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哧呼哧……”
徐泽源猛的坐起身来,身上的白衣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看着双手,世界一片正常。
“幻觉吗?”
“那道声音是谁?他怎么知道红尘炼心的法门?”
“是幻影步的缘故吗?”
看着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信息,他有些不解。
“影之至极,情所困矣,入魔进渊,大道得矣”
……
“我什么时候参悟到的?”
……
“魔?”
这本身法的法门真有意思,断了七情六欲,就能达到步法的极致,绝了仙缘成魔入渊,就能登临八荒,达到此域之巅。
“入魔有何惧,无念已淡漠。”
“哈哈哈哈…”
散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衣衫有些凌乱,这一刻,他的眼神无比坚定。
“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在惧怕什么呢?”
说罢,徐泽源低声念着法门,在这里练起来身法。
只是这次并没有那么顺利,练了良久,始终没有领悟幻影步的真谛。
徐泽源除了有空找找逍遥老匹夫聊聊天外。
时不时挥挥剑,练练“基础剑法”。
大部分时间都在参悟“玄灵三剑”的第二剑“曜日”。
再抽出时间练习“幻影步”。
就这样,日复一日。
或许是几天,又或者是几个月。“基础剑法”到是熟能生巧了,“玄灵三剑”和“幻影步”一点都没有掌握,心情也愈加烦躁。
“司徒老匹夫!”
“咳咳。”不成想,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我是小辈…我是小辈,怎么还脱口而出了呢?
最近我是怎么了,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总是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不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地点。
城主府前,一个身着麒麟服的老人,缓缓向着他走来,老人离他尚且还远,徐泽源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老人脸上的密布着一层黑色。
“嚯,好家伙,跟个黑煤球一样。”
“这谁啊?”
当然,这两句话都是徐泽源内心的吐槽,不然他就要领盒饭了,说不定骨灰都让人家扬了。
随着老人慢慢的走近,站在他面前时,徐泽源才明白,老人脸上黑线乱窜,都凝成实质了。
打远处一看,跟个黑煤球一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绿了呢。怎么说呢,黑的纯粹、黑的健康!
“你才老匹夫,你全家都老匹夫!”老人有些气急败坏道。
“呃。”
“前辈,您…是司徒浩然?”徐泽源小心翼翼道。
看着面前的黑煤球,徐泽源肩膀忍不住的抖动,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事情的发生,但看到那漂浮在空中,还把规则扭曲的大黄牙,实在是没忍住。
“噗呲。”
那老人听着徐泽源的嗤笑,这个大煤球又浓郁了几分。
“不是本城主还能是谁?”
“修炼功法出了问题,变老了也没有办法,过段时间也就好了。”
“倒是你小子,修炼的怎么样了,可有好几天没见到你小子了。”
徐泽源看着大黑煤球,哦不,是司徒浩然,干笑了两声,收起了嬉皮笑脸。
“司徒前辈,我这次来是和您告别的,我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一直是溯元一重,功法秘术也没有精进。”
【作者题外话】:今天作者心情真的不好,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后续还有一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