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儿,来,过来这里。”一个容貌秀丽的温柔女子站在白雾中招手道,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白衣男子面容威严但此刻亦是带着笑容,他们的身影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陈玄晞走在木桥上,低下了头,双眼莫名微红,拳头不由地紧握,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情感,他知道这两个人是原主的父母。
桥下的湖水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有如一潭死水。
陈玄晞听着飘忽不定的笛声,走在木桥上,他知道自己这是陷入幻阵之中了,所以他忍着经脉的剧痛调动了一丝血脉天赋保证其大脑清醒,带着心中的疑惑他取出来了那块令牌。
“前辈!南宫沧木前辈让我持此令来找牧红尘前辈,还请前辈让路通行!”
“哼,又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垃圾,想过去,就凭自己本事想办法!”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入他的耳朵,话语中带着轻蔑与不屑。
魔音入耳,笛声变得急促,她竟是领悟了笛意,修为亦是高深莫测。
陈玄晞没来得及说话,他眼前的场景就飞速变化,他来到了一间小木屋前,站在门口,而屋内有着两个人。
“带着那孩子是个麻烦,就把他留下好了。”
“他就是个灾星还害死了自己的师父,确实没必要带着,那我们走吧。”
“走吧,趁他还没回来!”
“……”
那对中年夫妻推开门穿过陈玄晞的身体,借着天黑逐渐走远。这里是陈天尧和陈玄晞还有他的父母生活过的地方,是他的家。
“不要逼我!”陈玄晞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幻阵不同于迷阵,幻阵是依靠起阵者在阵法附近以某种媒介赋加魂力勾动入阵者内心的恐惧,幻化出害怕他知道的东西。
内心越是恐惧,越难逃出阵法,除非是实力远高于起阵者的实力。
打破幻阵有两个方法,其一就是找到阵眼破开它,其二就是找到起阵者杀掉或是阻止他。
笛声起伏刺耳,场景再次变化。
陈玄晞又来到了一片虚空之中,一个英俊非凡的中年男子对着他笑着被黑暗吞噬。
“够了!”陈玄晞大喊一声,眼中闪着妖异的红芒,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意念一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古琴。
笛声不停,幻境再现。
陈玄晞御琴浮空十指拨弦,琴气寻音四散裹挟着无匹琴意。
“哦,有意思,竟然还领悟了琴意。”他发现了那个女人的所在,那女人心里想着嘴上却不停,笛气带着强大的笛意扑向陈玄晞。
琴气与笛气相互碰撞,产生强大的气流,气流吹散了白雾,露出那个女人和陈玄晞的模样,女子外貌美丽,身材火辣,一脸高傲,是个约莫二三十岁女子的样子,而陈玄晞有些气喘,七窍渗血。
“算了,滚吧。”她看着陈玄晞说道,一脸高傲。
“呵呵,瞧不起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自以为是的女人。”陈玄晞冷笑道
那女人皱眉,只当他是心高气傲,正想释放灵压教他面对强者应该怎么说话,但是他她一调用灵气便口吐一口鲜血。
她正是北冥书院的长老,李秋水,得到消息说有人利用书院规则的漏洞,谋取暴利,于是书院让她来宣扬书院的教育理念,可没想到她刚一到就遇到有人拿着不知名的牌子想“招摇撞骗”,她的性子本来就暴,不论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令牌真假,上来就动手,不料却是栽了个跟头。
她是元婴境修士,凝聚了元婴,能够做到灵力内视,而当她内视后,她脸色变得铁青,心中疑惑。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难道是那个时候?
“你做了什么?”她抽出背上的长剑,走向陈玄晞,满脸愠色。
“知道天毒血吗?”陈玄晞嘴角露出带着一丝邪魅气息的笑容,说道,“毒符的滋味如何?”
“天毒血?毒符?”李秋水面露警惕,脸色难看,她不得不信,“所以你就是药谷的圣子?弑师取血的那个?还是个符师?”
“呵呵,弑师取血!现在解毒丹在这世界只有我能够炼制,让我去见牧红尘前辈,不然你就等死吧!”陈玄晞对他说道。感受着心灵的抽搐,他知道这个也是原主的执念之一,弑师取血一定有内幕。
“老祖早已闭了死关,见不了。”李秋水面露厌恶,“怎么?药谷老祖祸害完了,又想来祸害我北冥书院的老祖了。”她料定了陈玄晞不会动手。
“他会见我的,别挡我。”陈玄晞不愿多说废话,他收回古琴。
“你把解毒丹给我,我自会放你过去,本来都想放你走,非要自己搞这一出。”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而且凭你现在的状态还拦不住我!”他心念一动取出长刀凌血,刀身细长,泛着寒光,锋利神秘。
“这里是北冥书院,你杀了我,你自己也活不了。”女人有些怕了,传闻这新晋的药谷圣子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他自身据说是凝聚了天毒血脉,而且他炼药的天赋堪称妖孽,炼制的毒丹能让人活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溃烂成水!
“这是缓解的药,解药需要我的心头血为引,我暂时还没有练出来。”陈玄晞向她扔过去一个瓶子,身形变得摇晃,脸色变得苍白,“等我……见到了牧前辈,解决……解决了血脉问题,才能……取心血炼药,所以让开!”
“#,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啊!”陈玄晞一手捂住了头想原地站定,但还是坚持不住地向前倒去,动用血脉后的副作用,血脉的暴动让他几乎昏了过去。
“哎哎,你别装晕啊,你还没给我炼药呢?喂!”李秋水向他靠近了,抬腿踢了一脚,但是陈玄晞并没有反应,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好疼,臭女人,不给你炼药了。”陈玄晞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皮沉重。“现在灵魂力居然虚弱破碎到了这种地步,居然会被这种家伙给窥探到内心。”
“阿玄!阿玄!”
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动手将他抱回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狂吼!
“又是谁在叫我,是哥吗?,不行,还没结束,但好累,真……不该夸口的啊,可……”陈玄晞昏死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