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下。
大地充满活力,万般涅磐后。依旧如此!不灭的生机,谓春风吹又生。
空中一座漂浮的巨大岛屿那座岛屿乃六圣屿:由六坐“盖翠木,流绿水”的圣山构成。
岛上五座山围绕着一座稍大一点的山。那山峰上是一个像祭坛似的平地,中心插着一把剑。
两个身影:一大一小,一白一黑的,他们站在上面眺望远方。月色下,风牵动他们的发丝,长者面色憔悴但他们都各怀所思。
咻,一架战机飞过
“父亲,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那少者抬起头问那个长者。
满头白发下。有一张充满稚气的圆润脸颊。脸颊上有一双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他用那眼睛望着长者亦映照着璀璨星空但似乎并没抱希望。
“你想听吗?可以。”这父亲仍背手眺望着远方,满脸的淡泊,落魄的背影。不屑而干脆地回答了小男孩。
这回答却出乎小男孩意料。因为父亲从他记事开始,从那一年后到现在八岁都没有陪过他一整天。有也只是来交代事情,看看他便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小男孩明天就要离开了吧?在这个世界弱者能活但强者才能更好的活下去,学习前人能更快变强。他六岁了,明天就要出去‘学习’了,一去便是十余载。所以今天是个例外。
从早上到现在,父亲一直都在陪小男孩任他玩耍。而现在父亲的回答更是让小男孩儿喜上添乐。他双眸忽明。脸上荡开笑容。
他蹦跳着拉着父亲的手。来到峰顶边,两人静坐下,男孩小踢着腿,内心的喜悦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能用他脸上烂漫的笑容来张溢。
“呼~”长者长舒一气,低下头看了眼孩子,看了眼孩子脸上烂漫的笑容。他仍只有满脸的淡薄,眼神透露无尽忧愁。随后语气沉闷的开始讲述某个陌生的故事。
昏沉的声音,男孩却听的入迷。
“天下苍生皆知,起源之际。世间本六界曰:人、妖、灵、冥、宿、魔。
六界生物各怀绝技且和谐共生。那时起几千年内世界进入了旧时人们口中的黄金时代,日益的强大。
后来的有一天在北境,诞生了它:那第一种超越常识的生物或超越常识的力量‘湮’。
男人讲的通俗易懂,停下来,饱含深情地看了一眼男孩,又接着讲道。
“湮很强大也很善良。它赋予了许多生物和它差不多的能力。让他们去往六界各处。用这特殊的能力帮助他们。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反对他的人出现了。他叫‘魑’,魑生于湮,而恨湮。与其说恨不如说是嫉妒。
她嫉妒世人,称他为神,称他为绝对的力量,奉他为世界的顶端。于是魑走上未路。她找寻获得了另一种超越常识的力量。
然后利用那特殊的力量控制了湮创造和引导的力量。企图对湮发起挑战。世称“伏谐之争”。
开战前夕,湮予六界宝石各一称可以使六界免受战乱。
后来双方势力在北境僵持了许久,可是史称那场战斗并没有爆发,湮用一座巨大的浮岛,将所有相关人员都带离了,去了个神秘地方。
后人称那个地方为神界,而神界所在的神秘空间之中,听说那里度日如年……
如今你问人们神是什么?神界又是什么他们却无从答之。
再后来百年世界便有了三大阵营:以妖、灵为首的一派。选择完全继承湮的力量。
以宿界为首一派。选择相信科学。
人界处于两派的中立,而魔遁形于世事。
对了,孩子明天你就走了,且记住有比深海还深的深渊,有比云层更高的天空……”这一刻长者心中似有说不完的话。
“呼~呼~”呼噜声打断了正在讲故事的长者。他低下头看着这依着自己的手臂熟睡的孩子。脸上多了一丝不曾见过的温柔。
他不声不响,只是用那双闪着金光的手抚着孩子的背。眼角落下了久违的泪。这泪包含着填海的遗憾然后叹着气说:“孩子,以前没有,不知以后还会有吗?我只希望你……”
“嗯,这是在哪?”那个六七岁的孩子在四周的嘈杂声中揉揉眼睛醒来。他躺在一片空地上,四周围着十多个陌生的面孔,个个都是比他大一截的少年。他们七嘴八舌,议论不绝。
正后方有一扇门,一扇巨大的金门,上面写着三个字,忘忧院,这是一个学院吗?我是怎么来的?孩子来不及多想,忽听到周围的少年们杂嚷的声音:“师傅来了,快跑。”
转眼间四周烟消云散,留下的只是一片巨大的空地上的孩子。他这才看清楚了环境,他在一片高台上。而这里是个小城,繁华的街上闹嚷嚷的,天上有人御剑,有人开着飞行器。好一片热闹繁华。
“嘿,孩子……”小孩儿还沉浸在观察。因为这里有太多他没见过的东西,你看他那瞪大的雪亮的双眼,充满着渴望,充满着向往。
从小这孩子就对所谓的科技十分感兴趣,可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迫使他回头。
只见天上悬浮着一个身着金色长袍的七旬老者。他踩着剑一脸慈祥,怀笑向这个孩子伸过手。渐渐下降的过程中一边对他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了,对了,你叫……”
“我叫悟铭。”其实这孩子很懂事,他很活泼,明白此行拜师学技。即使内心有多少离家的恐慌、难过。他仍笑着对那长者说。
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感受着热闹的气氛,祥和的城市。
“老朽名曰:朱耒。”
也许悟铭明白这是新的生活,他向往的生活,他又揉了揉他惺忪的睡眼。从地上捡起父亲留给他的包,把手伸给那个老者。“好的,师父,我~我明白了。”……
“啊~又发呆了,又是老掉牙的回忆。”
这间房子里设备聚齐,只是有点小。悟铭现在已经18了。十年过去了,他成长了不少,白发下的面庞更加成熟,那身紫黑紫黑的连帽衣却始终没变。
此刻他正趴在桌前,刚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满脸的无奈,抱怨着:“父亲当年真抠,那个包里就只给我留下时录。”
他一边说一边把桌旁一个三梭体的金属方块拿起。看了看那方块上投射出的光屏上的时间,只说了一句,不早了,随后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走向一旁凌乱的铁架床。张开双臂,往后一倾。倒在上面,呼呼大睡。
房间里的灯也渐灭了……
“好酒好酒,老头,你从哪里寻得此等好洒?”
此人坐在地上,抱着酒坛发着酒疯,浸出来的酒,把他那一席白衣已经浸湿了。
他那银丝般的头发披散在两肩,脸颊喝的通红正荡漾着憨笑,雪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的一个六七旬的老头。这老头也只捋捋白胡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上神啊,上神您说他们在神司堂开会,为什么不叫上您呢?害得我们……”那人仍在喝酒,老头在一旁来回彷徨抱怨着。也罢,换作谁谁不抱怨呢?
要知道这里本是所谓神界外环的纳宇。房屋都是金碧辉煌的。可眼前这个酒疯子‘苶袅’躺在倒塌的酒柜上四周的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酒坛。
这房屋,是有多么的金碧辉煌,眼前也只能用那一片狼藉来形容。
“会议何不早说”苶袅反应过来。激动地站起来。摇摆着走向院子,他抬头看着天空,怎么看都看出他有些气愤。他把那个酒壶扔向在一旁抱怨的老头。让他打满酒,他要去看看。
被酒壶砸中的老头回过神来。面色顿时不安,他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觉得有事发生。可他还是依照苶袅的指示把酒打满,然后走向院内,伸手把酒递给他。
“我说啊,上神您您喝多了……”这老头弓着背,笑眯眯的说。只听到‘咻~’的一声。苶袅己经跳上半空,全然不顾老者的劝告。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老者只是微微叹一口气,他心里知道肯定要出什么事。





