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内一片空寂,偶尔有一丝元气从丹田窍底产出,然后迅速被身体吸收。
至于吸收的元气都来到了体内,不断冲刷周成的筋骨,每一次冲刷都能让身躯更为坚固能承受更多的元气。 周成盘坐在宿舍床上,一缕月光好似河流之水在床上肆意流淌。 天地无时无刻都在产出元气,不过都是自然元气还需自身进行转化。 周成深吸一口气,再呼出,自然元气穿过肺部直达丹田,丹田内立马感知异种元气,便立即消耗体力转化。 就这样,丹田窍底,元气时有时无,反反复复几乎持续了一整夜。 …… “学员们,今天我们炼化符铭。” 听到这一新事物,立马吸引了台下学员的好奇心。 学堂家老笑了笑,给每个人分发一把小刀和一块毫无光泽的暗色石块。 “这样的暗色石块基本随处可见,称为‘符铭’,而今天我们要炼拳刃符铭,就是需要注入元气,集中注意力将小刀和符铭一起炼化。” 学堂家老讲述完便亲身示范,他只是简单催动一丝元气,那乳白元气便如白布般缠绕两物。 一阵白光闪过,只有一块符铭摆在桌面。 “一般的符铭都经不起长时间的使用,每次大量使用都需要注入元气供符铭恢复。”学堂家老继续讲解。 学堂家老拿起符铭给学员们看,这拳刃符铭相比于符铭形状变为菱形,颜色也转变为灰色,中间存储着方形银色水晶。 “现在你们自由炼化吧。” 学员们立刻坐不住了,开始大展身手。 周成也开始尝试,不过他心里很是没底。 “这才第二天,刚刚开始修炼,元气都没有多少居然就要开始炼符铭了,估计还没炼化几次元气就先不够用了。” 周成心念一动,一丝元气从手中缓缓流出,跟随他的控制开始缠绕这两个物件。 注入的元气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完全包裹。 “唉……” 周成突然松懈一口气,包围的元气全部消散。 “啊?完了,这下元气都消耗完了。” 周成大惊失色,没想到一分心就出现巨大差错直接让他前功尽弃了。 丹田内空旷无比,没有一丝元气,偶尔从窍壁上渗出几滴元气。 周成再次催动元气,可丹田内的元气实在太少,通过身体时就已经滋养筋骨消耗的差不多了。 来来回回,晨曦的光阴已在桌上移动约了一寸,然而周成桌上的两个物件仍然毫无进展。 “你们现在刚刚开始修炼,元气稀薄,要炼化这符铭起码要用上些功夫,你们先把材料收起来,现在我来考考昨天我讲的。” 周成收起材料又开始一天的听课。 “唉,一直都是这样听课就太无聊了,什么时候可以催动符铭,训练功法呀。”周成一脸愁容。 …… “这带的食物也撑不了多久。”周成在背包里掏来掏去。 “诶,有了。”一丝惊讶之光在眼前一闪而过。 “这紫阳果还放在这里,说不定可以卖些钱,只不过已经有些时候了,紫阳果已经开始有很多烂掉了。”周成掏出一把紫阳果,把烂掉的挑掉。 一番挑挑拣拣后,品相稍微好点的紫阳果已经很少了。 “就这么点不知道能卖多少钱,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周成拿出学堂旁摘的荷叶,将紫阳果包起来。 “这炼材能不能便宜点,太贵了。” “不行不行,这都是我好不容易弄回来,这价格你还嫌贵?” “喂大妈,我常来,这次打个折吧。” 此时的市场热闹喧嚣,每个商贩跟客户讨价还价,吵的鸡飞狗跳。 “这是卖吃食的,这是卖草药的……” “卖炼材的……诶找到了。” 周成在一排排花里胡哨的木栏中找到炼材商铺。 “老板这紫阳果能卖多少?”周成双手捧着一包荷叶放在商贩面前。 商贩打开荷叶,往里看了几眼,抓起几颗紫阳果仔细甄别。 “这估计也就二十文。” 周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货币汇率,只好简单还价:“三十文。” “成交。”商贩一拍桌子,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周成收了钱,总感觉自己被坑了,但也说不了理。 “这三十文价值多少啊,饭菜我不可能自己做的,还是要靠赚钱去酒馆点菜吃吃,这三十文总感觉不够。”周成手里捧着三十枚铜币走在路上。 天色逐步拉下帷幕,周围的酒楼灯火阑珊,照亮整条街。 “这里想必是城中最繁华的地方了。” 一冷冰风划过周成,他一脸羡慕看向街道上行走的贵族。 他们身着华丽,走路都是风度翩翩,神态平静,在昏黄酒楼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小二,这有什么菜?”周成随便走进一处酒馆,找了个最里边的位置坐下来。 掌柜的立马一脸殷勤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说:“客官,您要吃些什么?我们这有红烧狮子头,玉蝉羹……” “一盘小吃煎鱼吧,再来三文钱的饭。” “好,饭我先给你盛。一盘小吃煎鱼——” 掌柜满脸笑容,转头对着厨子拉长声,随后便走向后厨。 小吃煎鱼价位是二十文,三文钱的饭也就一斤多点,不过对于周成也算吃得下去。 “周边都是酒楼,附近就看到这一处酒馆,幸好这菜价还能接受。” 此时刚入夜,酒馆酒楼都刚刚开张,其他酒楼都已经开始有点客户了,而这酒馆只有后厨烧火做饭的声音。 “也许这条街都是酒楼,别人都看不上这酒馆吧。” “客官,这是您的饭,菜马上就上,您慢用。” 周成正思考,掌柜端着碗饭放到他面前。 不一会儿小吃煎鱼也上来了,周成顺手就把钱结了。 小吃煎鱼一层酱料,还撒着一圈圈葱花,葱香伴随着红烧酱香为这鱼香锦上添花。 那鱼并不大,也就几条小鱼,看样子是用油炸后放上豆豉和各种酱料。 周成夹起一块白花花的鱼肉就着米饭狼吞虎咽的吃。 吃着吃着店里逐渐多了些人,为酒馆增添一丝热闹的氛围,他们纷纷推杯换盏,酒香诱人,桌上荤素菜香飘四溢,但周成可没心思顾那些。 直到进来一个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赵立门和赵崇风?”周成瞳孔猛地一缩。 “喂,哥这次怎么跑着来吃?”赵崇风肩撞了撞赵立门。 “见多了繁华不如见一见朴素。”赵立门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吩咐小二点菜。 赵立门正和赵崇风来到酒馆,他们看上去关系极好。 “他们两个居然是一伙的?”想到这里周成立马脱去外衣,低着头吃饭,但目光从未从他们身上离开。 “看来他们关系很好,还都是赵家人,看来也许他们是兄弟关系,不去酒楼来酒馆,这简直要制裁我啊。”周成心中生出一丝危机感。 “哇,姓赵,赵家可不小啊。” “这两兄弟好像是赵家两大少爷,他们怎么会来这小地方吃饭?” “我记得他,我在比武大赛上见过他。” 赵家两大名人出现立即吸引了些在此把酒言欢的酒友们。 “唉,都怪我做事鲁莽,早知道先忍了。”周成想到曾经的事心生悔意。 “先来几盘招牌菜,钱记我爸账上。”赵立门声音爽朗。 掌柜更加有礼回应:“好好好,赵大人,祝你们事业兴隆,武道大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