子的身份。 他名叫湖哥,刚来耀阳城,记录灵石上写着,散修,来自大山里。 慕容轩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哼!一个野小子散修,竟敢与凌雪走得如此之近,简直是在挑衅我慕容家的威严。 剑王慕容云你也跟着啊大,给我好好盯着他们,待我事情办完归来,定要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湖哥。阿大和慕容云恭敬说道:是少主。 慕容轩道:我倒要看看,他有何本事,竟敢妄图染指我的未婚妻。 届时,我要在凌雪面前,当众挫败他的锐气,让他明白,他与我之间有着云泥之别。 一个野小子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剑道修为,他都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我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让所有人都清楚,凌雪是我慕容轩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将她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