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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范舟

隐道仙官 不止会写小说 3786 2025-10-30 20:33

  

  

“首先,订三条规矩。”

  

“一,不准迟到,不准旷课,不准早退。上课的时间标准为宗门的铜钟敲响的半刻后。”

  

“二,修行有成后,不准做任何危害苍生的事。”

  

“三,修行路上,达者为先。即使是岁数比你要小,境界比你要高,你也得尊称一句前辈,懂了吗?”

  

“弟子明白!”在众人噤声时,一位少年站起身大声回答道。少年的脸上充斥着正色,眼中洋溢着自信。

  

正阳三月少年郎,意气风发似少阳。

  

范舟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名叫宁成。”名为宁成的少年没有高声回答,声音不大不小,不卑不亢。

  

范舟点点头,一只手向下虚按,示意他坐下。待到少年利落的坐下后。范舟双手背后,道:

  

“今日,就给你们详细的讲讲修行路。”

  

  

“天下分为两种修行,分别是练气,练体。练气,分为一到九品,地乙,天甲,半圣人,圣人。十三个境界,前九境,每一境又细分为九个阶段。到达后四境后,便只有上中下巅峰四个境界。”

  

“练体一共有九个境界,前三个统称为下山境,中间三个统称为中三境,最后三个便是上三境。到了第九境,便是所谓的止境。”

  

“意味着练体已经走到了尽头。当然,并不是练体就要弱于练气。一位止境武夫,其威力堪比天甲境练气士。”

  

“练气士可以包容武夫,但武夫不能包容练气士。练气士可以练体,但武夫不能练气。因为,武夫讲究的就是纯粹二字,揉杂了练气,那么就不能称之为纯粹武夫。”

  

“本就是因为练气道路不长远才选择的练体,现在又丢失了纯粹二字,那么练体道路也注定不会长远。”

  

“武夫与练气士都可以称之为修行,都是证道。练气士可以通过破镜来增加寿命,那么武夫也同样可以。”

  

“唯一不同的是,武夫的证道要更为的艰险与狭隘。如果说练气士的最后证道过程是走一根树枝,那么武夫的证道就是走一根银针。只要心境稍微出一点瑕疵,便会走火入魔,失去一身修为。”

  

“但是依旧还是有无数人挤破头也想进入这条修行大道,为什么?就因为能够证道长生。练气士,每破一境便会增加二十年寿命,到了后四境每破一境便是能够增加一甲子寿命。武夫每破一境更是增加三十年寿命,到达后三境更是增加一个半甲子的寿命。这样的长生大道,谁不艳羡?”

  

范舟先前说的不紧不慢,但是语气中却难掩对长生大道的渴望。如今他才是一个小小的六品练气士,可寿命却已有两个甲子。虽然宗门老祖已经明确告诉他,想要步入七品,难。可他还是不愿接受,习惯成为了山上的神仙,如今却要从山上走下,褪下皮囊,静守人间。

  

他可不甘。

  

  

范舟话语间尽是不甘,语调也慢慢扬起。突然,话音戛然而止,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咳嗽了两声,道:

  

“练气与练体的根本差别就在于根骨。只要根骨到达四境,便是能够踏入练气大道,不过根骨一事,对于武夫便不是那么重要。”

  

“自古有洗髓换骨之术来帮助武夫练体。不过,不要想着洗髓换骨之后再去练气。一旦当你走上练体哪怕只是提取出一口真气,都万万不可再去练气。两者兼修看似完美,但其中的弊端可是承受不起的。”范舟说到这里,看见了一个少年蹙起了眉头,脸色凝重。

  

“真气与练气士所提炼出来的灵气如同水火。一旦相遇,便会搅得内府经脉不安宁,两者的境界便再也不会精进一步。虽然练气也先练体,但只是练筋骨皮,不会去练什么所谓的真气。”

  

忽然,学堂外响起古老的钟声,沉闷且悠扬。范舟听到钟声,缓缓道:“那今天就先这样,两个时辰后,来学院的演武场,我来教你们练筋骨皮。”

  

说罢,便缓缓走出了学堂门,宁成起立鞠躬道:

  

“老师再见。”

  

待到范舟走后,学堂内人潮汹涌,如洪水一般向门外涌去。易欢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迟迟没有离开。他的脸色凝重,眼中浅浅的怒意流转。旁边的宋温余看到他的脸色煞白,关切道:“怎么了?你的脸色很差,难道是没吃早饭?我跟你讲,咱们宗门的饭堂真的惨,什么也没有。整日粗茶淡饭,没劲死了。”

  

易欢摆了摆手,强装镇定,挤出笑容道:“我没事,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宋温余点了点头,迟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说什么,走开了。

  

  

留下少年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座位上。复杂的思绪在心底不断翻涌,如同冰锥一般一点点刺进少年的心扉,带起寒芒。

  

范舟的话不断在脑海中闪烁:

  

“练体切记不可练气。”

  

“武夫的大道如同银针一般尖细。”

  

“止境武夫只能媲美天甲境练气士。”

  

“能成为练气士,谁又愿意成为武夫呢?”

  

易欢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起身,慢悠悠的离开了学堂。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来来往往的是肩上负着草长莺飞大好前程的少年少女。

  

他自嘲的笑了笑,像是在否决着什么,摇着头。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依旧过的还是那么失败。少年的心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并不止是大好前程被人断送,更是对于姜浅的存在感到可怕。

  

她究竟想要干什么?一开始,易欢把她当做导师看待,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

  

  

她为何要欺骗自己。这位女帝心底的谋划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他完全猜不透。虽然已经签订了契约,但他还是感觉如芒在背。

  

回到庭院,他推开房门,想要把姜浅叫出来问清楚。

  

可是,无论他在心底如何的呐喊,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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