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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晋级

无极之道归于无极 孑身白手 16545 2025-10-30 20:25

  

第二场说来就来了。

  

同样在乾字台上进行比试,这一场较之上一场仿佛多了几分悬念。观众翘首,子弟摩拳,再炙热的阳光也抵不过在场众人炽烈的目光了。

  

刑风与敬雷一行人场次靠后,此时正陪在家人身边,一同看着台上即将进行的几场比试。之前那场混战,实际上赢的有些投机,一直未能真正领教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老白头说得对,人群会将注意力分散。而眼下的竞技,子弟们必须拿出点本事了。

  

没有谁来这儿是为了当记名弟子的。

  

第一场开始。

  

  

这场上四人中,有一少年身着单肩短褐,留着不及半寸的头发,额头上扎着一根已经看不出本色的布带子。他的眼神镇定而凌锐,身上有着与身高毫不相称的肌肉,又肉眼可见地布满伤痕。

  

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猎户人家的少年,而且,已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了。

  

另外三个少年身着并不富贵,但也是精做的麻衣,显然是以种药采药为生的人家出来的孩子,显得比那猎户少年精细得多。

  

猎户少年抱拳道:“在下鲁凡。请指教。”

  

那三个少年互相对视一眼,也略一还礼。

  

“南舟。”“胡阿郎。”“白马。”

  

姓名互通当下,南胡白三人似乎马上达成了共识,分三个方向向鲁凡围攻过去。

  

鲁凡自打看见他们对视就明白此场面不可避免,于是立刻退了两步,双臂交叉护身,顿成守势。三人一击不得,南舟凌空翻身跃起,一个飞身踢腿攻向鲁凡;鲁凡见来势汹汹,以双手格挡;胡阿郎见鲁凡腾不出手,便转身移到鲁凡侧身,出拳打他肋下;白马见眼前空空,使出一招扫堂腿就想将鲁凡撂倒在地。

  

这三人怕是有些故交,这前后配合周密,攻击覆盖完全,显然不是仓促之间可以成就。

  

鲁凡躲闪不及,抑或是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他就站在那里,硬挺挺地受住胡白两人的攻击;而他的双手,已经从格挡之势转变成擒拿之术。

  

  

原来鲁凡的眼睛里只有南舟一人,胡白二人,跳梁小丑而已。

  

这场面让南胡白三人大惊失色,尤其是南舟,身体凌空就被鲁凡所擒,此时根本是身不由己,只得用另一条腿疯踹鲁凡,希望能从其魔掌中挣脱。

  

猎人哪有轻易放过猎物的道理。

  

鲁凡狠起劲来,抓着南舟的小腿,将南舟整个人横着抡了三圈,直接将胡阿郎、白马两人撞倒在地;而后使足气力,将南舟往乾字台外甩出去。

  

“不!!!”,南舟眼见自己正在飞行,急的大喊出来。

  

突然,南舟的身上暴起灵气,对着眼前的空间连打出十几掌,才堪堪将身形稳落在乾字台上。

  

“练气二阶,没想到你还挺有境界。”,鲁凡微微一笑,这一击不得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挫败感,“你们还是用出全部实力吧,我对太弱的猎物没什么兴趣。”

  

南胡白三人也不再犹豫,纷纷运起灵力,将自己的姿态调整到最好。

  

“有模有样嘛。你们俩距离二阶也不远了,我来帮你们一把!”,鲁凡看着胡阿郎、白马的眼神有些轻佻的意思,似乎真的决定给他们做一次助力了。

  

白马看向胡阿郎:“阿郎,我进攻,你用空灵指法远处助我。”

  

  

“没问题!”,胡阿郎点点头。

  

白马俯冲似的朝前而去,雨点般的拳头向鲁凡无情地覆盖。

  

鲁凡此时的回应温和了许多,他一招一式地接住了白马的拳头,一步一摇地躲过了胡阿郎的指法。兴致到了,鲁凡甚至直接实战指导一般与两人说教起来。

  

“出拳的时候要看得远一点,不然对手退半步你的拳头就没力气了。”

  

“攻击的时候要看清别人的弱点,你老打得这么分散,能打出个什么结果来!”

  

“你的指法能不能有点准头?眼睛要钉死在你的猎物身上,不要没事就往你同伴身上招呼!”

  

“要注意自己的灵气,调整节奏去缓冲,不要一股脑都使出来,要不然后继无力谁都救不了你。”

  

……

  

良好的带教,没救的话唠。

  

反观南舟一直在鲁凡身后远处观望着,他深刻地意识到,眼前的鲁凡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正面打倒的了,就冲他一脸惬意地给胡白两人做陪练的样子,就知道鲁凡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甚至自己连鲁凡是体修还是术修都看不出来,这还怎么打?!

  

明面无望,只好做点阴沟里的勾当了。

  

此时胡白二人已经将自己的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可是对鲁凡造成的打击不能说深入骨髓,只能说不痛不痒。二人体力逐渐不支,动作和灵气都开始出现颓势。

  

“你们歇会吧,把我刚才说的仔细想想,好好喘口气。我去把背后的猎物处理一下。待会儿继续啊。我不着急,今天指定给你们突破到二阶来。”,鲁凡一个推掌,将白马推倒在地;右手在空中一划拉,就将胡阿郎的攻击化于无形。

  

胡白二人知道鲁凡话唠是话唠了点,但言出必行是一定的,是一个坦荡荡的人物,于是也就松懈下来,两人坐在一旁自顾自调息起来。

  

“阿郎。这打不过啊……倒霉。”

  

“谁说不是呢。咱们还是认命做记名弟子吧。不过说真的,这场打下来,他说的都挺有道理的。”

  

“我也这么觉得,感觉我真的快要突破了。”

  

“今天真能突破,我以后就跟他混了。”

  

“好啊好啊。不过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呢,毕竟咱俩这实力摆在眼前……不过南舟的实力好一些,让南舟带着咱俩去跟他混,哈哈哈”

  

  

……

  

鲁凡正想转过身来打倒南舟,不料,只见一个身影飞也似的从他眼前窜了过去。

  

嘭!嘭!

  

“啊!”

  

“啊!”

  

说时迟那时快,乾字台上此时就仅剩下鲁凡与南舟二人!

  

“他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娘的几个意思!”,鲁凡见此结果怒从心头起,浑身的肌肉开始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

  

“鲁兄弟可千万不要生气,我只是解决掉这场上多余的人而已。”,南舟一边说着,一边向鲁凡走了过来,“鲁兄弟武功那么好,想必无论在哪里都能出人头地的”,一边靠近,南舟的声音愈压愈低,“我想跟鲁兄弟做笔交易。我出一百下品灵石,鲁兄弟待会儿输给我怎么样?以你的身手,在记名弟子里面一定是拔尖的,之后进外门内门,甚至成为长老亲传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今日之后,我再给鲁兄弟十株健骨草,这笔生意你可是稳赚不赔啊,怎么样?”

  

“老子看这场上你他娘的最他娘的多余!”,鲁凡怒不可遏,“他俩都是你的伙伴,甚至看你就跟看大哥一样,你他娘的下这种黑手!老子活剐了你!”,二话不说直接提手作气。

  

“有话好商量!价格不够可以再谈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啊!”,南舟顿时慌张了起来,见势不好,也鼓起所有灵力,准备跟鲁凡决一死战。

  

  

鲁凡不招不架,一拳拿下!这一拳,拳头上闪耀着火焰一般的赤红之色,灵气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奔袭而出!

  

南舟以掌相对,掌上的灵气泛着轻薄的冰寒霜花,在热浪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噗!”

  

南舟全身的灵气都被轰散,右手筋脉骨肉寸寸断绝,像一个没人要的垃圾,被随意地丢弃得好远好远……

  

意料之内,又是意料之外。

  

第一场四人赛,竟然就出了这样的选手,以绝对的实力碾压了场上所有人,也震惊了场下的所有人。

  

“鲁凡。胜!胡阿郎、白马,为记名弟子。三位请到看台休息;南舟,贿赂选手,永不录用!”

  

乾字台下,南舟早已昏死过去,气若游丝。他的家人灰溜溜地将他抬走下山,估计此后都无法在这青林山方圆百里的地界立足了。

  

“这个鲁凡很厉害。”,刑风看完了一整场比试,打心眼里欣赏这个猎户出身的少年,豪爽、正直、实力强,混战时没能注意到这样的人物,实在是一件缺憾。

  

“咱俩跟他比起来怎么样?”,敬雷似乎有些不服气的意味,但也着实不敢小觑。

  

  

“不好说。我们是体修入门,而他……有着体修的身躯,刚才那一拳却是明显的术修手段,我没把握胜他。”,刑风喃喃道。

  

“这叫灵气贯体,以术兼体之法。是最近万年内有人摸索的体术双修之法,不过这小娃子年纪尚轻,不知道是自己悟的,还是另有指点。”,老白头眼皮也没抬过一下,却对鲁凡的表现了如指掌一般。

  

“爷。这种功法练起来厉害么?要不我和风哥也练练?”,敬雷摇头晃脑地机灵了一下。

  

“体术双修这种事情,能练入佳境的,同级之内皆无敌手,哪怕是功力在其上三阶,也未必就能决出生死来。”,老白头慢吞吞道,“当然了,越好的结果越是难得。体术修行本身不相兼容,甚至是互相掣肘。体修者要内观,重点是自己遭受到淬炼;术修者要外悟,重点是天地灵气的吸收和运用,这是对道的理解。修行一途,永远是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好高骛远,用心不专,到时候就只能散功废体,一切从头来过了。”

  

“一事不精,百事不明。娃子们,自己多想想。答案都在心中。”

  

几个年轻人陷入沉默,又关心起乾字台上的比试来。

  

往后十场一无可叙,虽都会决出一个胜者,但都不如第一场鲁凡那样震惊四座。不过这一场场看下来,刑风与敬雷多少对之后可能遇到的对手实力有了基本的了解。

  

第十二场,敬雷上台。

  

“雷子,好好打,别轻敌。”,刑风对敬雷的实力是毫不担忧的,就怕他一时大意,白白丢了一局。

  

“放心吧。跑不了!”,敬雷……的确是有点飘。

  

  

“雷哥,打局好看点的,不然雪儿快闷死了。”,寒霜指着乾字台另一边的选手,正是此前的黑衣少年。

  

“巧了吗这不是!”,敬雷眼神中的战意突然蓬勃了起来。

  

“霜儿……”,刑风白了寒霜一眼。

  

“没事儿,你得相信雷哥。”,寒霜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第十二场,选手登台,于中央地区四角站定,抱拳行礼。

  

“敬雷,请指教!”,敬雷双眼从对手身上一一扫过。

  

“叶无咎。”,黑衣少年淡淡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敬雷对视。

  

“东楼。”

  

“明理。”

  

却是有意思,这一场的四位,除了敬雷是一件单衣,其他的衣着都显出富贵二字。瞧那黑衣少年叶无咎,身上的布料虽是深黑,却有流光之色;只见他衣祍布的是紫云纹,有惊雷走蛇之象,衣袖束紧,织的是卷龙印,状法天象地之威;脚踩金丝翎燕履,隐隐有灵气涌动;腰佩雷纹神木牌,时时现明灭之机。

  

  

再瞧东楼、明理二人,虽不及叶无咎精衣绣袍,却也是锦衣璜玉,妥妥的富贵人家。

  

这几人道过姓名却是没有立时动手,毕竟都知道敬雷与叶无咎在上一次混战中有点过节,此时此刻,这形势微妙而平衡,着实不好由谁先来打破。

  

“我说,我跟这家伙有点过节,你们也都知道。东楼兄弟,明理兄弟,要不咱们分两组打?你们打你们的,咱们打完再继续?”,敬雷已经将叶无咎看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我倒是没意见,明兄是否愿意啊。”,东楼颇有些玩味。

  

“我也没意见,反正最后只会有一个胜者,怎么打不行呢。”,明理也不愿意跟这俩的任意一个先对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位请!”,敬雷作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就准备要跟叶无咎动手。

  

“慢着!”,叶无咎语气带了一丝慌乱,“我们四人的比试,规矩怎么轮的着你这个野路子来定!怎么?你想直接骑在东家、明家还有我叶家头上吗!”

  

开始扣帽子了。

  

东楼、明理二人顿时失去了离开的理由。说得对啊,自己不说名门,那也算半个望族,在这场上一招还没出过,就被一个农家放牛娃使唤着走。这下山了自己还怎么回家?回家了自己的家族还怎么做人呐!

  

“那叶兄是何意?”,东楼明知故问道。

  

  

“小弟愚见,咱们几个先把这个野路子打下台去。之后的胜负,我们各论本事。大家背后都有家族,我们几个小辈的胜负,总也谈不上给家里抹黑,东兄看呢?”,叶无咎游说道。

  

“叶兄所言也不无道理……这叫我如何抉择呀……”,东楼故作为难。

  

“哟呵!上一局在那蛊惑人心,现在搁这儿挑拨离间呢!”,敬雷双手叉腰,一副打嘴仗的样子,“听我的建议就是被我使唤,你们联手弄走我,难道脸上就挂得住?再说了,这要真按什么家族去论,那谁敢赢你这个猴脸怪,穿得跟个黑耗子似的,他们打赢你,你的家族就不会追究他们了?你不像这种正人君子啊,正人君子该打就打了,还像你这样死乞白赖的。你的家族都教你些啥了呀,还不如我个野路子呢。”

  

台下一阵哄笑,叶无咎脸上也涨了几分羞愤之色:“有爹生没娘养的野孩子!只知道在这里逞口舌之利!”

  

“你错啦黑耗子。小爷我没爹生也没娘养,就靠我爷把小爷我拉扯大。你倒是有爹有娘还有整个家族哩,怎么跟小爷说上两句话还哆嗦起来了呢?咋啦,你不是亲生的,家里没好好儿教你呗。”,敬雷颇带点怜悯的神色,“啧啧啧,要不就直接打吧,我现在也没啥功夫教你,毕竟你们这富贵人家,请个先生总也得拜师礼、斟茶倒水、三叩九拜的吧,你之后再准备,小爷不着急。不过你准备礼物认真点儿啊,一分钱一分货这个不用我教你吧。”

  

“哪儿学的这么没个正色……”,刑风满脸黑线,雷子这是背着自己学了些什么东西啊……

  

寒霜和凌雪倒是笑得开心,这寥寥几句可是比之前十场有意思得多。

  

“东兄、明兄。这小厮敢与我叫板,已然不把我叶家放在眼里,若是让他胜了,东家、明家还不是被他骂得一无是处!你们可不能只想着眼前的得失,要多看看日后的损益呀!”

  

“叶兄,你这样说,我们也难做啊。敬雷兄弟说的也是,咱们三个大家族的小辈,联手欺负一个农家子弟,这赢了也不光彩,输了还丢人。这个决心我们下不了啊……”,东楼连连摇头,明理也跟着叹起气来。

  

叶无咎见这两人轻易不能说动,脸色不由着急起来。

  

  

“还打不打了,不打就认输吧!”,台下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突然这人声就鼎沸起来。

  

“就是嘛!三个都不敢打,什么家族生下来的孬种啊!”

  

“别丢人了!快滚吧!”

  

……

  

嘈杂声不绝于耳,叶无咎狠了狠心,说道:“两位与我合作,将这小厮打下去,我一人出三百下品灵石,如何!”

  

两个人就是六百,这对叶无咎来说已经是大放血了。

  

东楼与明理相视一笑,东楼出声道:“啧……这区区三百灵石,东某自己也是不缺……我看这……还是算了吧,不好,不好。”

  

叶无咎牙齿几乎都要咬碎,却是硬生生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五百灵石,而且我叶家将水产生意、木材生意都割让经营权一年,如何!”

  

“这不好吧,我们小辈的事情,怎么好动了叶家产业的筋骨呢?”,东楼故作推辞,“不过……既然叶兄这么有诚意,那小弟实在是却之不恭了。”

  

见东楼已经作了决定,明理也顺势应承了下来。

  

  

局势已成,终究还是三对一,与敬雷对垒起来。

  

敬雷摇摇头:“真没意思……你们有钱人平常说话都这副德性吗?难怪我家穷了这么些年呢……我说黑耗子,你还是穷几年好,至少能说几句人话出来。东楼兄弟、明理兄弟,他现在能用产业诱惑你们,待会就能用产业威胁你们哟,可别怪我没说在前头!”

  

“少废话!”,叶无咎一马当先暴起灵气拳冲而去,生怕敬雷的狗嘴里再吐出什么象牙来。

  

“你还敢来!”,敬雷运起真气,一出招就是自己得心应手的劈掌。

  

嘭!

  

敬雷的劈掌正正击中叶无咎的手腕。饶是叶无咎已然运足灵气,这一个劈掌已然是将自己的手腕打得骨折粉碎,一时也使不上任何劲来。

  

高下立判,竟非一招之敌。

  

“还不动手!”,叶无咎急的大喊。

  

东楼、明理也是鼓起真气从两边侧翼攻去。敬雷却不加注意,只管着揍眼前的黑耗子。

  

“动手是吧!动手是吧!来啊!小爷动手啦!”,一句一拳,直往叶无咎面门招呼。

  

  

叶无咎右手无力,只能用孤零零的左臂胡乱抵挡,就是这样,脸上也挨了不少拳头。

  

东楼与明理的攻击终于到了,两人的拳头打在敬雷两肋,却没想到不知为何,拳头不由自主地被挡向敬雷后背,两人的拳头正中对方的面门,双双中招倒下。

  

真气绕身,这功法,敬雷早已精熟。

  

叶无咎一直挨着打,嘴上大喊着:“别打他了,先救我!救我!”

  

敬雷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一拳一脚,真气也不外放,体力也不用尽,就搁这儿玩儿似的,往叶无咎脸上招呼。

  

东楼与明理商量好,一个背后锁抱敬雷,另一个迅速将叶无咎拖走。只见明理从背后熊抱敬雷,真气绕身一时竟无法将其弹开。明理虽然全身遭受了真气的反复冲击,但终究是让敬雷动作不便,终于让东楼把叶无咎救走了。

  

敬雷见叶无咎已被救走,便双肘捅向后背,正击中明理肋下。明理再也保持不住这个尴尬的动作,被敬雷周身真气弹飞了出去。

  

“明理兄,你这……也太不明理了吧……咱俩虽然都没七尺,但好歹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郎啊。初次见面你这大礼小弟实在是受不起,你看你还是跟黑耗子亲近亲近吧,毕竟你俩……对吧……嗯哼。”,敬雷被这一熊抱整的浑身都不得劲。

  

明理在地上翻滚,听得这话,顿时羞愤难当,脸色一红,灰溜溜绕着敬雷走到了东、叶两人身边。

  

“雷子这嘴是真不饶人呐……也不怕给家里惹麻烦。”,刑风左手扶额,食指和拇指揉着太阳穴,显得有些没眼看。

  

  

目光回到乾字台上。叶东明三人一时没了对策,谁也没想到敬雷这个贫苦农家出身的野路子从哪里学来这一身的功夫,自己三个家族子弟居然都奈何不了他。这场下来,自己在家族里是真抬不起头了。

  

“东兄、明兄,为今之计,只得再次控制他的行动,再由两人直接发起攻击,才最为妥当!”,叶无咎吃下一颗恢复筋脉的丹药,对东明二人说道。

  

“小弟功力疏浅,自觉难当此任,只好留作一旁辅助攻击了。”,明理哪里是功力疏浅,明明是被敬雷一席话臊得不敢再去熊抱他了。

  

只好由东楼应承下来这项“重任”。三人立马动手,明理在远处以掌法攻击敬雷,扰乱其注意力;叶无咎使步法不断变换身位,逐步向敬雷逼近;而东楼,悄悄绕到敬雷背后,鼓足真气,准备动手。

  

“动手!”,叶无咎大喝。

  

东楼猛扑敬雷,双臂从敬雷肋下伸出,扣于敬雷后脖颈处,双腿从敬雷外侧伸出,反搭于敬雷两腿内侧。

  

“你们有钱人都有这种癖好的吗!!!”,敬雷突然一阵恶心泛起。

  

见东楼已经得手,叶无咎又是鼓足灵气,全身似箭一般向敬雷心口冲射过去!

  

“受死!”,叶无咎大吼,他已然将今日遭受到所有羞辱,都集中在这一击之中。

  

同时,明理也是一跃而起,使尽浑身灵力,拍出一掌,掌风直奔敬雷天灵盖去。

  

  

“来的好!霸王擂鼓!”,敬雷也是大喝一声,真气大作,双臂顿时挣脱东楼的束缚;交叉胸前,由内往外抡足一圈,将东楼双腿束缚也打脱身;而后双手握拳,从头顶狠狠往下一砸!

  

明理的掌风霎时灰飞烟灭!而叶无咎的身体,已经被敬雷一招,深深轰入地面!

  

霸王擂鼓真豪气,扶摇直上九万里!

  

一招败三敌!

  

这一招霸王擂鼓,是敬雷将自己的飞身擂拳结合刑风传授的弹抖发力而成,这样就能做到平地之上也能发出从天而降才能有的力道,而且动作上更加收敛,露出的破绽会少一些。

  

一招使完,呼吸吐纳运转起来。敬雷不去关注面前这个死鱼样子的黑耗子,而是飞身奔向明理、再转身奔向东楼。

  

嘭!嘭!

  

敬雷知道这两人把大量的灵气都耗费在了扰乱自己上面,此时这两人虽然健全,但早已是强弩之末,自己稍一用力,就能将他们击落台下。

  

但是,并没有!

  

敬雷用的是弹抖发力,动作虽然不大,但效果是真!的!疼!

  

  

这是野路子的愤怒。

  

“敬雷,胜!叶无咎失去战斗能力,东楼、明理下台,三人为记名弟子。第十二场,结束!”

  

“雷哥你好厉害呀!你这场打得比前面十场都有看头多了!”,凌雪一脸的兴奋劲,完全看不出看前几场时的乏味。

  

“那不是霜儿说你闷嘛,雷哥多少给你整点有意思的看看。”,敬雷一脸的小得意。

  

“雷子,锋芒太露不是好事,家里要是被人盯上就麻烦了。”,刑风虽然开心,但脸上也难掩愁容。

  

逞一时意气固然有一时畅快,但事后的问题总会成为畅快之后的阴霾。

  

“风哥,我们虽然穷,但不代表只能受气。这是比武,就是会有胜负的,我只是胜了而已。他们敢盯我们家,我就敢盯他们家!只要我们最后更强大,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在盯着谁!”,敬雷的语气中,倒是真有几分霸王的味道。

  

刑风思忖半晌,似乎有了决断:“你说的也对。”

  

……

  

终于到了第三十二场,刑风上场。

  

  

“刑风,请指教!”,刑风抱拳,看着眼前的三个对手。

  

“叶千城。”

  

“陈牟。”

  

“杜康。”

  

四人站定。叶千城开口道:“又是一个农家出身的野路子,这大会还真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来。”

  

刑风眉峰一紧:“叶兄这么说话,不好吧。”

  

“别称兄道弟的,你还不配!”,叶千城一脸的高傲,“别以为打赢了我们叶家的废物就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会让你知道,叶家子弟真正的实力。”

  

“叶千城要出手了!难得一见啊!”

  

“是啊!听说他是叶家小辈第一人,这次上山是打算直接做掌门亲传的!”

  

“这个娃子跟叶家结了仇,之后的日子怕是难过喽……”

  

  

“谁说不是呢,叶家家大业大,谁敢惹呀。”

  

……

  

“原来如此。”,刑风了然,“原来是想在我身上找面子。呵呵,那就来吧,无需试探了,一起上吧!我懒得听你们在我面前做生意浪费时间!”

  

场下哗然。

  

“这娃子脑子坏掉了!敢这么跟叶千城说话!”

  

“就是就是。不要命了简直。”

  

“跟你打,还不需要别人插手!受死吧!”,叶千城灵气暴涨,抽出佩剑,竖在身前。见叶千城掐诀念咒,将灵气灌注剑身,而后运转步伐,身似鬼魅;剑如游龙转凤、飞燕灵蛇向刑风穿行而来。

  

锵~

  

只听得一声哀嚎一般的剑鸣。原是刑风以两指掐住剑尖,就将这攻势止住。

  

叶千城瞳孔骤缩,但剑势不减,否则前功尽弃。于是叶千城发力刺剑,可剑尖却未能寸进分毫!

  

  

“你输了!”,刑风抬眼看向叶千城,轻笑一声,便将手腕转动,而后轻描淡写地向前翻腕。

  

长剑寸寸断裂,剑身之上闪耀的金色灵气也顿时分崩离析!

  

嘭!

  

刑风寸进半步,右拳裹满真气,使出弹抖发劲,就将叶千城轰飞至乾字台之下!

  

一招!

  

“来!或者认输!”,刑风一脸淡漠地说道。

  

陈牟和杜康瞬时就慌了神。叶千城是公认的叶家小辈第一人,竟然一招就输了,自己真的有把握赢吗?

  

思虑再三,陈牟叹了口气:“我认输!在下甘拜下风!”

  

杜康却是不同:“杜某自知不敌刑兄,但仍想让刑风兄弟赐教一二。”

  

“不敢当。请!”,刑风脸色缓和了下来。

  

  

杜康舞刀攻来,刀锋凌厉有霸道之意。刑风左右腾挪、一一避开。杜康鼓足灵力,使出一招力劈万仞,只见刀锋之上棕褐色灵气光芒大作,颇有威势。刑风双掌一并,将刀身止住,而后真气迸发,刀身灵气瞬间崩散,杜康也无法再握住刀柄,直直被震退几步。

  

“刑兄实力远在我之上,杜某谢刑兄赐教!”,杜康抱拳俯身,已经被刑风的实力征服了。

  

“客气了。杜兄请。”,刑风双手捧刀,归还给杜康。

  

“刑风,胜!叶千城、陈牟、杜康为记名弟子。第三十二场,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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