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守护
金陵之战,我的威名远扬,四方官兵,义军甚至郡王都甘居我之下,在我的领导下进行反攻。
我们收复了京口,我想起了陆幻蝶,她就在对岸的扬州城里,北冥雪看出我的心思,就拿过我的秦皇剑说:“你去扬州吧,我帮你收复常州,晋陵,无锡,一直等到你回来”。
我没有回答她,她笑着催促我:“你快去啊,快去吧,别让幻蝶妹妹等急了,听说那边也被英军占领了,去吧”
我被她推着,最后抱住了她,她推开了我说:“你走吧”“我决定了,你我一起去”我转身对众勇士说:“诸位义士,我与爱妻实在不能分别,扬州有我的友人被困,所以不得不离去,如今倭寇主力已被被歼灭,英军舰队也只剩些没有强大威慑力的军舰,现在需要一位义士,用这秦皇剑领导义军收复江南失地”
我举起秦皇剑,看到众人中举起手的极东郡王刘戊吉,我走到他面前说:“刘戊吉刘大人作为曾经的大内侍卫,如今的极东郡王,忠于皇室,玉衡境后期的他实力强悍,如今这秦皇剑就交于刘郡王手中,如何?”
众人纷纷赞同,我便交给他秦皇剑。他接过秦皇剑,面向众人说:“定不负东方特使夫妇所托,我在代理东方特使行义军之首职位后,定竭力收复失地,待东方特使夫妇凯旋归来,交还神兵”
二月中旬,长江江面还有些浮冰,蒙蒙细雨落下,江面上起雾,看不清远处。“你知道鸦片吗?”我问北冥雪,“吗啡?大麻?有麻醉之效”“是啊,它们不能多用,否则会上瘾,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在省里赶考,听说那边的考生介绍这卖玩意的地方,它还被列为奢侈品,迷幻心智,摧残身心,赌,毒,都是相当可怕,
这东西是从英格兰运过来的,鸦片肢
解家庭,掏空国库,击垮军队,腐化精神,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英格兰为了利益,是没有底线的”。
“你的意思是,扬州作为商业之都,英格兰定不会轻易放弃,说不定以后要通过军事入侵,经济掠夺,文化侵略来达到其卑鄙目的?”我摸了摸雪儿的头说:“真聪明呀,一点就通”
“所以说现在扬州城里的英军不好对付,那你为何把秦皇剑给他们,不怕再次失去吗?\"“我能在帝无冥手里夺走,就不怕他们妄图占有,帝无冥就算背叛了国家,也终究是亲王,如此大的罪名,总要找个替罪羊来挽回皇室脸面一下,谁拿着秦皇剑弄出风头来,就要引火烧身,我让这刘戊吉替罪了,我如今的价值远大于他,我想帝华这一点很清楚”“那你刚才还夸他那些”
“哈哈,他极东郡王私下干什么事,我还是清楚的,他丢了自己的属地,胆小怕事,但是一旦有些地位就要自我膨胀,如今江南的敌军已是末路,让他随意放肆吧,到时我就收下作为民族英雄的好处,他来承担后果”
北冥雪一听这些算计就头晕,连忙摆手说:“你这样算来算去,真的是让我难以理解”。
“难免的,曾经我也是个纯粹的人,不过差点死了几次,才逐渐学会了这些”我看着北冥雪说:“那就让我这样的人来保护你,我挡住那些不单纯的东西,留给你一片净土,让你能简简单单陪我一生”。
七十二一目国人
天色阴沉下来,我们到了扬州城外,地气领域一旦展开,就能探明周围数十里的存在。城里有一个中期,三个初期,其它都是玉衡境之下。我们摸清对方的实力后,就偷偷潜入城内,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他们这四个玉衡境都在陆宅里,陆幻蝶的父亲作为商会会长,自然被武力威胁。我们两人杀了些英军,来到陆幻蝶房间的门外,用地气切断了门上的铁锁,又透过门缝切断门栓,才进到她的房间里。
我和北冥雪看着睡着的她,不忍心打扰,但是门外一阵风吹过,我感到一个虚幻的存在来到了院里,它的气息让我确定,不能称之为人。
我让北冥雪护住陆幻蝶,关上门走到院里,凝出紫兵看向周围,什么都没有。再次察觉到它时就发现它在房间里,我一脚踢开房门,看到北冥雪被一个黑雾形成的人形捏住了脖子,它的手掌能直接穿过阳气。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对付它,就散去了紫兵,它丢下了北冥雪一把捏住我的脖子。我被那双大手钳制住,一时喘不过气来,它的扭曲的大脸面对着我,散发着恶臭味,那巨大的独眼转来转去。
我实在被这东西恶心到了,急忙操纵地气妄图穿过它的身躯,它那诡异的身躯根本不受地气的威胁。陆幻蝶被恶臭味惊醒,看到一旁的北冥雪和这个可怕东西手中的我,吓得大喊一声,吸引了这东西的注意力。
我瞬间凝紫兵插进它的头颅中,它发出了骇人的嘶吼声,松开了手,我跪倒地上大口喘气,北冥雪急忙拿起我的紫兵将这东西除去,看它彻底断气后才靠在我的身旁缓神。
“打仗的,雪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陆幻蝶哭出了声:“太可怕了,我从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啊!”
北冥雪挣扎着想起来,但是她腿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我也是如此。地上的东西确实还在这里,不过被砍碎了身躯。陆幻蝶颤抖着点起蜡烛,好让我们看清这东西。
它确实是一种怪异的东西,似兽非兽,似妖非妖,我看它还是没有散去,那断面居然在逐渐愈合,于是扶着墙站起身,拿起纸把它埋住,然后点燃,看它终于身躯越来越小,最后消散了。
“这种东西,山海经上也唯有一目国人可以说清了,威姓,鬼国,难道是邪兵真的要出世,引发的妖魔乱世?”
北冥雪说出来书中的记载:“一目国在其东,一目中其面而居。一曰有手足。鬼国在贰负之尸北,为物人面而一目,鬼、威音近,又同在北方,同为一目,疑亦此国…少昊之子,食黍”
“原来如此,这些远古部落在历史长河中早已消失了存在,如今阴魂不散,何为?”
鬼邪兵固然邪性,但是它们只能唤来虚幻的存在,这种东西,已经是化为半实质了,而且如此可怕,是远古的存在,如今发现只有凝物与火能伤害到它。火才能真正除去。
英军与之相比,后者更恐怖,我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的画面,害怕外面再多一只这种东西。
七十三魔兵出世
古书中记载,魔邪兵干戚,魔邪兵铜兵,天者,颠也;刑者,也。
天就是天帝,干(盾)和戚(武器),干戚以它身上不灭的刑天战魂,威力通天。
铜兵以它那统率四海八荒之妖魔之能,亦是无可匹敌。
如今应是铜兵降世,我斗胆凝出紫兵走出房门,飞到半空,看到漆黑天地间,混沌中冒出红光,像是一张庞大的鬼面在俯视世间。远处有火正在燃烧,近处有人惊叫和妖的嘶吼。
陆宅内的那几个英格兰人被惊醒后,看着这天地如此大变,居然兴奋地叫起来,也许这就是他们的阴谋,要引魔邪兵出世,王朝的两帝在魔邪兵前也只有无能为力。
北冥雪和我哪能让他们这样在观赏一场天地间的悲剧,便把他们都杀死。远处有长着翅膀的人形妖怪在在空中鸣叫,北冥雪执弓一箭射过去,它被击飞了很远。
“打仗的,雪姐姐,我害怕,你们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那就让你雪姐姐陪你,我不得不去杀死这些怪物”我看向北冥雪,她摇摇头说自己也害怕。
陆幻蝶想起她的父亲,突然间就无所畏惧,跑到她父亲的卧室里看到他正在熟睡,不由大哭。我和北冥雪也已经是内心疲惫,在玉门关,每日担忧着西域都护府,担忧着敌人入侵,两人率先收复江南失地,看到那些惨状,如今这邪兵降世更是让我们头疼。
“你们在这里吧,我出去守一会”北冥雪听到这句话,抓着我的手也要出去。我打开房门,两只红眼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冒出冷汗,紫兵已经插到它的眼睛里,我看它捂住眼睛后退,最后飞走了,陆明节醒了过来,他看向我们,最后看着我说:“东方曜,你来救幻蝶了?”
我点点头,他叹了口气说:“可惜啊,当时你去打仗,这婚事就不了了之了,然后你带走了我的女儿,她回来后这蛮夷入侵,也是苦了这姑娘了,我从小把她关在家里,又被英国佬关住,经过这些事后,我也是看清许多人许多事了,你就说一句能不能对我女儿好,我就把她嫁给你”
“爹,人家有妻子了!”陆幻蝶指着北冥雪说,陆明节打量着北冥雪后对女儿说:“你看看这位姑娘,虽和你年龄相仿,如此知性达理,气质文雅,你嫁不出去也是应该的”“爹,你这么损你家女儿!\"
“眼下局势危急,我们可能有大麻烦了”我打断他们的话,陆明节看向我说:“又发生了什么?”“如今乱世,这金陵城内的大屠杀,成了将这数百年来怨气积聚满盈的介质,魔邪兵要出世了,无数邪恶的存在会出现,刚才门外就有一只”。
我们听到院内有声响,陆幻蝶害怕地把头埋在父亲怀里,我点起来棉布,看它燃了起来,就凝出紫兵把房门拉出一条缝,没看到院里有什么,突然门被扯下来,一个双翼的怪物扑向我,我把燃着的棉布放到面前,看它不住后退,我才看清这是一个长着翅膀,浑身羽毛的东西,北冥雪躲在我身后,我一直走到院里终于逼退了它。
我让北冥雪关上房门,自己到院子的上空,区区一些远古的魂魄,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两日,金陵上空的怨气居然跨过长江,扩张到了扬州,从我这边看向金陵的方向,那边有血红色的雷电闪烁,黑云翻滚,我感受到有天境的威压,难道两帝凯旋归来了?
七十四饕餮盛宴
当我再回到房间里时,看到陆明节正和北冥雪说话,她看起来一脸认真,陆幻蝶抱着北冥雪的胳膊。
“你回来了”北冥雪看到我进来,一脸笑容地说:“刚才陆伯伯让幻蝶妹妹当我的义妹了”,陆幻蝶走到我身边捶了我一拳说:“打仗的,你可别忘了以后要带我出去玩,你说过的”“好,到时带着雪儿和你一起去”陆明节看着我把北冥雪夸个不停,北冥雪不好意思的,我都替她收下了,这下可把他女儿气着了。
“如今我们需要护住陆伯伯和幻蝶妹妹,外面又是一片混乱,这下怎么办?”北冥雪摸着陆幻蝶的头发问我,“这些怪物畏火,就是一支燃烧的蜡烛就能吓退它们,让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点燃一只蜡烛放在房间门口,点一盏灯挂在门外,就可以了\"
我走到陆明节面前说:“这需要您出面了,我作为特使告诉城内百姓这种方法,您在市场上倾销烛灯笼,一举两得”
“可惜了,这种头脑的人不是我家的人\"“爹~”陆幻蝶抱怨地说,“雪儿是你的义姐,我就是你的义姐夫,快叫我义姐夫”“打仗的!\"\"哈哈”北冥雪忍不住笑了。
于是不多久,城中灯火通明,这些怪物飞到了上空,被我一一击落,落在地上被人焚烧殆尽,于是扬州这边也算安定下来。
我们与陆明节父女告辞后,飞去金陵看看那边的情况,天境威压如此强大,以至于我们到金陵城时,不得不落在城楼上。
“那几道身影,都是天境”北冥雪指向
上空,我看到天上那庞大的鬼脸之下,有几个人各自手执着散发出光芒的神兵邪兵,后面均是百丈大的器灵。灾船,英格兰;惨武,东瀛;指南车,帝华;神农尺、逐日轮,帝炎;双头鹰,沙俄。
立于空中的强者中,还有一道身影,他颜容俊美,皮肤白皙,如果不是他身上散发出天境的威压,我真以为是哪国的男偶像。他唯独没有拿兵器,威压却比帝华都要强,而剩下那三国的天境如今也不再是那曾经的实力,似乎离帝华不远了。
“那里有个女人拿了一束花”北冥雪笑着指着远处的一个洋人,她居然也是天境。那根本不是花,不是鬼邪兵而是地神兵。鬼邪兵与地神兵各自散发的灵气在这里撕咬,相互争夺着上空。
果然,我从步入军旅生活开始,知晓了天下大势,就隐隐约觉得一些事很奇怪。明明两帝都是天境强者,帝炎还是人间巅峰,而且占据了三把地神兵,为何总是抵御外敌,而不主动出击。
原来各自有各自的打算,两帝为了让怨气被引到了中原,好让它在控制区域内,就放纵倭寇与英军长驱直入,肆意屠杀。
如今天下到底隐藏了多少强者,谁都不清楚,唯有天神兵或者鬼邪兵才能主导世界,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就都迫不及待现身了,两帝一改先前的模样,如今面对曾经的仇家都面不改色,他们只等待铜兵的出现。
这本就是一场饕餐的聚餐,受害的只有百姓。
七十五灾难中的爱情
我不想看下去,北冥雪拉了拉我的衣袖说:“我们走吧,到时他们打起来就危险了”
我攥紧了拳头愤愤说:“我们不走了,等待时机,夺取铜兵,怎么能让他们这种人主宰世界?\"“那我陪你,要死一起死”
她抱住我,我对她说:“人生有很多选择,我在行医的过程中感动了一个老人,最后他成了我的师父。我去北冥时,只看到你在马车上的身影,就爱上了你,但是如果不去朝雪宫,与你的缘分也就这样了。我若在你离开后不去皇城找你,那你虽会思念我,但是以后当了北冥女王,也会渐渐忘记的。看起来我这些人生中重大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我愿再赌一次”“我把北冥的希望托付于你的身上,选择去爱你,我也是正确的”。
世界始终是黑暗的,她的身上却有光芒,让我能把她看得如此亲切,“我特别喜欢你,你的头发,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鼻子,你的眉毛,你的脸颊.\"伴随着的,还有一个个吻,她闭着眼睛笑着,我流下了眼泪滴在她的面颊山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她拿出手帕帮我擦泪,“没事儿,能遇见你,我真的很开心,你饿了吗?”她听后点点头,“那我们去江里抓鱼吧,之后我给你做烤鱼吃!”
“真的吗?最爱爱爱你了”她连吻了我许多次,我就钻进江里抓鱼,用地气隔绝了江水,不一会便捧着满下裳的鱼到了岸边。
“哇,夫君好厉害”她拍着手说,然后也用下裳接住些鱼,我们满载着鱼儿,欢笑着向城里跑去。
天上是一幅恐怖的灾难图,金陵城里是人祸图,我们俩构成了爱情图。
我们不管那些焦黑的尸体与残破的屋顶,走进大街上的酒馆里找到了酒和调味料,在后厨把鱼清洗干净,离开的时候还把钱放到了柜台上。
在燃烧的木头边,我们俩开始烤鱼,我手把手教她,虽然最后她还是烤得有点焦黑,但我吃起来不错,就这样彼此投喂;她不忍我受苦,已经很尽力让它好吃点了,就这样彼此关心;她从京城赶来,陪我走过这一路,即使如今要面临死亡也不离开,就这样彼此陪伴;她无论我做出什么选择,总是支持我,就这样彼此肯定。
天上翻滚的乌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面红光照射下来,把整个金陵城盖住,一瞬间我们两人的颜色都被染成血红。
无数魂魄从漩涡中涌出来,扑向这七位天境,他们随意一挥手,突然爆出强悍的力量将这无数的魂魄凓灭。一些妖魔从漩涡中爬出,畸形的脑袋被瞬间斩断,下一秒连体形都被崩散。而那位俊美男子露出笑容,魂魄在他的周围都奇怪的消失了,好像没有存在过。“噬魂,魂影一族的魂皇”我得出了如此结论。
北冥雪她的面容突然变了,一种连我都害怕的力量在她身上爆发出来,她的境界突然到达了天境,并且还在暴增。
我拉住了北冥雪,她的眼中只有杀意,我渐渐松开了手,看她升到空中,双手手卷起了庞大的地气,暴射向魂皇。那七人看到这样的冲击,均用神兵邪兵阻挡,然后北冥雪瞬间到魂皇的身后,一掌把它拍落,它的身影突然消失,北冥雪抵挡它四面八方的攻势,我心中实在痛苦,看见心爱的女孩被这样对待,无能为力。
帝炎和帝华看出她是北冥雪,但是没有出手,“区区一个地境巅峰,以为实力暂时冲到了天权境中期,就能抗衡本皇?”那魂皇最后一把抓住北冥雪的脖子,看她在手中挣扎,我正准备冲上去阻拦,突然一道绿光在红光中冲出。
我再看清时北冥雪双手拿起了神农尺指向魂皇,帝炎大怒,磅礴的天能冲向北冥雪和魂皇,他们用神农尺和噬魂抵挡,都被击落。我飞上去接住北冥雪,手执神农尺给她疗伤,看她终于醒过来,眼中也没有了杀意,才把神农尺递给帝炎。
我抱拳参见两帝,便带着北冥雪到相对安全的地方,那魂皇本想追击,然而看到那六人,最后就在原处继续吞噬魂魄。
“这帝炎果然是毫无大义的东西,在这些利益面前,恶毒贪婪的面容,简直原形毕露”我看向那身着华贵黄袍的人,北冥雪一脸疑惑地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于是把事情讲给她。
“也许,是我妈妈的原因,我妈妈在离开之前把她的境界都传给了我,也许她天境的意识里带有对魂皇的憎恨吧”她看着远处那七人说:“魂皇我一定要杀掉,神农尺我也要拿回来,一为仇恨,二为天职”
“继承下来的境界,是不用通过那苛刻的条件的,你可以直接成为天境”虽然继承境界是给予后人的宝贵财富,但是那被继承者会立即死去,而且七魂六魄散去,不能轮回,可见他的母亲究竟为了北冥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你的心愿,我一定帮你办到”我抓住她的手说。
七十六九道雷劫中的祭品
天上的鬼面看到这些魂魄和妖魔都死在了他们手中,终于被激怒了,咆哮声中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虚空,劈向了七人。
他们抵御着重击,闪电撞击在神兵邪兵上,激起耀眼的火花,天空中燃起火焰,不久后无数火球落下,在地上炸开,燃起大火。金陵城再次被火海淹没,在闪电之下已是狼藉一片。
我和北冥雪继续后撤,看到那闪电一次比一次猛烈,倭寇天皇将惨武之灵召唤出来,是一个鬼武士,它拿倭刀抵挡了一道闪电,之后的一道把它刺穿,第三道居然把惨武从他手中击飞。天皇它动用天能防御,还是被闪电劈落到地面,连同一起落下的,是惨武引来的无数幽魂。
灾船被第四道闪电击飞出去,庞大的船体坠落到金陵城内,数百只鬼船都分崩离析。帝华的指南车没有躲过第五道闪电,和魂皇都被劈落。拿着花的女人在第四道闪电中消失了踪迹,双头鹰剑盾抗住了第四道闪电,在第五道闪电后,天空中只有帝炎一人。他一手拿着逐日轮,一手拿着神农尺,逐日轮将他的速度调至最快,神农尺缓解伤痛。于是六道七道闪电接连下落,他还是颤颤巍巍地立在空中,其它六人已经爬不起来了。他们知道性命重要,就放弃了这雷劫试炼。
雷劫已经是自然之灵,它形成一条盘踞在天空的雷龙,俯视着这些天境强者。帝炎这老家伙也低下头颅,希望这雷劫能对他有所宽容。这雷劫带着雷鸣声笑了出来,一道雷龙落下,帝炎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
帝炎被第八道闪电击落,没有人抵挡住这第八道,它就继续落了下来,我急忙拉走北冥雪,向反方向展开领域逃窜,身后一声巨响,冲击力把我们撞出去好远,直到在长江的另一边我们作为地境巅峰强者,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七人没有一个通过试炼,乌云还是没有散去,这雷劫的阴森笑声回荡于天空中,最后它好像消失了,那几个强者又来到金陵城上空。
“我们去吗?”北冥雪看着我,我还是感觉气氛不对,随后抓着她急忙离开,果然,我再次看后面时,第九道闪电落了下来,就是简单的黑色,但任谁都能闻到死亡的气味。
这些天境强者和我们再次逃窜,巨大的冲击撕裂了大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贯穿了长江,冲扬州过来了“去陆宅,带走陆明节和陆幻蝶!”
他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没有睡去。我看着扬州城的百姓开始逃跑起来,我们只能带上他们二人逃到高邮,才用地气抵挡了这冲击。我们把他们留在了高邮,回去时一路上还有余波,看到山岳崩塌,房屋和树木被震成了碎渣。
我不住哀叹,原来还是小看了他们的大能,方圆千百里的百姓,是最后的祭品,这里人口集中,他们的怨气是魔兵降世前最后的丧曲。
七十七蚩尤幽魂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吗?”已经快到了扬州,我还是不想让她陪我,那深不见底的裂缝都称得上是大裂谷,还是在不断张开它的血盆大口。,甚至能看到深渊中的岩浆。
她拍拍胸脯说:“放心吧,我北冥雪能救你一次,就不会让你死去”她飞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你比神农尺重要,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好!”听了她的话,无论面对着什么,我都不再顾忌。雷劫已过,蚩尤那八十一人的幽魂降临,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它们都闭着眼,没有境界,但散发着莫名的威压。
七位天境强者不清楚它们的实力,都不敢先动手,等着那个出头鸟。那第九道雷劫的威力,只有远古时期的后两境才有可能抵挡下来吧。
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魔邪兵铜
兵作为神话战争中的存在,谁都不清楚要怎样才能得到,只是在古书中记载它那震慑天地的大能。
沙俄天境是一个莽撞大汉,他居然用天能锁住这八十一个幽魂,然后拿着双头鹰剑盾飞到远处,幽魂们开眼睛,锁定了这些人,然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围攻了他们。我和北冥雪后撤,直至通过展开地气领域来观察整个战局。
蚩尤幽魂拿的刀斧带着远古煞气,天空上的交锋不断撕碎了空间,帝炎一人便面对着四十三个幽魂的围攻,沙俄天境面对着三个幽魂的围攻,到头来他们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他们各显神通,将天能领域展开,动用天能调动使自己在区域内占据最大优势,然后将天能与兵器之灵联系,提升自己的实力。
邪兵引魂,神兵伏魔,邪兵之灵罪大恶极,神兵之灵名扬干古。这些煞气之物仰仗魔邪兵之威,居然不惧地神兵,很快,拿花束的洋女人被砍到了,煞气穿过了她的天能防御,天识(zhi)不能护体,她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若不是她飞掠出那是非之地,那三个幽魂的刀就把她大卸八块了。
帝炎消灭了十六道幽魂,之后众人都逐渐开始了反攻,最后他们都元气大伤,才把这些幽魂全部消灭。那鬼面张开了大口,一道冒着火焰的大门悬浮在天空之上,他们都进去了,拿花的洋女人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还是选择离开。
我和北冥雪到门前时,发觉周围也有些存在在观察着我们,“不行,天境才能进去”我被火焰烫得缩回了手。
“你从后面抱住我,我带你进去”北冥雪突然达到了天境,她也没有改变意识,于是我们跨入大门中。
混沌的天地,天上有楼阁,那最璀璨宏大的宫殿中,高高的皇座上,坐着一位老人,他年事已高,殿内空荡荡的。而地上的诸侯率兵四处征战,残害百姓,他无能为力。炎帝神农氏即为这时的天帝,黄帝用干戈平定诸候,三败炎帝得其志,斩杀蚩尤后被尊为天子。
悠悠的黄河上游是有苗族八十一寨,蚩尤除掉了垂耳妖婆,打败了黄龙公和赤龙公。历史中的蚩尤,他不过是个异族的存在,为了自己的民族,战败后被史书所刻意妖化。
炎帝,黄帝,蚩尤是华夏三祖,唯有蚩尤没有被那样尊崇。
七十八铜兵空间
蚩尤造出了铜兵,后世之人的武器更加锋利,杀伤力更强,无穷的冤魂围绕着那高空中的铜像,他耳鬓如剑戟,头有角,手执类似于斧头的兵器,枯木一样的斧柄,散发着红光。
“哈哈,魔邪兵是我的!”帝炎将剩下的天权境强者困住,独自飞上去想从蚩尤铜像手中夺下铜兵,红芒一闪,他却被砍断了一只手臂,栽落到地上,血都止不住流。
他手中的神农尺也落了下来,被北冥雪一把抓住,魂皇阴沉地看着北冥雪。英王唤来鬼船撞向铜像,天皇用惨武招魂,沙皇的鬼邪兵看来只能防御,指南车上有黄帝的灵像浮现,那道伟岸的身影却把鬼船尽数毁灭。之后他们达成了默契,将地神兵和鬼邪兵的威能发挥出来,但铜像还是没有动静。
帝华看向他的父亲,那个白首老人此时正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眼中没有悲悯,拿起老头身边的逐日轮。“救我,吾儿救我!”帝华却动用天能将天意从帝炎的身体里剥离出来,好一个儿子,下手让父亲魂飞魄散。
“你早早的当上了太上皇,却没有给予我相应的权利,你年事已高,天玑境的实力在你身上简直暴殄天物,父皇,您为王朝做出的贡献,为我帝族做出的贡献,放心,我会夺得天下,到时我会给你建一座好的陵墓,以告慰您的英魂”帝炎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气到说不出话来,不久后化为灰炉。 帝华的实力跃入天玑境,压迫感甚至比他父亲都要强上几分,逐日轮与指南车在他手中焕发出耀眼的光芒,是其它神兵邪兵之主所达不到的,“夸父之灵,黄帝之灵,听朕号令,斩蚩尤铜像,平四海八荒!”那两位远古的存在也发出了怒吼,“天能湮灭!”突然周围的能量暴动起来,一瞬间聚集到铜像周围,空间突然崩塌,铜像终于破碎了,铜兵随着破碎的空间镜面缓缓下落。 那几个天境都疯狂了,将各自的底牌都甩了出来:沙皇将剑盾分开,他的气息暴涨到,速度极快,瞬间夺到了铜兵,然后被天皇那撕裂空间的惨武划伤了胸口,铜兵继续掉落。 灾船唤来了数百只百丈鬼船,英王夺取铜兵,躲在鬼船中,妄图暂避锋芒,帝华用天能封闭空间,锁住其它三人,他凝出天剑,锁定了一个鬼船一剑穿过,英王吐血飞出,百丈鬼船通通爆炸,再一次把我和北冥雪冲飞到远处。 “还好你已是天权境中期,否则就我这实力来这里,连个掌风都能拍死我”我看着他们被锁住的三人脱离了束缚,身上的对于我的压迫感更为强烈。北冥雪看着我的脸色不太好,就抱住我希望能缓解我的压力。 魂皇却迟迟不动手,我仔细看向他,发现他居然在吞噬那个破碎的铜像,隐隐间也达到了天玑境,“哈哈,好生畅快,这蚩尤的灵力倒是对我胃口,我百万魂民今日祭奠你的皇者,以助我魂影族万古长存!”他七窍中不断有魂影飞出,然后再次被他吸入体内,他的实力赶上了帝华,在空间中突然消失。“天玑境的强者拥有的空间挪位”北冥雪解释给我说。 破碎的空间中没有尽头,那天皇和沙皇也似乎在跟魂皇的合作中掌握了吞魂之法,他们的实力也达到了曾经魂皇的实力。而英王的身上居然爆发出他英格兰在世界各地收集的怨气,北冥雪离他有干丈之远,都感到了恐惧。 帝华看到他们四人操纵的鬼神兵居然压制起了他,不禁大怒,冲到了最弱的天皇面前想逐一击破,“你这倭寇,岂敢指染魔兵?”天皇一溜烟逃离出去,看到帝华没追过去,不久再次回来,帝华故技重施,但是也没有重创沙皇和英王,最后把仇恨都拉到了自己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在魂皇一个眼神示意下,他挡住了帝华,然后飞来的英王三人从后面劈向了他的后背。帝华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人如此嚣张,“天能牢笼!天能湮灭!” 三人瞬间被困住,在天能炸裂后气息 菱靡到了极点,全都昏死过去。帝华再想夺取铜兵的时候,却看到了已经手执铜兵的魂皇,他没多废话,一斧砍向帝华,帝华将天能防御施展到自身极致,两灵再次浮现,却还是被震飞,连神兵都丢了好远。 魂皇抚摸着铜兵,然后看向了我和北冥雪,“你快走!”北冥雪用天能将我推飞了千丈,她拿神农尺挡住了铜兵,她只留给我这个画面,我的周围便只剩破裂的空间和无尽的黑暗。 七十九大地的认可 我独自一人在这空间中疾飞,看到那空间棱镜上反射着我的身影,破风声传来,我急忙看向那边,是北冥雪,她的身躯一次又一次撞碎了棱镜,但手里还紧握着神农尺。 魂皇再一次出现,我冲了上去,却被他那雄厚的天能远远挡住,“纵向化解”我心中浮现了这句话,突然我感觉大地与我有了一定的联系,这片空间的地气都被我操纵着,我体内的紫兵在不断变色,灰色,黄色,甚至到黄色也没有停下,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魂皇受死!”我拿缠绕着红色远古符文的凝物闪到魂皇面前,听到他不屑的语气:地境?然而红兵与铜兵撞击在一起时,铜兵居然与我有了联系,从他的手中飞到空间上空,“你是什么东西,身上的地气怎么会让我的天能都有所忌惮。”魂皇看着我的红兵,不敢再与我交锋。我在空间棱镜里找到正在疗伤的她,就告诉她待在原地。 我出现在魂皇面前说:“今日便杀了你,替雪儿的母亲报仇!”帝炎却已经抓住了铜兵的斧柄,他癫狂大笑着:“哈哈,天下是我的了!”然而铜兵散发的威压却把我们都击飞出去,一套空的盔甲踩在在铜兵上,它从胸甲里发出声音:“本想让你们自相残杀,却迟迟没有尽头,看来我得出手了” “你是谁,别拦住本皇的路”魂皇的脸上没了笑容,从后背抽一根长长的哨棒,原来是一根黑色的骨棒,这应该就是噬魂。 “朕的天下,你们谁都别想企图窃取!”帝华将两把地神兵,三把鬼邪兵通通摆出,用天能来催动它们。 “哟,虽然这里这么多神兵邪兵,但是终究是低我一级,我在沉睡中很久,第一次出来就感觉你们这天境境界低下,这就是你们这天地间的至强者吗?我仔细一看原来是走错了路,这个小伙子倒是走对了,假以时日天下说不定是他的” “那我就杀了他”帝华突然用五把神兵邪兵刺向我,我感受突然来的巨大压迫下全身各处都受到了重击,我一度怀疑自己已是地上的一摊肉泥。 “你们杀不死他的,他与大地取得了联系,成了你们这三人中首个被大地认可的人,与大地作对,你们配吗?”突然我再次感受到地气不断涌入体内,这也不是地气,我猜测是地之本灵,它重塑了我的躯体,然后再次离开,我爬了起来,看着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撕破,却没留下伤口,实力反而精进到一种让我感到恐怖的地步。 “那你说,怎样才能拿到你?”魂皇又露出了笑容,那俊美的脸上的笑容,倘若放在过去我还有些心麻,此时我只感受到他的阴狠。 “做个交易吧”魂皇走上前去,伸出了手,笑容更加灿烂:“你我平分天下,我把世人养成魂种,适当收割,提升实力,保佑我族,你来统治天下,做为最强神兵,可否?\"“你的噬魂之能确实可怕,倒是有让我满意的上升空间” “你敢!”帝炎大骂道:“你作为域外邪族,岂能夺走我中原王朝的神物,蚩尤作为我民族的三祖之一,他的铜兵,也只有如今的皇室正统能有资格掌握!” 八十口舌之争 空间棱镜里反射着我们的身影,帝华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魂皇的脸扭曲起来,但是又恢复了笑容,他似乎也知道这空盔甲实力非凡,若是打下去连夺取它的资格都没有。 “你是铜兵之灵吗?”我问他,“你这区区地境也敢放肆”魂皇一听到我的声音就发怒了,天能再一次轰到我的身上,我却只被打退几步。 “是啊,小子,你是唯一受到大地认可的人,你的潜力无穷,但是你身上仁义之气太强,会压制我的实力的,可惜了,要不我肯定跟你”“蚩尤真的是坏人吗?他真的是凶煞之神吗?”“成王败寇,道理你都懂,你心中就有很好的回答”。 “说起我的主人啊,他是个勇猛之人,他敢与天斗,他只是在所谓天道前敢于出声,他保卫族民,是一个战神,可惜了,还是失败了,我被封印在这空间之中,历代的腥风血雨把我滋润成为了魔邪兵,魔邪兵不可怕,只是能改变天道,所以被天地诬陷为邪兵” 它看向我们三人说:“谁助我改变天道,带我驰骋沙场,而非将我当做工具,我就认他为主” “我作为中原王朝的帝王,我们王朝下的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美满,可是这魂皇带领魂影族在世界各地掀起战乱,罪大恶极,我致力于让天下太平,繁荣昌盛”。他把地神兵都摆到面前,“黄帝的指南车,夸父的逐日轮,均有兵器之灵,我朝还有十多把神兵,这是我朝作为正统的底蕴。我朝行先王之教,奉三皇五帝为祖,传承中华文化,是蚩尤真正的后代之人。”这帝华的措辞实在恶心,我刚想怼他,魂皇就骂了起来。 “你在狗叫什么?你们宣扬自己是帝氏后人,但不过是前朝贱民,改名换姓可真行,忘了自己的祖宗!你们这几代人为了将怨气引到中原,放纵外敌杀戮百姓,这百年间有干万亡魂了吧?金陵城里三十万亡灵你别忘了,你入地府时进十八层地狱,永受火烧雷击,永世不得超生!”魂皇指着帝华骂完,又笑着对铜兵之灵说:“我魂影族收集四方亡灵,让它们安息,平息怨气,也算天地间兢兢业业的清道夫了,我若与您带领我们魂影族改变天道,您必定有无上地位,让天地俯首称臣”。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你们两个真的是无耻至极,铜兵之灵,你跟我走吧,否则我就打败你!” 两股力量朝我冲了过来,夹着六把神兵邪兵,空间破碎到我的眼前,我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从纵向化解了这些攻击。 于是这能量浪潮之后,我却毫发无损,“怎么可能!”他们一脸吃惊,我走到铜兵前,抓住它的斧柄,铜兵之灵钻到了斧头里,它的话传了出来:“你这小子倒是有趣,他们二人过于阴险狡诈,到时可能会变卦,我也不能再给主人抹黑了,那就跟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