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杜鹃帮女主人做早餐,闲聊中得知,原来这房产是女主人父母在这边做生意赚钱购置的,她老公的体面工作也是二老托关系帮着安排的,难怪她盛气凌人。至于父母跟孩子,已经回国三四年了。
吃完早餐,女主人满心欢喜带着朱俊乂等人上街去理发、购物、兑换美钞......
太阳坠入天际,把大小不等、厚薄不同的云朵映照得五彩斑斓;余晖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走在细软的沙滩上,凉爽的微风扑面而来,令人心情舒畅,侯精明却不在乎这个。穿行于或坐、或躺、或漫步的不同肤色靓女身边,大腿修长、翘臀丰满、爆乳半露、脸蛋俊俏......直让他眼花缭乱、垂涎连连。
红、黄、蓝相间的遮阳伞下,身着比基尼的杜鹃躺在睡椅上,边喝冷饮边倾听旁边睡椅上女主人讲解海里游泳奇闻,惹得她不时发出爽朗笑声。本来俩人是在水里游玩的,可杜鹃羞于男女混泳,没一会儿功夫就上岸了。
游泳对朱俊乂来说并不陌生,但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水里畅游,这还是第一次。正当他酣畅淋漓尽显泳姿时,孟虎游过来问道:“老大!我们喝的水是不是从这儿流下去的?”
朱俊乂“噗嗤”一笑:“果真这样的话,数万臣民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孟虎眨巴眨巴双眼:“啥意思?”
旁边一名锦衣卫答道:“早就被淹得一个不剩啦!”
孟虎“嘿嘿”笑笑:“既然这样,那我撒包尿,憋得难受。”
此话一出,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天色开始暗下了来,一帮人围坐在街边吃烧烤。有的边吃边尝试手机各种功能;有的受不了咖喱味或麻辣味连连叫苦;有的大口喝酒、狼吞虎咽进食......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个人都在克服种种困难适应现代生活。朱俊乂还通过恩惠女主人获取不少想要的信息;侯精明也凭借语言天赋掌握了简单外语。
这天上午,深谙易容术的杜鹃将自己和朱俊乂、侯精明化妆成身份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混进该部门,趁午休空当,用手机搜索相关知识,没费多大周折就办好了所有人的身份证明。
就在大家沉浸在即将回国的喜悦气氛中时,去打探“登机须知”的侯精明回来告诉朱俊乂,随身携带的东西除了限重,还需提供物品来源证明,走托运的话,就算弄来所需手续,如此量大,势必引起怀疑。一句话,每人携带上百斤重的金条登机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侯精明带上两三根金条去银行试探兑换,上面的古怪标记引起工作人员怀疑,尽管声称是祖辈的珍藏也没让对方信服,还说要叫领导来处理此事,侯精明见势不妙欲要离开,过来两个一胖一瘦的安保人员手持橡胶警棍将他拦住。侯精明虽说武功不及孟虎他们,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当胖安保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时,飞起一脚踢向其裆部,胖安保立马手捂损伤处、露出龇牙咧嘴难受表情,几乎在同时,紧握的拳头打向瘦安保鼻梁,瘦安保敏捷地头一偏,同时用警棍拦截拳头,侯精明感觉先是手腕一震,随之麻酥酥疼痛,换手狠击对方小腹,痛得瘦安保哇哇惨叫。身后的胖安保忍痛挥起警棍、怒瞪双眼扑过来,侯精明耳廓一动、迅速蹲下,双手按在锃亮的翠绿花岗岩地上,右腿横扫对方,随着“啪嗒”一声闷响,胖安保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随即揉着被踢痛的小腿呻吟。这当儿,瘦安保抡起警棍劈头打来,侯精明左脚一着力,搭配收回的右脚一个后空翻狠踢其胸部,顺势站起来怒视着对方,瘦安保踉跄几步后瘫坐在地上捂胸哀嚎。
侯精明没搭理围观者中有人对他的凶狠指责,整理好衣服,顺手护理下“鸡冠头”,扬长而去......
接到报警,哈菲兹警官带着两名随从很快就赶到了事发地,见安保并无大碍,拷贝好监控视频,跟当班经理交涉一番后便离开了。
正规渠道不能出售,那就找黑市交易,几天下来,除了兜售几根给小型首饰加工店,连个黑市的影子都没看到。
朱俊乂找女主人帮忙,可她没有那方面的社交圈,贪婪的心又驱使她不愿放弃。当天晚上,主动伺候完老公后便把事情和盘托出,心想他脑瓜灵活、交际又广,应该有办法。精疲力尽的男主人在昏昏欲睡中听完老婆陈述,立马精神大振,坐靠床头,点燃一支烟若有所思吸了几口后,一手将惴惴不安的妻子揽过来附耳低语,女主人皱眉舒展、不时点头......
待朱俊乂等人出门后,女主人便拿着备用钥匙挨个开房间搜寻,忙活半天,别说金条了,连个值钱的物件都没翻到,失望的同时更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没有大批金条,那为啥还叫她去联系黑市呢?
夫妻俩的计划是,一旦发现大量金条后,男主人就找警察局的朋友赛米尔来抓脏,然后把他们赶走。
发财梦破灭的消息传到男主人耳朵里,他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一下班便邀约赛米尔共进晚餐,推杯换盏中赛米尔明白了对方意图,想到一来有利可图,二来可以增进友谊,满口答应帮忙。
酒足饭饱后,赛米尔打电话把好哥们儿哈菲兹约到一处花香四溢的露天茶园喝茶。真是无巧不成书,原来,那天哈菲兹回去后就一直在暗中查找侯精明,倒不是为了破案,而是监控中的奇特金条深深勾住了他觊觎之心。一支烟功夫,沆瀣一气的俩人就想出了一条妙计。 按照女主人提供的交易地点,孟虎驾着租来的商务车搭载朱俊乂等人前往,途中,杜鹃给每个人做了易容术。 掌灯时分,商务车行驶一段尘土飞扬的沙土路后,在四周一片漆黑的破旧楼房前“呲”地一声停住,陆续下来五人,分别是朱俊乂、孟虎、侯精明和两名背着沉甸甸帆布包的锦衣卫。 孟虎上去轻轻推开门,灯光下,身着阿拉伯服饰的哈菲兹和一名中年男子已经在此等候。侯精明通过阿拉伯语和哈菲兹简单交流、讨价还价后开始验货,孟虎显得很随意地从一个帆布包内摸出一根金条扔给哈菲兹,哈菲兹对着灯光看了看,继而交给了身边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用一支类似于手电筒的检测器对金条做一番检测后,对哈菲兹点了点头。侯精明上去拿过来金条,并要求对方展示预约好的美钞,哈菲兹一改刚才的友善态度,鼓着掌狂笑起来,几乎同时,房屋内冲出来十多个手持手枪或微冲的壮汉将五人团团围住,朱俊乂等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凶险场面并没慌张,这是他们出发前就考虑到了的,五人背对背盯着眼前暴徒,个个做好了应战准备。 哈菲兹停下手、止住笑,中年男子恭敬地将一支古巴雪茄塞进他嘴里,随着“叮”地一下清脆声响,烟被点燃。哈菲兹悠悠地吸了几口,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狂傲地指着侯精明:“***!识相的留下背包滚蛋!否则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侯精明听懂了个大概,立马表现出一副惧怕的样子,阿谀谄媚、搜肠刮肚说一大堆讨好对方的话,意在麻痹对方、寻找时机出击。哈菲兹听得忘乎所以,暴徒们也发出阵阵讥笑声,一个个放松了警惕。这当儿,朱俊乂欲要飞身上去擒拿哈菲兹,只见一道光影从人们头顶掠过,暴徒们还没回过神来,从天而降的杜鹃猛力拐开中年男子,眨眼功夫就擒住了哈菲兹,并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哈菲兹简直不敢相信瞬间发生的这一切,甚至还认为是幻觉,然而用余光看见明晃晃的匕首后,顿时后背发凉、两股战战,手也不听使唤,抖掉了雪茄。 侯精明一路狂笑着来到哈菲兹跟前,食指戳了戳他腆着的肚子,转而拍了拍他惊慌恐惧的脸,用阿拉伯语说道:“肥猪,刚才的傲气哪里去了?” 哈菲兹颤动几下嘴唇,双手合并哀求道:“尊贵的朋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侯精明把脸一沉,命令他叫手下放下武器。待暴徒们放下武器后,杜鹃押着哈菲兹往外走,朱俊乂拿起一支微冲护送,两名锦衣卫紧跟其后,孟虎和侯精明也各自捡起一支微冲边退边端枪注视着暴徒。 大家上车后,站在车门前的杜鹃猛一脚踹倒哈菲兹,立马跳上车,商务车随之疾驰而去。 哈菲兹爬起来揉了揉被踹痛的大腿,再拍打身上的尘土,这时,首先追出来的暴徒问他怎么办,哈菲兹气呼呼地望着渐去的商务车咬咬牙,接着大手一挥,暴徒们立马朝停车处跑去。 侯精明开着商务车行驶在沙丘弯道间,锦衣卫一把一把地将帆布包内的小石块往车窗外扔,这时,车后窗有灯光晃动,紧接着响起密集枪声,大伙刚猫下身子,一梭子弹就击碎了后窗玻璃,说时迟那时快,朱俊乂、孟虎立马举枪还击,随着“哒哒哒”声响,冲在最前面的那辆车蛇行几米后卡在了排水沟。伴随喷着火舌的枪声,又有车冲上来,朱俊乂明白,武器、子弹有限,并且商务车跑不过对方的车,立马决定由杜鹃和锦衣卫在车上迎战,自己跟孟虎下车阻击,话音刚落就遭到大伙反对,理由很简单,决不能让头去冒险。趁大家争论,一名锦衣卫持枪飞出后窗,随即翻滚到排水沟朝逼近车辆射击,紧接着,又一名锦衣卫向朱俊乂行礼后,夺过他手中的枪拉开车门跳了出去,第三名锦衣卫也不含糊,向各位道别后,拿起孟虎手中的枪也跳车而去,三勇士的壮举让车上人为之动容。 双方激烈交战后,子弹均已殆尽。僵持一会儿后,哈菲兹决定强攻,四辆车并成两排疾驰而来,聚在一起的锦衣卫一合计,决定用仅剩的三颗子弹打爆前面两车轮胎,随着“啪啪啪”三声枪响,一车侧翻,另一辆车伴着刺耳的摩擦声歪歪扭扭拐几下后熄火了,后面车辆被挡住了去路。与其同时,锦衣卫们悄悄摸上去,就在快靠近对方时被发现,随着“啪啪啪”几声枪响,一名锦衣卫被击中大腿,另两名锦衣卫立马用飞镖还击,随即传来凄惨叫声,趁对方混乱之际,两名锦衣卫飞跃过去与对方展开厮杀。混战中,俩锦衣卫凭借高强的武艺和快而准的镖技很快占了上风,看着灯光下昔日威风凛凛的手下节节败退,躲在暗处的哈菲兹心一横,不再顾及兄弟们的性命,端起冲锋枪朝着人群疯狂扫射,猝不及防的锦衣卫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已经撕下衣服布条包扎好伤口的锦衣卫见哈菲兹一手拿枪在车灯下寻找什么,避开车灯光匍匐到前面横挡的车边,爬起来借助车身作掩护,瞅准时机,飞镖“嗖嗖嗖”如离弦之箭射向对方,谁知哈菲兹突然弯腰,仅有一只飞镖射中其背部,顺势趴在尸体上的哈菲兹朝着车身就是一阵猛射,子弹击中油箱、锦衣卫踝骨。锦衣卫咬牙忍着剧痛欲反击,窥见对方瞄着枪向车身逼来,就在发现他的一刹那,锦衣卫毫不犹豫用打火机点燃了漏油,随着“砰”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