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过了函谷关就到大秦了,咱再也不用受那些儒生们的鸟气了。”
“是不用受儒生们的气了,改受法家学士们的气了。”
“什么话,法家学士要比儒生们讲道理多了。而且为师在法家学院还是有些地位的,起码能保你衣食无忧。”当师父的老头豪气地说道。
“这又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年轻的徒弟小声嘀咕道。
宁阳棣穿越到九州大陆快一年了,半年前,就在他快饿死的时候张明义给了他一碗饭,从此他便成了张明义的徒弟。
这半年来宁阳棣跟随张明义风餐露宿,游历了整个大周帝国,见识了不少的风土人情。
就是经常被人欺负,张明义那筑基修为在大周帝国境内实在是不够看。
半个月前张明义带着宁阳棣返程,听张明义说大秦帝国的法家学院不久后会公开招生,他想让宁阳棣去试一试。
“师父,咱们是从大周帝国来的,又没有大秦帝国的户籍证明,政审能过去吗?”宁阳棣担心地问道。
“放心,无论是法家学院,还是儒家学院,招生只看与道的契合程度,不看你是哪里的人。”
“那他们就不怕敌方派奸细过去刺探情报吗?”
“这有什么好刺探的,法家经典文章和儒家经典文章在九州大陆的任何一家书店随便花点钱就能买到,何必要大费周章。”
“徒儿,我跟你说,大道之争,就得堂堂正正,那些下作的手段是上不了台面的。”张明义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就是宁阳棣一直没弄明白的地方,张明义口中的道究竟是什么。
三百年前,九州大陆进入到了末法时代,天地间的灵气急剧衰减,很多适应不了这种变化的修士纷纷陨落。
依靠灵根修行的传统修士很难再从天地之间汲取力量,金丹真人成了神话传说,能筑基成功就是谢天谢地了。
就在修士们感到绝望的时候,几位圣人横空出世,给九州大陆的修仙界带来了新的希望。
圣人们通过文字的力量参悟宇宙中的道,留下诸多经典传世的文章供后人参考学习。
只要你用心研读圣人们的文章,感悟其中蕴含的大道,你的修为就能不断地提高,不比之前的修士弱。
而且修为进步迅速,只要你和道的亲和度高,一朝成圣也不是梦想。当初的王圣人就是在龙场悟的道,一举成为儒家的第五位圣人。
不过这种修行也不是没有缺点,修士们的寿命极低,基本上比普通人多活不了几年。同样是金丹级别的修士,传统修士少说能活三百年,新型修士撑死了活个一百岁。
不过在宁阳棣看来,九州大陆都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圣人们能想出让你们修行的方式就谢天谢地吧。
张明义被人欺负的主要原因是他是个传统修士,在如今九州大陆的大环境下,他辛辛苦苦修行来的筑基境什么都不是,乡下的有悟性的童生修为都比他强。
所以张明义想让宁阳棣也学习一下读书人的修行方式,打不过就加入嘛。
只是张明义对儒家有偏见,宁阳棣对儒家也无感,与之相比,他更愿意去法家学院试一试。
“师父,今天我去摆摊吧。”
“嗯,也可以,凭你练气六品的实力,凡人的因果你也能承受得住。”
张明义看着忙碌的宁阳棣不由地感慨道:“修行这条路,就是纯靠老天爷赏饭,有的人终其一生都突破不了自己的瓶颈,而有的人啥也不用干,老天爷追着你喂饭吃。”
“我现在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灵根,就你的修行速度,放到九州大陆的黄金时代都能排到一流行列。可惜了,生不逢时啊。”
半年的时间,张明义亲眼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宁阳棣冲到练气六品,一个月一品的速度着实夸张。
“师父,我现在修行就感到吃力了,境界的瓶颈迟迟突不破。”
“正常,就这破环境,要是那么容易突破的话,为师也不用在筑基境徘徊了。”
张明义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他心里却十分的震惊。宁阳棣说这话表示他已经开始冲击练气七品了,而这离他突破到练气六品并未过去多长时间。
“欸,曾经的天之骄子,竟沦落到给人算命讨生活的地步,时也,命也!”张明义在一旁抱怨道。
“师父,别说话,有生意来了。”宁阳棣打扮好后悄悄地提醒道。
张明义顺着宁阳棣的视线望去,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结伴而来。
“真是郎才女貌啊。”
“师父你什么眼神,那男的分明是死缠烂打,毫无风度可言。”
“嫉妒,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追求女孩子嘛,不出点力怎么能行。为师敢和你打赌,这两人一定会来求姻缘的。”
张明义话音未落,公子哥便远远地喊道:“道长,你的姻缘算得准吗?”
“当然,贫道就数姻缘算得最准了,不准不要钱。”宁阳棣连忙搭话道。
就这路财神爷,属于可遇不可求,这单生意成了的话,他们师徒二人走到法家学院前都不用摆摊算命了。
“白宁,来一卦吧,道长都说了,不准不要钱。”男子撒娇地说道。
“王离,你好好说话,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真给你们王家丢人。”那位唤作白宁的女孩没好气地说道。
“道长来一卦!”
“好嘞,施主请抽签。”
王离从宁阳棣手中接过签盒,他摇了一根签后递给了白宁,“给,抽一个。”
“无聊。”
白宁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抽了一根递给了宁阳棣。
宁阳棣现在用的这套算命的功法据张明义说是从上古传下来的,只不过到了末法时代,现在的道士只用其表,不用其里。
不过宁阳棣却是老老实实根据功法步骤来,突然嗓子一甜,一道鼻血流了下来。
宁阳棣悄然拭去,然后他光挑好听的说道:“施主,二位实在是天赐良缘啊。”
“白宁,你听见了吗,咱们父辈给咱俩定了娃娃亲,肯定是有道理的。”
“废物,这都能算错。”白宁对宁阳棣不屑的说道。
王离将一块金子扔给了宁阳棣,“少爷我高兴,赏你了。”
等二人走后,张明义赶紧摸了一下宁阳棣的脉搏,他喃喃自语道:“这二位是何等人物,身上的因果这么重,碰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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