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法则,几乎应用于世间大多数宏观事情。
比如说社会精英阶层占据总人口的百分之二十,普通人百分之八十。
学校班级百分之二十的人主动学习,百分之八十的人硬逼着学。
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
又有百分之二十的人支配别人,百分之八十的人受人支配。 总之,二八法则数百年前就有人提出,但一直不能证实其原因,所以排除在正规学术边缘。 巧的是零初对此法特别钟意,有一次的杀人任务中,就用这个理论成功完成任务。 而这一次他也要用这个办法。 零初三颗烟吸完,又卷了一颗。 有五波人路过了,每波间隔差不多是两分钟到三分钟。 频率保持的非常好,不然中间断档,时间长了或短了,他又得重新数。 因为二八法则,八或二是要有基本相似之处。 其实这种办法并不是最得当办法,但是零初喜欢这种施展诡计,支配别人的感觉。或许是在子夜呆的时间太长,他的心里也有些扭曲。 直到匀速的第八波人路过之时,零初猛地把烟掐灭,然后转身就走。 如果法则给力,如果老天赏脸。 那么接下来,会有两波人的空挡时间。 也就是六分钟到九分钟。 二八法则,他决定再信一把。反正不行他也有办法脱身。 “嘿!那小子又回来了。”护卫远远看到隔壁青年手上把玩着好几枚金币,一步步的向他们走来,警惕心早已没有之前强烈。 “赢钱了,赏你们的!”零初走到跟前扔去两枚金币,很像刚赌赢,大方赏人的金主。 “多谢了!”两个护卫顿时睡意全无,一枚金币虽然不是大钱,但也够他们喝上几回好酒。 零初这时手上还有两枚金币,想了想再扔给对方,道:“都给你们了,老子晚上还能赢!” 可是,这两枚金币好巧不巧,都从俩人指缝里穿了过去掉在地上。正好是在各自脚下。 “可不,您是贵人,运气好着呢!”两名护卫一点心眼儿没有的低头就捡,嘴上不住的说着漂亮话。 突然……! 零初目光精芒爆闪,戴戒指的手上蓦地多出一把匕首,反手握住,迅雷般的刷刷两下抹过两名护卫脖子。 顿时,护卫动脉疯狂飙着暗红鲜血,下意识的捂住,惊愕的抬头看着零初。想说什么,但是血液倒灌口腔,只能叩叩发出不甘的遗言,随即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零初迅速左右看了两眼,发现没人之后,拿出两根飞针,用手拧成麻花状,然后怼进钥匙孔里。 不到五秒钟,咔嚓一声。 门锁开了……! …… 吴家大院。 吴用看着被抹了脖子的大儿子,顿时暴跳如雷。 “集合!全都他妈给我集合,把军队里的给我叫回来。老子要和他们拼了。” 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李,元,陈三家。 …… “城主,不好了,吴用要发飙了。” 宋涛火急火燎的闯进城主府的办公室,气喘吁吁的道。 不大一会儿,神色阴沉的薛向梵领着百余警卫,奔向了城东区域。 可是还没等到,就听见各种枪声以及厮杀呐喊。 “不好!加快速度。” 薛向梵快要气疯了,发生内乱,外面再有敌人攻击的话,可真够他喝一壶的,弄不好上面怪罪下来,他头上的乌纱帽都要不保。 “住手!都给我住手!” 远远地,吴用这个疯子,已经在陈家、元家大门口,用麻袋建立起了简易战壕,正有五六百人端着突击抢拼命扫射,还有手榴弹不断扔进是为邻居的两大家族。 薛向梵疾步来到猫在后面指挥局面的吴用跟前,暴怒的抓着衣领凌空提溜起来:“你他妈想害死我啊?叫他们给我住手,他妈快点……!” 显然,能把一个成年人单臂拎起,城主是个武者无疑。其实凤国每个城的城主都是武者,城市越大,城主的武力就越强。 吴用杀疯了,红着眼,拼命挣脱对方的手,接近歇斯底里的吼:“那你让我怎么办?两个儿子都死了,两个……!老子要绝后了……!” “那你也不能乱来。”薛向梵也吼:“先他妈停火,老子来处理。” 十分钟后,两边战士依然拿枪对峙。 但中间却摆了一套桌椅,城主和四大家主怒容满面的坐着对视。 “是不是你们干的!必须说实话!不然让我查出谁在撒谎,老子先灭了谁!”城主率先打破局面,极为认真的警告。 “死得好!”元陈两家措不及防的死了很多人,闻言不答反叫好。 吴用闻言拍案而起:“老子也让你们断子绝孙。” “够了!” 薛向梵,砰的一下掏出手枪拍在桌上,冷冷扫视四人:“我最后说一遍,不想解决事情的,现在就毙了谁。” 闻言,四人不愤的老实起来,城主是官方势力,他们还没胆叫板。 “真不是我干的!”元家家主元秋,叫着委屈说道。 “我也没有!”李家陈家同样否认。 似是为让城主相信,元秋对天起誓:“如果是我下令,元家断子绝孙。” “我也一样!”剩余两家纷纷附和。 “真不是?”薛向梵皱眉,看三人表情作态,不像假话。 “真不是!” “那能是谁?”吴用不信,这三家嫌疑最大。 “是谁!特么你问我们?得罪谁你最清楚。” 吴用语塞,三个儿子得罪谁?貌似全城都得罪了。 “你再好好想想!”城主基本上相信了三家说辞。不然,反正占理的是他们,堂堂一家之主没必要藏着掖着。 “七寒门?”吴用说完摇了摇头,那件事已经完全解决,对方收到礼时的高兴表情就能说明一切,再则七寒门早就回了宗门,根本不在港东市。还有,那么大宗门想对付他家,光明正大来就是了,凤国国王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把吴峰那个王八羔子给我叫来。” 吴用回头怒喝,这没出息的小兔崽子,想起来就生气,居然跑路了? 护卫们很熟悉二少爷经常去哪,很快吴峰吊儿郎当的过来,瞧了瞧烟硝弥漫的战场,拍手叫好:“老爹不减当年呐!” “滚!没出息的玩意儿。给老子好好想想谁最恨咱家?” 吴用真想一枪崩死,但现在就剩这一个独苗了,只能忍着恶心。 “这个……!”吴峰看了看三位家主,不是他们?那就是:“曹家,方家,段家,时家……!” 吴峰一连串说出来的名字,令在场几人目瞪口呆。 人才啊! 除了特么本城的居然还有隔壁城市的……! 吴家不亡,简直天理难容。 吴用听着无地自容,一脚踹飞儿子,咆哮着:“老子替天行道了你……!” 咳咳! 薛向梵干咳一声,直奔主题问吴峰:“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报复你们?” 吴峰很想说都有可能,但看老爹要杀人的目光,仔细想了想,慢慢分析道:“要说生死之仇,除了陈叔家,和其他家族都只是轻重伤的冲突,应该没到要绝人种的地步吧……!” “嗯?”薛向梵看看陈家家主,陈震。 陈震哼了一声:“我儿那活儿接上了,不然还等你们杀来?老子先把你们灭了。” 陈震正是被吴签割伤鸡儿的陈家五子父亲。若真的把命根子弄废了,陈家确实是和吴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还有吗?”城主问。 问完又见对方支支吾吾的,严肃提醒道:“说实话。” “说!”吴用也喝令。 “在就……在就!在就是闹出人命的了,都……都是,平民了!”吴峰很怕城主问罪,虽然他们是一等民,可以无责的杀低等百姓,但当着官方承认始终不好。 “他们没胆吧?也没有实力报仇才对!”薛向梵代表官方,这时不好说这些话,吴用看出来了,替他说道。 吴峰也认同:“他们没钱买狙击枪啊,那东西好贵的。再有买了他们会用吗?就算会用,他们也不可能专业到,咱家上百护卫都抓不住吧?分明是经过多年培训的职业枪手。” “职业?”薛向梵喃喃自语,随即惊呼:“战士,士兵?你们得罪战士了?” 额! 吴峰浑身冒汗,他们哥仨谁不得罪?老大老三可能还好点。尤其是他自己,负责家中护卫的全部事情,民间谁家有个身体壮的,或者会点手脚功夫的,他都要强行抓来入他吴家,培训完送去部队,好不断壮大吴家势力……! 貌似城中各大家族都这么干吧……! 这么一想,目标群体似乎越来越大,而且关乎部队战士,实在太敏感。 城主对这些事情完全了解,他只在乎有战士数量,不管兵源是怎么来的,管太多,没战士,仗还打不打? 但是现在推理到了部队身上,薛向梵不得不慎重起来。 “先把这个搁置一边,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他决定了,如果真是战士,影响恶劣的话,他就放弃吴家。可不敢闹出兵变。反正吴家罪该万死,灭掉就灭掉。 “快想!”吴用注意到了城主的神色变化,人老成精的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踹了一脚儿子。 看来老子得考虑再生几个了啊……! 不然吴家真被这个混蛋霍霍死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