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行苦苦思索的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白安行的窗户上时,白安行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小伙子,你出名了。”
白安行有些疑惑的,一脸茫然的望着王三好。
“现在整个赖家的人都在找你。,你说你这不是出名了吗?”
“赖家?找我?”
“是啊,整个赖的人全都在找你啊。你还不知道吗?”
“可是我好像不认识他们?”
“你再好好想想。”
白安行苦苦皱着眉头,猛然间想起原来在青蟒山的时候,死在他面前的,不正是有赖明和赖桀吗?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死人,难道还会复活? 白安行急忙从床上坐起,抓起几件衣服抱在怀里,急忙往外跑。 “干什么去啊?” 白安行回头一望王三,“看不出来吗,当然是跑啊!” “已经来不及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白安行急忙把门关住,急切的望着王三好,“后门呢,有没有后门?” 王三好望了一眼白安行,翻了个白眼。 “你难道是第一天来吗?” “对,我忘了这个破院子,哪有后门,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我说小子,你又没杀人,你跑什么?” 白安行这才想起赖明和赖桀,又不是他杀的,自己跑什么。 这样一想,白安行一颗跳个不停的心,总算是安静下来,笑着把东西放下。 “看来我不用跑了。” “是啊,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咚咚咚,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砸门声。 还没等王三好去开门,门已经被踹开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全都挤在院子里。 白安行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人,衣服上无一例外,都绣着一个大大的赖字。 一个领头的人站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谁是白安行,滚出来。” 白安行正想开门,王三好拉着白安行摇了摇头。 领头的人又扯着嗓子喊道:“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个院子。” 王三好急忙打开门,站出来说道:“你找白安行有事吗?” “杀人偿命!” 王三好一愣,杀人偿命,这小子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说吧,是谁?不然都得死。” 王三好一把拉出躲在后面的白安行,赶忙说道:“是他是他就是他。”说完王三好急忙闪到一边去。 白安行哭笑不得的看了王三好一眼,这老头祸到临头溜得比谁都快。 “我就是百安行,不知道各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赖明和赖桀,你认识吗?” “不认识。”白安行摇了摇头。 “可是有人说是你杀了他们。” 白安行眉头一皱,不应该呀,除了这两人之外,时青已经死了呀,难道说是樊龙? “不知道你说的这人是谁?” “这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总之是有人告诉我们是你杀了他们,所以你今天要偿命。” “凡事总得讲个证据吧,你说我杀人了,我就杀人呢?” “进入青蟒山的一些人中,除了你活着回来了,还有其他人吗?这难道不是证据?” 白安行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活着出来,难道还有错了?这算什么证据? 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这么多人,自己想跑,跑不掉,要打看来也打不过。 “不知道,是想让我怎么死呢?现在吗?那我再吃一口,好歹不能做个饿死鬼。” “好吧,跟我去见我们堂主。” 众人让出一条路,白安行走在前面,其他人紧紧跟在后面。 一座华丽的府邸,一位老者坐在椅子上,望着旁边那个中年人问道。 “老三,你怎么看这件事?” 被称作老三的人,摸了摸胡子,眉头紧锁着,显然一时间还不知道怎样来回答这个问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能够同时杀了老二和赖桀,你相信吗?” 老三摇了摇头,眉头依然紧锁着。 “可是要不是他还会有谁呢?” 老者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呆呆的望着前方,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片刻,老者缓缓开口道:“等到把人带来了,一切自然也就清楚了?” 一行人带着白安行还在赶来的路上。 “人去了吗?” “去了,听说已经带走了。” 好我看他这次怎么脱险?白安行呀,白安行,这次你算是死定了,我看还有谁来救你? 走了有小半日,出了村子,转而上了大路,不消片刻,一座繁忙的集市出现在眼前。 走了不到几步,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府邸,看样子怕是占了有半条街。 白安行不仅在心里纳闷,是谁会有这么大的势力? “走吧,到了。” 来到门口,白安行抬头一望,门前的匾额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赖府。 穿过前厅,往后走是一座巨大的演武场。 此时的演武场上,看见白安行,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听说就是他杀了二长老和赖师兄。” “怎么可能就他那样子?” “听说从青蟒山当中,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 白安行沿着演武场边缘往前走,人群中不乏有一些不太友好的眼神盯着他。 “站住!” 白安行转过头一看,人群中站出一个少年来。 “是你杀了师兄?” 白安行哭笑不得,不知道此时应该是点头呢,还是摇头呢? “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我要跟你打一场。” “为什么?”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灵气慢慢的凝聚成一杆长枪。 凝形境,白安行额头有些冒汗,自己才刚刚踏入入灵境,这能打吗? 白安行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该怎么办呢? “你害怕呢?” 白安行没有说话,还在苦苦思索对策,和他硬碰硬,显然是不行的,该怎么办呢? 少年见百安行没有说话,手中凝聚成的长枪便猛地向白安行刺来。 长枪在白安行眼中变得越来越大,眨眼之间,长枪的枪尖已经来到了,白安行的喉咙处。 一双手突然间抓住长枪。 “你走吧。” 白安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还在扑通的跳,他知道如果刚才自己真的动手了,那恐怕可就是真的死定了。 穿过演武场,来到内堂。 打眼一瞧,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位老者,旁边坐着一位中年人。 老者招了招手,跟在白安行身后的一群人退出门去。 此时屋里安静的出奇,两人都像看着一件宝物一样,上下打量着白安行。 过了片刻,中年男人眼神望着白安行猛地变得严厉起来。 白安行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压,朝他袭来。在这威压下,五脏六腑似乎就像要撕裂了一样,白安行紧紧咬着牙齿,想要承受住这份威压。 老者望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白安行,双膝已经微微弯曲,冲着男子摇了摇头。 那男子眼神有些复杂,不仅有些奇怪的盯着白安行。 老者开口道:“小兄弟,不要介意,今天请你到这里来,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你。” 老者指了指中年男子,“这是赖寻,我呢?是赖通,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你来?” 白安行点了点头。 “那就说说吧,赖明和赖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二位,相信吗?” 老者哈哈一笑,“如果我们不是有一丝怀疑,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白安行将青蟒山森林里发生的事,一一的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我想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毕竟传出来会有所影响,还请小兄弟替我们保密啊!” 白安行点了点头。 “什么?又出来了。” 报信的人点了点头。 “去这次动手要干净利索一点。” 来人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慢着,动手的时候记得换一换衣服。” 等到来人离开后,男子转过身来,时青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无论是两败俱伤,还是一方受伤,他都是稳赚不赔,当然,要是能够有一方彻底消失,那会更好。 时青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不禁笑得越发的开心,就好像是白安行已经倒在了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