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内喧闹此起彼伏,有的人敬酒;有的敞开心扉聊天;还有的喝的酩酊大醉。
而饭馆角落冷清无比,只有一盘小菜一碗饭,看起来十分寒颤。
“开什么玩笑,居然在这个时候碰见这两个人,现在酒馆虽吵,但人仍不多还掩盖不了,想要出酒馆就绝对会被看到,到时候少不了刁难。”周成低着头,对局势明察秋毫。
“小二!一坛酒,老样子。”赵立门扯着嗓门喊。
掌柜连忙双手抱起酒坛为两人倒上酒。
“哇,你看这是玉酒啊,这一坛五贯钱呐。”
“没想到这小酒馆还有玉酒卖。”
“别想了,估计也就这一坛了,玉酒的酿造技术耗时耗力,正常人谁喝的起。”
玉酒是落霞城特产酒水,由甜酒加各种果酒精酿而成,颜色淡红通透如夏日鲜桃,酒香飘十里,酒馆里的人都贪婪的享受这醉人气息。
赵立门拿起碗喝了几口,脸色大变,拿起酒碗就砸在地上。
“这什么酒?怎么还不如浊酒啊。”赵立门咂咂嘴,装作一脸难受的表情。
“砰”的一声,赵立门将桌上的酒坛掀翻在地,酒坛碎成碎片,酒水撒了一地。
在场人无不目瞪口呆,纷纷流露出可惜的表情,掌柜看到这里也是满脸惊讶。
“赵大人,你这是心情不好,你就拿小人开心吧。”掌柜连忙走上前去,鞠着躬赔礼道歉。
“开心?你不就是想要老子给钱吗?败坏老子的名誉,这家店迟早拆了!”
赵立门气势汹汹,拿出五贯钱就扔在地上。
听到这里在场客户无一人阻拦,但都心存疑惑。
败坏名誉?这掌柜多大本事能败到赵家头上去。
而只有周成知道他的用意这便是指桑骂槐,也就是说赵立门注意到了周成,并且还大发脾气。
“还有,我看那人不爽,能不能让他滚。”赵立门嚣张指向酒馆的角落。
“如此看来赵家必然揪着我不放了。”周成心烦意乱,盘中鱼米早已吃的一干二净。
“诶,我有一计。”
周成大步流星,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直挺挺向赵立门走去。
“那人估计是筋骨境,赵立门快地元境了,难道要有一场打斗?”
“完了完了,这马上都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都快走吧。”
“这两人气势不凡,这人筋骨境肯定有什么底牌。”
对两人对峙立马引来酒馆里人一顿揣测,有的是修士感受到了两人修为的差别,有的是凡人,只怕殃及池鱼准备抱头逃窜。
“终于……”赵立门微眯眼,胸有成竹的静坐着。
“哥,他怎么跑了。”赵崇风的话语打破赵立门的幻想。
“嗯?他人呢?”
赵立门睁开眼左顾右盼,眼前一片空寂,角落的周成不知去处,就连看戏的客人都一脸震惊。
“我操!怎么跑了!”赵立门端庄的气势瞬间被打破,瞬间变得暴跳如雷,性情激动,以他往常动用手段的结果来看,一般人要么俯首称臣,跪下道歉,要么死磕到底。
而一旁酒水瓜子备齐的看客也是一脸懵逼,铺垫那么久,居然只是互瞪几眼就结束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臭不要脸,他这番操作以为我们不是在说他?”赵崇风也是满脸问号。
……
而此时周成已跑着回家了,生怕被半路劫持了。
“真是虚惊一场,要是他找麻烦我估计就真栽里了。”周成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推开门。
“我的拳刃符铭还没有炼化,现在元气稀少,还是先修炼吧。”周成拿起桌上的《功法通录》开始学习。
“原来这书居然只有五章,每章也就五式的样子,共有五章分别为骨,筋,血,力,志。”周成粗略阅读完整本书,得出结论。
“先练骨,骨是身体支柱,身体能否承受元气的关键。”
“骨质会在不断骨裂中变坚固,从而能容纳更多元气。”周成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穿越前地球的泰拳训练吗?
在地球上训练泰拳的选手每天通过击打硬物来达到加强骨骼硬度的效果,战斗时往往一击就能以强大的威力摧残对方,但这样的训练到了老年很容易让选手的身体落下一身旧疾。
可在这里不一样,骨骼适当受伤,在元气内部的不断冲刷洗练下反而能收获更坚硬的骨骼和更充沛的元气容量。
“现在还是不出去了,要是在外面遇到赵立门那就玩完了,这是从地球带来的罐头,这没有处理的空橘子罐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砰砰砰!”
周成拿着从背包拿出的玻璃瓶轻轻敲击手臂的骨骼,每次力道不大,但持续性的进攻还是让手臂有些红肿,每次受不了周成就换个部位继续敲击练骨。
训练不能贪多,练多就必须休息,不然长此以往必会出现内伤。
直到身上多了许多红肿,周成从口袋拿出几根青绿的草,用手搓成浆糊涂抹在损伤的腿部,散发刺鼻的姜味。
此物由家老分发,名为姜草,在简单条件下汁液可治跌打损伤,精细一点的可以制作成药材。
不过身体不断传来的疼痛又让周成回忆起刚才的退让,得出一个道理。
“我有这么好的金手指的指点,获得超越大多数的武修天赋,虽然只是丁等资质,但有武修天赋的帮助也好比同资质的同窗了。”周成停下动作,走到窗前,金灿城楼一览无遗,远方是一圈城郭点着火把在远处燃烧吞噬天空的黑暗。
“不过惹上了赵家,短期内不会找茬,但想长期居住寻找靠山才是当务之急,没有靠山大风也能吹倒梧桐树。”城中灯火璀璨倒映在周成坚定的眸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