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那鲁巴,这可是曾经存在了几千年的文明。”风给众人没人递上一杯热茶,“它的文化深度可是超乎了我们很多人的想象。”
“它所蕴含的文化,我们可是花一辈子都了解不完呢。”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而且我说过吧,你们要是能力用的不娴熟的话,肯定会回来的。”
“我没有可以用能力移动啊。”空夏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诺,他在那里一言不发。
“不会控制的时候,能力是会随即发动的。”风叹了口气,“你们几个不知道?”见到几人摇摇头,风不自觉地又长叹了口气。
“甚至我们的能力由来和用法我们都是最近才知道的。”宁记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感受着嘴里的回甘。
“真不知道红绪里面那群家伙在干什么。”听到这个,风砸了一下桌子,“这种事情都要隐瞒,都什么时候了。”“算啦,没办法的。”雪抿了一口茶,“那你们呢?打算怎么办?”
“可以的话能让我们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吗?我想先好好想想后面的计划。”苏婉提议道。
风和雪相视了几秒,点了点头。“也好,免得出门容易出事儿。”
“多谢。”苏婉轻轻地鞠了一躬。
“没事儿,我们曾经也有个朋友,她可喜欢帮人了。”风微笑着,“但是这里的仪器可以的话你们别乱动啊,万一发生意外就不好了。”
“嗯,放心。”苏婉松了口气。
“陈诺。”空夏悄悄摸到陈诺身边,“这是哪儿?”陈诺看着他,眼神里除了惊恐,还有很强的敌意,“你又在搞什么?”
“我不会。”空夏欲言又止,眼神闪躲了不知道多少下后,才敢继续解释,“我不会再做那些事了,这里已经不是学校了。我,我,”说了两句,空夏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怎么了?”艾鸟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对劲,“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是奇怪,你也是和空夏一样过来的吗?”
“别过来。”陈诺又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有好戏看了。”风微笑着和雪相视一笑,两人就这么默默端起了茶杯。
“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沉默了良久,空夏终究还是打破了寂静。“也是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两百年前的,云来。”
“两百年前,你又在发什么疯?”陈诺皱起了眉头。
“两百年。就是两百年的意思。”空夏说不下去了,随便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你把话说清楚!”陈诺看起来情绪已经有点激动了。
“事情就是这样没错。”苏婉尝试着接近陈诺,却也被他躲开了,于是她只好叹了口气停在原地,“如果没弄错,你们的确是来自同一个时代的话,那的确是两百年前的地方了。”说着,艾鸟将平板里的资料翻了出来,递给了陈诺。
“为什么…….”看着平板上的文献,陈诺一时失声,“为什么你会到这儿来?你好好想想呢?”苏婉轻声提醒,生怕再把陈诺吓到了。
“我不知道。”陈诺看到周围的人一脸严肃,又再三确认文献的真假,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验证都只能得出一种结果后,他抱着头蹲了下去。
“和空夏当时一样啊。”宁记在旁边叹了口气。
“谁和他一样啊!”可谁知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陈诺,他愤怒的将手中的平板扔了过去,所幸艾鸟及时发动能力,这才避免了悲剧。
“谁要和那种家伙一样啊!”顺着陈诺愤怒的目光,众人将注意力放到空夏身上,可是现在空夏靠着椅子,盯着地板,一言不发。
“你好歹说点什么吧。”沉默了五分钟,宁记皱起了眉头。
听到这里,空夏才缓缓抬起头,犹豫了再三,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无数话语如鲠在喉,此刻空夏心中犹如万江奔腾,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能勉强说出三个字。看着怒气冲冲的陈诺,空夏喉头又抖动了几下,直到最后也还是只能将眼睛低垂下去。
他不敢去看陈诺如今澄澈的眼睛,他也没资格去看那双澄澈的眼睛。
往事有多辛酸,这些除了当事人,无人知晓。
空夏其实心肠一直很好,他从小就特别善良,就连从树上掉下来的鸟儿,他也会不顾自身安危将它送回巢里。
在小时候,结实陈诺的时候,空夏也是一副纯真的模样。
可是等上了高中,他们所结实的人更加宽广了,他们所见识的人也更多了。
出于少年的叛逆与整蛊,空夏终究是输给了周围人的蛊惑,在高一的某个晚自习。趁着身旁陈诺站立起身回答问题的时候,他悄悄钩住了陈诺的裤脚,结果那一下直接将陈诺整个裤子全扒下来了。
可是陈诺小时候家里发生过火灾,滚烫的柱子在他大腿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空夏之前不知道,在那一刻,他知道了。而且不光是他知道了,全班同学不论男女,不论同学老师,都知道了。
自那一刻起,陈诺搬开了座位,陈诺成为了全班的笑柄,陈诺也远离了空夏。
虽然空夏事后被狠狠地教育了,可是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受不了蛊惑的性格,致使他在高中三年,已经将整蛊别人作为自己的日常了。即使每天晚上他都在祈祷被他整蛊的同学能够原谅他,但是他知道,这些都于事无补了。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高中已经结束了,这个时候,他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
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
他仰天叹息,可是那一起有什么说什么的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
他深知自己无脸面对现在的陈诺,他想要去挽救,可是这终究是很难。受狼的蛊惑吃了同伴的羊,怎么去说服其他羊自己已经完全吃素了呢。
“嘿,小子们,我知道你们很难办,但是现在能回答我个问题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皱着眉头盯着门外的天气。“那个人,也是你们的同伴吗?”
这时候,整个研究所外面,都布满了黑色的乌云。
“那群家伙,是没有假期吗?搞无缝衔接是吧。”宁记注意到了云层中的人影,吐了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