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吃饭都出现了一些不易察觉到的问题,最开始金天宇并没有发觉,自己吃饭的时候总是送进屋子里。而且没有人一起陪同吃饭,而且开门出去时会有小孩子在意犹未尽的闻味道。直到今天,金天宇一定要留在外面和大家一起吃饭。果不其然露馅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金天宇双眸中伴随着怒气的目光,手上端着很香的炒菜盘子。“我们做的不够好吃吗?那我们再给您炒点好的。”
“笃!”盘子被用力放在桌上,“好的!?你们这是讨厌我!不信任我!”金天宇说完便气的起身背对着送饭的妇女,而在全村一起吃饭的篷布下;村民们听到红衣人的怒声都纷纷停下餐具,把头转向红衣人的方向,有的人目光伴着疑惑,有的人目光伴着惧色。特别是老人和小孩子眼神都流露出了胆怯的光色。
“大侠,实在是不好意思您见谅。我们这边很穷,您吃的是我们专门给您做的。如果味道不好,也请您多担待。”发出声音的人,是臂力锻炼人员中的佼佼者。
金天宇听到这句话转身就往村民聚集的饮食蓬下走去,年纪大的村民们看到这阵势,有的甚至吓得筷子掉在桌子上不敢捡起来。有的则是更加的全身发颤,一些正在吃饭的妇女(靠近蓬外围的)本能性的护住自己的孩子。
红衣人踱步迅速的走来,站在饮食蓬下的其中一桌前,金天宇也不管吃饭的人怎么反应。他顺手拿起一个人的碗,“你们......你们吃着这种东西,却给我那么好的东西。你们这是为什么?!”金天宇拿着这个碗,朝着所有有人的方向抬着,声音止不住的发颤。
“大侠您是来救我们的,我们当然要让您吃好喝好啊。”这时一个老妇人站起身慢慢道来。“娘,您坐下我来说就行了。”发出这声音的人是村长,“大侠,别误会我们只是...”“够了!”这声斥责也让村长浑身一颤。
“你们给我吃...你们平时根本舍不得吃的东西,你们这是不信任我!”金天宇放出的声音虽大,但声音发颤并且目光伴随着悲愤的神色。村长刚要说什么被金天宇挥手拦下。
“我从村长那里听说过,几个自称武功高强的人。口口声声说会保护你们,你们给他们吃好的喝好的。他们却反过头来害你们!我不是那种人,也痛恨那种人!”金天宇看着这碗里很稀的米粥。碗里的倒影似乎浮现出了,这村庄经历一次又一次灾难的画面。话不多说一饮而尽,金天宇还将碗中剩下的几粒米渣舔舐几下。
“我知道你们是惧怕我才给我吃好的......但我......我不是个值得惧怕的人,我更希望得到你们的尊重!可以和你们同甘共苦、平等共处的尊重!”金天宇把碗放回桌子上,这才看到除了这碗稀粥和数量不多的咸菜更有那“单纯煮熟的”生菜,就成了他们日常生存的口粮。金天宇心中的悲愤愈来愈重。
听到红衣人的这番话,吃饭的人有许多都低下了头,而又有一部分人则是眼中充斥着尊敬的目光。得知此人确实是真心来帮助村子的。
金天宇走向不远处那个属于自己的单人桌,将自己刚刚放下的蔬菜,端了过来。放在那个被自己“抢”了稀粥的桌子上,“我们是平等的,没有什么特殊不特殊,我刚刚吃了你的饭。你就把这个菜吃了吧。”金天宇说完转向另外的几列人们,“以后你们吃什么,我吃什么!不可以再区别对待我!要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我还想着和你们一起劳动一起耕耘。”
“......至于我桌子上的土豆,今天我点过名训练好的那几个人,你们分了吧!”金天宇说完示意让单人桌边的妇人,将桌子上的熟土豆端过来。“我点过名的那几个人,你们可一定要吃了它。如果不吃,我可是会非常生气的!”训练时因努力被点名赞扬过的人,纷纷都跑过来领了一颗土豆看着红衣人便大口大口的将土豆吃了下去。
中午的这段小风波终于过去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也如愿以偿的和村民们吃着一样的食物,而且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谈着。讲一讲训练用的这些古怪器具是什么作用,锻炼又是为了什么,以及训练时需要着重锻炼的诀窍。
渐渐的......武器也打造好了,在开始锻炼村民使用兵器的方法前,我郑重声明的告诉他们,跟我学到的本领永远只能对坏人用,绝对不能对百姓用更不能对自己村里的人用。不然和那群环刀马帮有什么区别?不遵守的人叫他/她天打五雷轰!
泽乙村的人们起早贪黑的练武、炼兵器、建造防御工事,已经过了许多天了。这段时间相互帮助、相互扶持,大家一起努力,练武的有休息时间了,就会主动去帮助建筑者们搬运材料。建筑者们有时间了也会去工匠们那边打下手,这忙前忙后看似其乐融融的阵势,其实暗藏着随时爆发战火的危机。
金天宇有时间就会在村子的周围去打探,有时在村里建的那座眺望塔的顶部,有时则是在周边树林的大树上。就是想观察环刀马帮的动向,可这环刀马帮却迟迟没有动静。这反而让金天宇有点不安心,敌人虽然对自己一无所知。但自己也很难查出敌人的具体位置。
唉!真烦心,还是趁早教村民刀术吧。锻炼好臂力后的他们去训练武器,在掌握熟练的速度上应该会比我当初快很多,毕竟这些人现在就是成年人。时间虽紧但是速成有速成的练法,不能放弃一切的动员力量。
???那个最开始对我恶语相向的人,鬼鬼祟祟的走到离村庄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要不要动身去问问?......嗯......还是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那人东张西望的四处看便找块石头坐了下来,“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结果全村跟着那小子一起疯掉了!我可不疯!我要活下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那人从怀里掏出几个果子开始在那里吃,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莫非是我多心了?他可能是在等那些去报了官的人。而我......也在等出发的人......
“呃哼!咳咳,你确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时一个身影出现了,走向了对红衣人恶语相向的马六。“那当然,我肯定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你们环刀马帮早就知道村子准备反抗你们了吧?”马六一股谄媚的语气回答那个背上绑着环刀的人。“当然知道,只是我们最近在考虑去劫一个大镖,哪有时间去搭理你们。(用打火石点了点烟斗)不过你们联合外人杀死我环刀马帮的铜杖客,死罪难逃!”说着这人就掏出匕首指向马六,马六看见刀打了个激灵一下子站了起来,几个果子掉了一地。
“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是那个红衣小子干的。是他害死了你们的人,我是好心劝村长交出粮食,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反过来听那个红衣小子的!”那个人浑身发抖,挥动的两只手表示自己根本不会反抗的求饶心。“你也是泽乙村的人,你怎么保证你和那个红衣人不是一伙儿的?”
“我可以表示我的忠心,我也是折腾好多天才从村里出来给你报信,以前都不会这么慢的。”马六赔笑脸的在那里回答,“那你说,为什么出来这么慢?之前就已经告诉过你,至少要三天报一次信。”“原本这个村早就被你们...贵帮,打的没有反抗心了。可这红衣人就十分奇怪,他才来了一天,就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让村里这群人的人心聚拢了。他让村里人相互监督、守岗、晚上每一小时就要换人上去守卫。弄得村里特别严密,真的出不去。”
“哼,这么点小问题都无法解决,你还企图投奔我们?”这黑衣人抽了口烟斗,不屑的说道自己对其口中的红衣人;他那本领根本不足为惧。“不不不,我有更重要的消息,他已经报了官。就等着你们过来瓮中捉鳖!”马六慌张的把事情说了出来,因为那马帮黑衣人的刀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黑衣人见他吓的都要失禁了,便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你带来的消息只有那句有人守岗是最有用的。其他的......关于报官嘛,早就被我们环刀马帮在路上解决了!”黑衣人嚣张的笑声引起了金天宇的注意。
怎么回事?那人在笑什么?距离有点远听不见......现在动身跳到别的树上靠近他们......不行,万一对面是个高手发现我了,并打草惊蛇杀了这个马......马六。那就不好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村民中的一员,就算有出卖村子的嫌疑,也不能让他现在死于非命。
“什么??你们......提前杀了送信的人。”马六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个黑人却不再逼近他了,手一挥便把匕首收了回去。“你们泽乙村所有人我们几乎全见过,当时我们在劫镖的路上,偶尔发现了你们的人。顺路就给做了,搜了他们的身~~才知道!你们居然敢反抗我们!”黑衣人语气一变杀气重重。
“你要是想活命,那就乖乖的把布防图给我们交出来,最好把你们谁都练武的名单也交出来。否则等我们环刀马帮杀进你们泽乙村,就别想着我们会留下一个活口!”黑衣人重重踹了马六一脚,便转身离开了。
黑衣人是走了,而马六这个大男人被这么一吓,便委屈的抽泣起来,金天宇远处看他啜泣的样子,不由得摇摇头,一个大男人怎么不想着解决问题,被人吓到就在那里哭。嗨~~~!
为了追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天宇蹲守在回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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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怎么办啊,环刀马帮要杀光泽乙村。天呐,我还有爹娘在村里,布防图?我哪里有布防图!我上哪里去弄什么布防图!”马六像个怨妇一样叫骂着;向村子走去。向着那个秘密通路走去。
正当马六走到这条林路的路口处时,只见一道红色影子唰!一下从眼前飞过,伴随着这已到了傍晚的夜色。马六脑中只闪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鬼!”“鬼!鬼啊!!”马六楞了一下,嚎叫了一声鬼,便撒开腿不要命的向自己的秘密通道跑去。却刚抬脚迈过六步有几便被一股重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啊!咳咳咳,呼~~呼。鬼爷爷饶命,鬼爷爷饶命,我只是为了活命。鬼爷爷饶命啊!”马六被压的喘不过气,但还是试着大声的求饶。这叫踩在他背上的金天宇感到滑稽无比,“马六,是有鬼。你才是那个鬼!”“我是鬼,我是鬼!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马六依然不知道压着自己的人是谁,“我就是你在那个马贼面前说的红衣小子,马六没想到你居然连村里人都敢出卖啊?”
这马六听到是红衣人反而壮起胆子骂了句,“臭小子,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从我背上下来,你个杀千刀的。别以为有村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村民了!”“呵呵呵,马六你跟那人通风报信的时候,我就在不远处的树上,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金天宇说出这话是没问题但根本没有老练的狠劲儿,“我不交代又怎么样!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说是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会把你拖到没有人的地方,慢慢折磨你。再弄死你!”金天宇说着就把一根木棍顶在他的后脖子边上,他浑身一颤的动作金天宇都能感觉到。“我说我说!”
就这样他将与那马贼所说的言语内容全盘托出,这叫金天宇越来越痛恨马六,但又无可奈何。该如何处理他,就这么除了?那么村民又会怎么看待我,不如将计就计?还是先把他带回村子,看村民们怎么处置他吧!
说着金天宇便纵身跃起,将头顶上这柳树的长树枝揪了下来,脚再度踩在马六的背上。抽剑折断柳树条,打了个猎手结将马六的手困在了其背后。“你这贼人还真抗打,我踩中了你后背两次。你都有一副毫发无损的样子,看来我是下手太轻了吧!”金天宇用力推了他一个踉跄,并补了一脚在他的屁股上。“不敢不敢,您第一下踩住我后背,我都差点被您踩死了。”“少废话快走!”
就这么,马六被带到了村里。金天宇将村长、练武人、以及村里的老人召集了起来,听取他们的意见该如何处置马六,也顺便说说自己的意见。(一箭双雕的意见)
“你这个叛徒!全村人,全村人都不惧生死、万众一心的时候,你居然贪生怕死。想要出卖全村!”啪!一个拄着拐杖的白须老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马六,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嗒!有一个两鬓银白的老人气的将拐杖重重打地上,这两下子把马六吓得浑身哆嗦。
周边的人议论纷纷,但金天宇看出那个打了马六的人,地位一定比其他老人高上许久。
金天宇抱拳问候:“老人家,小辈我因时间紧迫。进村后没有第一时间去问候村里的各位长辈,望请见谅。”金天宇虽是道歉但其意却是想插句话,这双眸放出的光自然不会被这位老者避而不视。“少侠言重了,您进村第一时间做的事,是为了村里的打算。我们这群老骨头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反而还要特别感谢你,感谢你再次将村里人的血性发动起来了。”老人也很尊敬的回应了自己这年纪轻轻的人。
“老人家,在我带他回来时,我本可以直接为民除害。但我想了想交给你们或许更好。可现如今看来各位长辈怒气那么大,我又觉得如果给他个痛快反而便宜他了。”金天宇说出这话时,自作聪明的马六发抖的更厉害了。“哈哈哈少侠可真是足智多谋,听你一说。你早已想到更好的办法了。”这老人说出来的语气,明面上虽是夸赞。但金天宇听着都觉得略有那姜还是老的辣,这样奇妙的感觉。
“哈哈哈哈,老人家高看我了。以小辈愚见,何不将计就计。让这马六带份布防图故意引诱敌人前来,好测验测验这几日的锻炼成果。总不能练有一股劲,见了人却发抖吧?”微弱火光的周围全是被拉长的硕大阴影,让这氛围变得多少有些怪异。微风袭进屋中这烛火的光芒也随之抖动,在金天宇、老者、村长这三人眼中的光芒也忽闪忽隐,身边的影子也扭来扭去。
“少侠真是远见,我赞成你的看法!”老人那带着岁月褶痕的面容,伴着微笑回应着金天宇的提议。
也真是如我所料,接下来发生的事。自然就是其他老人,包括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村长都同意了,搞定这位老人的意见也等同于搞定了村里其他的老人。接下来的事,也终于顺着我所想的方面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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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风带起黄沙的一天,已经过了十天有几,村口终于响起了马蹄声。令这全村村民闻风丧胆的环刀马帮来了!
嗒噶哒、嗒噶哒、嗒噶哒、嗒噶哒!
“都埋伏好,没有少侠的命令谁都不准出来!”领头的自然是头目,他手持铁环弯刀。小声的告诉自己手下的人,不可轻举妄动!一切都要以红衣人的信号为准,再做动手。
此事传来了村门处恶人的叫声,“呵!建了座破台子,用烂石头烂木头加厚墙壁,就想挡住我们环刀马帮?太天真了!”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村门被破冲进来至少有那三五一十五人马!
村里的人立马就把孩子往屋子抱,而其他人则是眼疾手快的关好门窗。
“弟兄们,帮主说了一个不留,这村的粮食、金银、女人什么的都是我们的!”“哦!!!
“哈哈哈!!”
马贼真是嚣张至极,口出妄言的提前宣告自己的胜利。二话不说便将路上随手捡的石头,朝着每家每户的房门、窗子丢去,一边丢一边跑;一边还在马背上痴笑,殊不知自己早已是大祸临头。“马六给的消息果然准确,那个红衣人因为马六的挑唆,果真跟村里闹了矛盾直接离开了。而练武企图对付我们的,也因为军心涣散。该变回什么样就变回什么样了!哈哈哈哈哈!”明显这个就是领头的,其他人也附和的嘲笑红衣人的愚蠢和村民的无能。
“你们胡说!少侠根本就没离开我们!”
?!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人?
金天宇其实就在不远处的房顶背面,偷偷观察着这十几马贼的一举一动。但人算不如天算,还是有意外发生了,依然有人没有听劝告进村。
“哦?小子,你是真不怕死啊?”领头的马贼下了马,不慌不忙的走向眼前这不知天高地厚少年。“少侠根本就没有离开我们,他一定会杀死你们,为我爸爸为我的亲人报仇!”小孩子还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还在那里试图激怒马贼。
“去你妈的吧!”嘭!少年像是小皮球一样,被一脚踹飞出数杖远,翻滚了几圈才停住。捂着腹部无法呼吸的那样呻吟,身体也抽搐着。“小子,我可没打算就这么弄死你。那一脚我没用劲,但接下来~~”那贼人刚说完就把马鞍上的刀拔了出来。
而这附近的一个屋内,少年的母亲被村里参与练武的义士,捂着嘴架着胳膊不让她发出声音。就怕破坏了整个埋伏计划,“大嫂,我们一定会保证孩子的安全的,你不要激动!”“唔!唔...唔!”
而早已经动身跨过几个房顶,接近那贼人和少年位置的金天宇,禁不住摇摇头,唉计划有变还是直接正面对敌吧。
“嘿~诶!”一声吼叫,只见一缕红色划过天空。那红色的影子在空中周身旋转几回,形似火球那般在半空飘荡。正正好好那身影落坐在那下马马贼的马鞍之上。说时迟那时快,人都坐上去拉住缰绳了马才受惊的蹬起了前蹄子,但因拉住缰绳了缰绳,马儿动弹不得。
金天宇双腿将马镫穿好,双脚往马身一打,马瞬间蹬起蹄子奔向了马贼,霎那间马贼才反应过来。红衣人夺了自己的马正奔着自己前来,而其他人也顿时没缓过神,忘了驾马过去阻拦红衣人。
踢踏、踢踏,在靠近那马贼头子的同时金天宇抽出腰间刀(铁匠打的),马贼也抬手做出反抗。
噌————
只听金属擦过的声音,伴随着马蹄敲打地面的声音。金天宇骑着马从马贼身边跑过......
而......马贼顿了一会儿才转过身,“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画面一转,他脖子上的伤口瞬间变红,暗红色的鲜血迸发了出来,他身子失去平衡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又沉闷一声倒在地上,脖子流出的鲜血逐渐覆盖了头部之下的土地,形成了一滩小型的血泊。
“这小子,杀了我们的头儿?”“不能小看他,上!”“杀了他!”“啊啊啊啊啊!”
这几个贼人噌噌噌都拔出刀,驾着马伴着马蹄的踢踏声向着红衣人杀来。“傻孩子还不快跑?”金天宇这一提醒,小孩子才爬起来迅速往村里跑。
“就让我给你们放放血,让你们知道知道泽乙村不是你们为非作歹的地方!”金天宇将手臂抬高,刀刃指着骑马正向自己奔过来的马贼。
“杀了他,上!”嗒噶哒、嗒噶哒、嗒噶哒、嗒噶哒!
“咻哦!”红衣怪叫一声双脚打在马身,马嚎叫一声蹬起蹄子,向着马贼奔去。
骑着马的马贼有序的接踵而来,首当其冲的马贼挥刀冲向红衣人,金天宇不敢怠慢挥刀回应的同时侧过身子避开敌人的刀刃,自己的弯刀扬起斩伤了那贼人的手臂。此时接二而袭的另一道刀光闪过,金天宇抬手挡掉刀刃的同时扭动手臂一刀扫过。那贼人只感到胸口一凉可马儿不懂依然载着他向前奔走,从红衣人身边跑过。而那连三的寒光再次袭来从右侧闪出,金天宇抱住马颈低首躲过,这刀风强劲使得金天宇下意识的不可松懈,刀扫过自己后背的同时自己起身向右挥刀扫中敌人背部。紧接着又是数道刀光扫来,红衣人他不敢大意,挥动弯刀‘乒乓、叮当’一一将这攻势抵挡了下来。
交锋发生的太快,在双方人马交错之际,只留下武器碰撞的叮当作响,以及双方刀刃划过的噌噌铁声。而马蹄声从未停止作响,直到......
双方人马交错过的那一霎那,骑马贼共有四人从马上重重的闷声摔在地上无法动弹,各个伤势不一有被砍伤背部、有被砍伤颈部、有被砍伤胸口,在这几个贼人落地的同时,鲜血跟着气一同喷洒出来。还有负伤一人,兵器脱手而落面色难看的捂住自己手臂。
“哼,今天大爷我,让你们有命来没命回!”金天宇的眼光散射着穿人的寒光,冷酷的言语脱口而出。但刚刚的交手让金天宇知道自己在马战上的不足,这凶险感还是令自己心跳加快!
“找死!”“臭小子,别得意忘形了!”“纳命来!”几个马贼扫动缰绳再次驾马冲了过来,金天宇心中还是出现变化,他想了想还是打算按原计划进行,必须要锻炼这群村民的血性。要让他们知道战争是残酷的,捍卫自己家园以及亲人的战争更是残酷无比的。
金天宇穿着马镫子的双脚,再次发力打在马身的两侧,驾着马夺速往村中心的那棵大树下奔去。
红衣人刚把马贼引走,就有人持刀从屋子里冲出来。照着奄奄一息的几个马贼要害给了个痛快!
金天宇策马奔走的速度很快,那群马贼也紧追不舍的跟着金天宇跑来。同时在金天宇奔来时每个练武人都看到了主角的身影,都明白马上计划就开始了。
而在遭遇马贼第一次交手时,在屋里看到全过程的那些;专门为了应对突发事件的特殊小队(近乎都是精英),包括那孩子的母亲都对主角的及时出手以及那精湛的武艺心生佩服!
这一路奔马踢翻了椅子,踩碎了孩子的木质玩具,也踏坏了还未制作好的藤筐。这一通踢踏声对于这群村民或许是个灾难,但金天宇深知这仅仅...只是灾难来临前的小插曲。
策马奔走至大树下绕跑过大树的一霎那,金天宇大喊一声“放!”与此同时金天宇骑马正好穿过大树的树荫之下,而那几个马贼正好跑进大树树荫下。从天......从树而下一张大网,将这六名马贼直接罩住。地面揭灰而起一个很粗的绳子,绊倒了第一匹马后面的马也接二连三的倒下。马背上的人被突如其来的网罩住,又落马重重摔在地上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吁~~~”金天宇拉住马儿,扭动马首让使马走到那些贼人跟前。他淡淡的讲了一句:“给我上!”
树上窜下来至少四名,身高偏矮、体魄精瘦的持刀人。而大树周边的屋子‘嘡嘡嘡’尽数打开跑出来乌泱乌泱的持刀者有男有女,这些都是往日受尽欺侮欺压饱受折磨的村民,也是如今改头换面要保卫村庄家园的一个又一个的战士们!
可村民们围上来之后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明明受过专门的训练了,却还是面面相觑的在畏惧着待宰的恶贼们。这一幕让金天宇十分不满的摇头,面色难看的让人看得出是有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你们在犹豫什么?对欺压你们数年的恶贼们仁慈?”金天宇也不管正在挣扎着的马贼,不管他们是不是要马上挣脱这个大网。“你们现在手上握着能帮助你们反抗的武器,你们在犹豫什么?怯懦什么?”金天宇开口询问时,他们依然面面相觑。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不杀了他们,放走了一个。那么明天死的就是我们!”金天宇怒声斥责犹豫不决的村庄卫军们。而这时的一个贼人突然不挣扎了,他反而用他那难听的声音;嚣张的挑衅道:“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猪,识相的还不快放了我们!如果本大爷高兴,兴许还能让帮主留你们一条狗命!”“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吗?环刀马帮有多少人,为什么进村的仅仅只有他们几个?”“诶嘿嘿~因为......”
金天宇没有给贼人抢话的机会,“因为他们就驻扎在村子的不远处!我告诉你们,这些恶贼你们杀也得杀,不杀也得杀!”金天宇双眸散发杀气面露这些村民从没见过的凶色,让这些没有实战经验的人对红衣人更是敬上三分,“我知道你们心善不会轻易伤害别人,但我告诉你们。这些家伙是恶贼,是要毁灭你们家园、杀害你们亲人、欺压你们数年让你们民不聊生的的恶贼!”金天宇深吸一口气再道:“如果现在放跑了这群贼,在外面的环刀马帮会毫无忌惮的攻来,将这泽乙村屠杀殆尽一个不留,因为放走这群小探子会让他们更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相反杀了这几个恶贼,外面的环刀马帮才会因为这些探子的迟迟未归,对我们心存忌惮。不敢贸然进村!”金天宇声音不大反而句句入耳,此番话也让一定的村庄保卫者鼓起勇气。
“是啊,大侠说得对!我们不敢手刃这群恶贼,全是因为他们压迫我们太久,让我习惯了压迫不敢反抗!”一个队长率先开口,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的应答道,“就让这群恶贼,看看我们的觉悟吧!”“哦哦哦!”“杀了他们!”
同时金天宇背过身去挥了挥手,示意村庄保卫者动手。并转身慢慢的走向了附近的一个屋子,踏上阶梯的同时。身后的保卫者都举起武器向那几个恶贼聚齐起来,踏上阶梯一步,恶贼痛嚎一声;踏上阶梯二步,兵刃击中躯壳之声响起;踏上阶梯三步,恶贼不断求饶;踏上阶梯四步,队长喊出停手处理尸体。
金天宇完全进入屋内的一霎那,他忍不住了,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有一丝很难察觉的鲜血也从他那红风衣遮掩的后颈处,流淌了出来滴在了地面上。“看来......呼~~呼,还是我修炼的不到位啊。呃......”终于,红衣人支撑不住了,他倒下了趴在了地上。昏迷之前,保卫者们进屋看到了倒下的红衣少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啊...已经是晚上了。金天宇这猛地发力;迅速坐起身的同时,有一股疼痛感一下从后背散射出来,企图想把自己再度拉回床上躺着。再看看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去了。裹着身体的只有因为汗水染出些许污渍的布。
金天宇下意识的想去伸手摸伤口,但手臂却在斜方肌&冈下肌处停滞住了,也许是疼痛的牵连,也可能是手单纯的伸不过去了。金天宇沉默不言,脑海里还在浮现出自己受伤的那一瞬间。
当时有三道刀光扫向自己,自己侧身避开挥刀斩上那人左侧肋,同时收刀挡住右侧的第二道寒光,可此时左侧的第三道刀光也扫了过来。自己急忙蹬踏马身好让马向前跑,想借此避开敌人攻势。可还是被划伤了背部,并且划伤的面积有点大。再加上自己又继续对抗了几个敌人,伤口不仅撕开而且血也流的有点多了。
眼皮子好重,我不能……睡……
……
“大侠您醒了?快躺下,快躺下。我们可不能没有少侠您呐。”这时一个年轻女人端着木盆走来,木盆冒着热气上面还搭着一块白布。看似是拿来给金天宇擦拭冷汗的,女人走到床边的凳子上放下水盆。“我受的伤不重,不用躺着。”金天宇刚想站起来却被这女人按住了,“大侠你流的血很多,还是躺下吧。”
这女的看着很柔弱手劲却不小,“走开!我要召集村民说事情。”金天宇语气很严格,但女人温柔的声音还是怀揣关心。“大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您生气的。您是因为我不懂事的弟弟受伤...就让我为您做点什么吧......”这话语里有尊敬、也有一些胆怯,“额......”
金天宇扭过头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别处,想着自己会不会对这些村民过于严肃了。他们...毕竟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不是那些懂武功的江湖人。
啊......教头说得对,我就是太爱管闲事了。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又莫名其妙的在饿死前被人收留,又莫名其妙的...算了,还有仅凭一面之词就管了这个泽乙村的事,这异世界之旅的收尾可真是个苦差事。自己下意识的摇头,却引起了一个很哭笑不得的误会。
吭哧、吭哧,女人在啜泣,眼泪在双眸中止不住的往眼角处流出来。嗯?又怎么了?“你哭什么?”金天宇把头转回向她不解的问,“我是求着村长和村医才争取到照顾大侠的机会,没想过大侠会这么讨厌我....大侠,对不起!”女人用手背擦去落下的眼泪,深深鞠了一躬这就要把盆端起来转身走出去。
“哎,姑娘你误会了。”金天宇下意识的抬手要留住她,“我刚刚是在想事情,不是朝着你摇头的。”女人站住脚步,“大侠,真的打起仗来。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只能是累赘,可我......”女人又忍不住的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够了,我后背很痒,就请你帮忙擦一擦我的后背吧。”金天宇说话的同时把手臂收回,勉强显得自己并不是那么在意,也并不是那么的尴尬。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年轻女人很小心的解开金天宇身上的纱布,看到这位救村大侠赤膊的上半身,脸颊还是有些红了起来。金天宇并不多言但也意会到问题,扭过身现出后背。那年轻女子的脸色便从稍有红晕火速转变为煞白之色,是的她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身躯,更是没有看见过如此长的刀伤。这让她的面容从娇羞又立即转变惧色,她心中也已正式认知到这位“大侠”也只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邻里相传的那么玄乎其神、刀枪不入。
她的手略微带有颤抖的将白布蘸上水,在水盆之中拧了拧并小心翼翼的去擦这男人的背部。“不要害怕,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女子的手吓得怔住一下,便重新擦拭了起来。“大侠你真厉害,连我在害怕都知道。”女子说出此话,倒是让金天宇很想笑但又必须忍下来。“你的喘息声很大,我不仅能听见,我的后背都能感觉到你呼出来的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注意的...”一边道着歉,一边还是小心翼翼的去擦拭伤口以外的部位,毕竟伤口上敷着村医制作的草药泥。
过了一会儿,女人忽然开口道:“大侠您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女人正在擦拭金天宇的腰部,“哦?什么人。”金天宇随口迎合了一下,女人将手中的白布再次蘸上水并拧了拧,着手开始擦金天宇的脖子。“我的心上人......”金天宇刚要开句玩笑却听她接着说,“他死了九年了,当时环刀马帮刚入侵村子,我的心上人跟着村里的男人参与保卫村庄,被那些恶贼砍死了。”背对着她的金天宇,表情从她刚开口时的刹那间变成冷漠的样子,但这张脸不会有人察觉到。
“那一幕真的很可怕,原本村中心是有个台子的。那个台子上被环刀马帮架上了很高的木头,参与保卫村子的人不论死活全被挂了上去。死的是被绑着手吊着,活的是被吊着脖子。”女人说道这一幕的时候,手不自觉的发抖。金天宇表情变得沉思。我不一定要信任这女人,但其说的话在我问过一些村里老人后所得的答复一样。“你在恐惧最后一场真正搏命的战争,惧怕你的这场梦魇重现,是吗?”女人从金天宇后面正擦拭其胸口的手被一把抓住,金天宇说出这话时十分冷漠。
“给我缠上纱布后,马上给我出去!”金天宇闭上眼没有去看她现在的样子,女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是很紧张的,把纱布小心翼翼的,一下一下缠绕在金天宇身上并绑好。“好,给我出去!并且告诉村长和几个保卫者队长来一起找我。”金天宇背对着她躺了下来,女人还是流下了眼泪。但还是收住声音,“我知道了,大侠你好好休息。”
女人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端起水盆便走向门口带上房门离开了。女人心中略微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委屈,可是看着水盆中泛着红色血雾的纱布,觉得大侠替自己的家乡承担了很多很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认为受到了委屈。
这女人,真是让我头疼。我也只能以这种冷漠人的手段去控制她心中的恐惧,真是没有办法呀~~现在这个时候,是最容不得有人破坏士气的时候。我因为受伤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去打探外面的消息,只能抓紧安排事情了。
金天宇修养的地方就是村长家,所以大家伙儿根本就没离开,一直在村长家附近留守。
“我召集大家来,是要传达比较重要的事情,现在时间非常紧。我估计不出三天环刀马帮就会攻进来,而且环刀马帮很有可能会用缓兵之计来找我们谈判。”金天宇看着眼前的几位保卫队队长,“你们......”“等等!”金天宇刚要说什么却被村长打断了,“少侠,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闲着,就在刚刚我们整理好了事项,就等着汇报给您呢。”金天宇一听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示意他们开始汇报。
“我是负责机关陷阱队的工程队队长,大侠我们已经所有陷阱机关均已设置完毕,我亲自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一个体型强壮的男人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监督的事情,“我是负责工匠队的队长,我们已经做好了您要求的那些重要的东西,我们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到时就等您亲自查阅!”“我是负责战略部署的行动队,我们已经做好了战场配置。弓箭手的补给和防守点已经做好了准备。”还没等说完,工程队队长表示:“少侠村后墙的墙顶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特地加上了很多尖锐的碎石和工匠部用剩下的铁渣。”金天宇点了点头,顺便抬起手让其他人继续汇报。“我们主力队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间断训练,现在就等着开战了。还有我们把今天攻进来的马贼,他们留下的马匹都驯服了后面一定可以用得到。”
“接下来就是我们游击队了,大侠。我们在您休息的这段时间,悄悄在外巡查。果然发现环刀马帮的驻扎地,我们去侦测时没有被发现的迹象。我们在远处观察时,看到他们刚刚生火。”金天宇在听游击队长汇报时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那可以断定,他们是今天刚到没有驻扎很久。对了,这附近有没有抓到探子?”在说出这句话时......
“没有,行动队一直在巡逻没有发现奇怪的人。”话音刚落金天宇扭头转向右侧的窗户,掷出一柄飞刀!只听咻的一声刺破纸窗,接着就是一惨叫声出现。伴随着到来的是行动队前来拿人的声音,金天宇抬起手指扫过眼前的每个人道:“百密一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怎么连这点意识都没有?”队长们一听这话打了个冷颤,“不要试图给我跪下,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趁现在,手脚利索的游击队,抓紧在其他探子跑出去前。给我把他们全部拿下!”“是!”游击队应了声抓紧夺步而去,“其他人走吧,村长先留下。”“是......”
村长将油灯灯芯用铁针挑长了一截,“确定没人了吧?”“是的大侠,他们走前把人都调走了。”
“田壮还是没有音讯吗?”金天宇问的人便是那个第一天晚上被秘密叫来的人,“是啊,大侠。”“这就麻烦了,马六的口供说环刀马帮杀了去县里报信的人,虽然县里的官兵靠得住,但环刀马帮说的若是真的......”村长看出不对劲了,“少侠,您的意思是以我们的能力......”“很遗憾胜算只有三四成,就凭村里的保卫队,不敢动手去手刃仇敌这一点,我就看得出来这场仗......我们是凶多吉少。”蜡烛的火苗猛地抖动一下,二人的影子顷刻间不安分了起来。
“那,田壮会是一个关键吗?”村长问道,“是的,田壮会是一个关键性的作用。就是不知道他能否赶在我们危难之前赶到......”
终于一阵马鸣声和嘈杂的马蹄声划破了这个宁静的清晨......环刀马帮,杀过来了。
【作者题外话】:我本人比较喜欢屯稿,所以本章的部分和前两章的部分,不是同一时间完成的。
在写本章内容的时期,因身体状况以及工作问题,令我一度陷入迷茫。好在即将要收尾的时候,有我的多位朋友支持着我。借着此地,我要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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