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下了好几天的小雨,整个人感觉都快要发霉了,总算在今天见到了太阳,一大早白安行就早早的起来了。
老头种的花该开了,趁着这么好的天气,不如去看看,想当初好歹也是自己去施的肥。
说走就走,吃完早饭,白安行悠闲的朝村外老头的花地走去。
小半日的路程就到了,浓烈的花朵,像一个热情的姑娘,每朵花开的是那么的鲜艳,白安行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连日的阴雨不光白安行等不住,还有人也和他一样焦急。
就在白安行留恋在花海之中,一群人也悄悄的向白安行靠近,无声无息,像是训练已久似的。
“来啦!等你们好久了,有些等不及了吧?”白安行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
领头的人神色一惊,对方知道自己要来,看来是专门在等自己,于是所有人都神色紧张的望着周围。
“你知道我们要来?”
“我不光知道你们要来,而且我还知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他们衣服上绣的大大的赖字,白安行感觉有些好笑。
“你知道?”
“是啊,时青让你们来的吧?”
白安行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神色一变。
“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呢?你一个人,而我们呢?哼,你认为你有胜算吗?”
领头的人冷眼望着白安行,神色冷峻的说道。
白安行望着眼前的人,的确以自己的实力是很难打赢他们,更何况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你觉得这片花美吗?”
“很美,适合做你的葬身之地。”
白安行一听哈哈大笑,而且笑得很是开心。
领头的人见白安行,笑得如此的狂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地盯着白安行。
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两个拿着短兵器的人走了出来,看他们兵器的样子,应该十分的适合近身攻击。
“慢着,等一下。”
领头的人招了招手,两个拿着短兵器的人停下脚步,望着白安行。
“既然是打架吗?等一下让我叫个人,好歹咱们把人数凑够不是。”
白安行轻轻地鼓掌,从不远处的花海中走出来一群人,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一个大大的时字。
“嗯,现在人数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开始了。”白安行对从花海中走出来的人,当中的领头的点了点头。
对方的一群人,见到白安行这边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不由得心里一惊。
“开始啊,怎么着?还要我喊一声开始。”
白安行在一边扯着嘴笑着,还不时的添油加醋。
对方领头的心里不尽叫苦,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走显然是走不掉了,一咬牙看来只有拼一把了,不然就算回去也是死。
领头的回头望了一眼,所有人都抽出了兵器,一场混战即将开始。
白安行这边不敢懈怠,所有人都抽出了兵器,严阵以待。
大吼一声,两队人马瞬间冲击在一起。
好一阵激斗,兵器叮叮作响,人声气喘吁吁。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我往你去,杀的不可开交,叶走翻飞,尘土飞扬。
白安行远远站在一旁,瞧这两队人马,似乎已经要见分晓了。
果然不出片刻,战斗已经结束。
身上绣着赖字衣服的人,现在全都倒在了地上。
花海中现身的人,快速的结束了战斗,拖的拖,扛的扛,不一会儿这里就又恢复如初。
白安行回过头,又望着这一片花海,真是美好的一天,哦,不?应该是美好的开始。
另一边的府邸里,时青气得暴跳如雷,自己派去的人全死了不说,现在还都摆在赖家门前,这不是正好落人口实吗?
“哥,爹叫你过去的。”时采站在门口,冲时青喊到。
时青有些郁闷,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老头子知道了。
“知道了,你就说我马上来。”
“那你可要快哟,我看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知道了,你先去吧!”
时青不停的来回走动着,心里烦闷的很,该怎么向老头子解释呢?
过了半天,依然没有想出方法的时青,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往老爷子房间走去。
“你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时青点了点头。
“现在赖府的人就堵在外面,问我们要杀人凶手,你说我该怎么办?”
时青一脸苦闷,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死的那可是他派去的人呐,现在怎么会倒打一耙呢?
“爹,都是那个白安行。”
“白安行?”
“就是那个杀了时差的人。”
老者仔细的回想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时青连忙将事情原委,细细的重新讲了一遍,就连一个字也没有落下。
“这样说来,是你想算计别人,结果被别人算计了。”
时青悄悄望了一眼老头子,然后点了点头。
“这样说来,现在对方又多了一位寻宝师,可真是有点麻烦啊!”
“爹,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交人。”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看看你做的蠢事,出去吧!”
时青一听让走,连忙急不可赖奔向门外。
在另一边,赖通望着赖寻哈哈大笑,嘴下胡子也跟着一抖一抖。
“这下怕是时家应该只好自认倒霉了。”
“是啊!真痛快。”
“那就走一趟吧!要大张旗鼓的走一趟。”
一到下午,赖通和赖寻两个人,像是带着百万军一样,朝时府走去。
听闻这个消息,时府上下顿时人人脸上都有一股惊慌之色。
“时洋出来。”
“爹,来了,怎么办?”
“慌什么?去请进来。”
穿过前厅来的后堂,赖通和赖寻两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老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时洋远远的迎上去。
“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是是是,老兄消消气,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时洋暼了一样时青。
“交出凶手。”
“带上来,就是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实在是对不住,您说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赖通望了一眼赖寻,赖寻点了点头。
“血债血偿,不然我的这些兄弟,泉下有知也死不瞑目,老兄,你说呢?”
“好,就依老兄的,带下去。”
“那我们就告辞了,不用送,留步。”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时洋的眼中像是在冒火。
“既然想玩,那我们就好好的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